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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与武氏集团是不谋而合的,他们都想废掉嗣君李哲。
裴炎是想立李旦,而武则天想的却是夺回失去的权力。双方求大同存小异,便联手对付新皇帝。裴炎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加强宰相班子的权力,恢复以往的宰相议事权。
为了争取那么一点点利益,却双手奉送给武则天这样一块大饼,实在是得不偿失。
2
十二月十一日,二十八岁的太子李哲正式登基,是为唐中宗,同时尊天后为皇太后。
李哲虽然在名义上成了一个皇帝,可他这时候仍然处于服丧期间,因此朝政大权自然还是掌握在武则天的手中。
裴炎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提议,被武则天欣然接受。大小政事仍取决于武则天的意见,“太后令”仍然是帝国的最高号令。继位的新皇帝只能摆个空架子,而无实质权力。
对这个状态,群臣也没有办法。因为在十二月底之前,是嗣君的守丧期。在非常时期,必须有非常的措施和手段。
月底之后,武则天要不要还政?这才是各方都关注的一个问题,恐怕也是武则天考虑得最多的一个问题。然而,按照遗诏“以日易月”的规定,民间服丧一月,李哲只须服丧一天。所以,最迟也要在新年到来之际,武则天就必须将朝政还于李哲。
除非这时候武则天真有“还政于君”的心思,否则她必须在这短短二十天里和时间赛跑。她所要做的,就是要利用手中短暂的过渡性权力,全面掌控局势,以便在新君李哲脱下丧服之后,仍然能够将帝国的最高权柄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
对于武则天来说,当务之急是要在这段时间内,着手办好几件事。
前朝嗣皇帝年幼而太后“临朝称制”,也就是太后临朝听政,自称“朕”,且以皇帝“制诏”的名义发号施令,是母后代行君权的一种正式形式。
高宗皇帝的遗诏并没有委托武则天临朝称制之意,所以武则天没有临朝称制的根据。
由于裴炎主动送上机会,就让武则天得以与宰相沟通,以“太后令”来发号施令。这是一种母后在体制外专权摄政的形式,与太后临朝称制的合法形式不同,由此显示了武则天一贯积极主动而善于掌握时机的特质。
武则天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做了一些重要铺垫:她加授韩王李元嘉为太尉,霍王李元轨为司徒,舒王李元名为司空,滕王李元婴为开府仪同三司,鲁王李灵夔为太子太师,越王李贞为太子太傅,纪王李慎为太子太保。
武则天一口气加封这些德高望重的皇室成员为一品大员,目的是恐其生变而安抚人心。
同时,武则天开始调整原班宰相的阵容,她把太子少傅、同三品刘仁轨调整为左仆射、同一品,仍为西京留守;将最为信任的侍中裴炎转为掌握出旨权的中书令,连宰相议事厅——政事堂也从门下省迁到中书省,以方便他掌握和作业;将黄门侍郎、同平章事刘景先升为侍中,兵部侍郎、同平章事岑长倩升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黄门侍郎、检校右庶子同章事郭待举升为左散骑常侍,吏部侍郎、同平章事魏玄同转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这么做的目的是让他们在升迁之后能感恩效力。
等到嗣皇帝守丧期满的前一天,武则天又派出一批将军,前往当时最重要的并、益、荆、扬四大都督府,与各府司共同镇守,以防非常时期有非常之变。
新君即位,天下晏然。从武则天出手的这几招,可以看出她已是谋国的老手。而大唐的时钟已经分秒失控,真正进入一个女人的时间段。
作为武则天一手提拔的高级领导干部,裴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力挺武则天揽权的建议,会让他和整个帝国陷入一场死亡游戏,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高宗死后的第三天,裴炎上奏,说李哲现在还没真正上岗,还在实习阶段,在没拿到皇帝资格证前,他也就没有听证权,没有听证权的皇帝还叫皇帝吗?
也就是说,现在的帝国处于权力的真空期。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宰相议政应该向武则天奏议,然后由武则天宣令于门下省施行。绕来绕去,这个朝堂成了武则天一个人的朝堂。
武则天在国丧期间频频出手,安抚王室、升迁宰相、部署地方武装。
在这里有必要说一下裴炎在这次调整中捞到的好处。按照裴炎的个人意愿,武则天改授裴炎为中书令,另授刘景先为侍中;同时将宰相群议的政事堂由门下省迁往中书省。
这是唐代政治制度史上一次划时代的改革,这一改革蕴含着两层意思。
一是门下省政事堂制度的完结;二是中书省独尊时代的来临。裴炎也由此成为唐代历史上第一位“执政事笔”的秉笔宰相。裴炎任中书令,也就是上文提到的把政事堂从门下省迁往中书省。
裴炎任秉笔宰相,每次开会议事都由他主持,貌似首席宰相。除宰相外其他台省官员如果要参加会议,必须经过首席宰相裴炎的批准,政事堂就这样慢慢由群言堂变为一言堂。
尚书省在唐太宗之后已逐渐简化为单一的执行机关,如今门下省的职权又受削弱,三省并重的局面渐渐失去平衡,中书省一省独大。
从此之后,无论是尚书仆射还是门下侍中,如果前面不带同中书门下的名号都不能进入政事堂议政听政,也就无法享受宰相待遇。
只有中书令被视为真正的宰相,不必接受这项封号,由此可见中书省的独尊地位。
这个奏议所请,除了无前例可循之外,还存在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完全不顾高宗留下的“军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