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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大,拥兵夺天下,这是有军事实力作为基础,当然也要在末世才容易成功。
这时的李唐王朝正处于上升态势,虽然权力高层不断上演换太子的戏码,可帝国的政治大厦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动摇,应对地方叛乱的能力绰绰有余。
更何况,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也不可能出现一哄而起、传檄而定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作为造反者的李敬业手里并没有现成的军队,虽然起兵时,军队很快发展到十万人,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临时招募来的“义兵”。临时组建起来的军队,其战斗力和忠诚度都要大打折扣。
对李敬业来说,唯一可利用的条件,就是权力集团中有一批对武则天专权不满的人。
那些不满武则天专权之人的不满也只是建立在所谓李唐“正统”的意识形态基础上的。可是要让这种意识形态及时转化为造反的力量,这很成问题。
武则天在历次清除异己的行动中,打击面都很有限,定点清除往往只限于一两个家族,并没有出现士族阶层利益大面积受损害的情况。至于百姓,只要有粮食吃,生活安定,那么谁来做皇帝他们一般不在乎。
也就是说,李敬业起兵,并没有得到天下民意的响应,这是很危险的。不过他选择的时机还是相当不错的。武则天刚刚建立权威,遇到的阻力很大,正在忙于安抚内外,绝想不到脚底下会有政治地震。天时、地利都有了,李敬业急需的是“人和”。
这个争取“人和”的机会也给他抓到了:武则天与朝中最重要的一股政治力量——裴炎集团有了裂隙。见缝就要插针,李敬业看准了裴炎是个同盟军。
据唐人张鷟《朝野佥载》和《新唐书?裴炎传》所载,裴炎确实被他拉下了水。
李敬业先把裴炎的外甥、监察御史薛仲璋发展成自己的党羽。有的后世史家认为,没有裴炎的默许,薛仲璋绝对没有胆量参与造反密谋。
此外,唐之奇、杜求仁都与左武卫大将军程务挺关系不错。程务挺是手握军权的实力派,连武则天也要高看他一眼。
裴炎、程务挺,一文一武两位大员,成了李敬业的主要拉拢对象。
3
光宅元年(公元684年)六月,监察御史薛仲璋在洛阳积极活动,要求出使扬州。在此之前,为了夺取扬州的政权和军权,魏思温写信给他的好朋友监察御史薛仲璋,请他来江都视察。
薛仲璋是裴炎的亲外甥,舅舅是武则天身边的大红人,宰相集团里的头牌,薛仲璋的政治前途应该是光明的。
在薛仲璋到达扬州之前,已经有若干叛乱分子抵达扬州。他们在那儿刺探消息,收买官员,进行种种破坏活动,以便为薛仲璋接管扬州政权奠定基础。而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比较活跃的人物——韦超。
薛仲璋到达以后,韦超便向薛仲璋上告,控告的对象是扬州长史陈敬之,罪名是谋反。薛仲璋立刻将其逮捕,关进了监狱。
而这时,李敬业正在扬州城西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隐伏着。李、薛之间保持着不间断的联系。当李敬业得知薛仲璋已经开始动手,他便迅速赶到扬州。
李敬业是“乘传而至”,所谓乘传,是一种特殊的身份证明,又是一种紧张形势下的通知书。有资格乘传之人必定是朝廷的重要官员,他们必定肩负着重大任务。
乘传之前,必须给传。给传就是批准乘传。在当时,拥有给传权力的人往往是御史。
如此一来,安排李敬业乘传之人,不是别人,而是监察御史薛仲璋。李敬业来到扬州以后,自称他已被授命为扬州司马,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身上还揣着密旨。
过了几天,李敬业又称扬州司马要调任,他已经得到朝廷密旨,高州酋长冯子猷已谋反,需发兵征讨。于是在薛仲璋的同意下,他打开了扬州军火库,取出盔甲、武器,并把一些钱坊里的囚犯和一些工匠武装成临时部队。临了,还不忘杀掉狱中的扬州长史陈敬之。
钱坊即铸造钱币的作坊,是由国家经办的。在隋代,扬州是四大铸钱业中心之一。工匠地位低微,他们被强制劳动,而囚徒不过是受到刑律惩处的工匠。现在他们被释放了出来,成了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这是第一批参加叛军的人。
叛乱就这样从隐秘处走到了历史舞台的前台,叛乱的大旗就这样在扬州竖了起来。
录事参军孙处行拒绝派遣军队,被当众斩首。于是其他幕僚再也不敢反抗,只得听命。接着他们又把扬州的正规守兵编入起义部队,由李敬业统一管辖。
然后这些造反派又成立了司令部,司令部设三府:匡复府、英公府、扬州大都督府。
李敬业自己任匡复府上将,领扬州大都督职。唐之奇、杜求仁为左右长史,薛仲璋为司马,魏思温为军师,骆宾王为记室。不到十天,李敬业便煽动不明真相的士兵十余万人。?
钱坊中的囚徒和工匠不过两三万人,远远达不到十万人之众。士兵中的大部分人是农民。当时均田制已经开始动摇,农民抛田逃户现象经常发生。那些被繁重的赋税、徭役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江南农民涌到李敬业的军队中,成了叛军的主力。?
接着李敬业传布檄文到各州县,这篇檄文就是后世赫赫有名的《代李(徐)敬业传檄天下文》。骂人者千古留名,被骂者拍案叫绝。原文如下: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