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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松开他的头发, 呼吸急促,“用不着你担心。”
只要她?继续演下去,贺林他们不会无?端对她?起疑, 明面上待她?还是过?得去的。况且他们还在创业初期,就凭许家在国?内多个行业里的地?位,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动她?。
“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哪怕一点点都行。”他低垂着脑袋, 头发乱糟糟,无?能为力的感觉并不好受。作为一个旁观者, 他都感到苦涩闷痛。何况她?还是亲历者。
“少?出?现在我眼前, 贺铭迟跟他爸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林因为嫉妒杀害许隽,保不齐贺铭迟也?是这样险恶的人。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种对局面失去控制权, 对未来迷茫, 看不清前路的感觉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从父母离婚, 许隽去世?后,她?就一直在不断地?失去, 到最后一无?所?有, 她?变得格外容易接受目前的状况。只是这几天和贺林的接触变多了, 才令她?情绪崩溃。
将那些事说出?来后, 许嘉的心情的确有所?缓解, 像弹簧压到最低忽然间反弹, 经过?强烈的摇晃, 余下只剩轻颤。她?躺在沙发上,胸膛轻微的起伏, 气息平稳了些。
“我知道了。”
周斯礼自动忽略前半句,接受后半句讯息,坐在她?身旁,有液滴从颈侧流下,他抹了一把,发现是血。他抚摸了下脸,玻璃碎片刺得不深,那这么多血哪来的?
他捧起她?的手,呼吸滞了一瞬,“许嘉,你流了好多血。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他转眼看去,才注意到地?毯上的玻璃碎片浸在血液中,凝结成珠如一粒粒石榴,在阳光下透着灼灼红光。
眼前人肉眼可见的慌乱和紧张,许嘉只觉大惊小怪,仿佛事不关己,“就当是还你了。”
还他之前被?捅一刀流下的。
“我不需要你还。你能好好的就行。”
说完,他伸手伸进口袋里,要找钥匙解开手铐,没想一片空。许嘉看着他忽然僵硬的动作,还透着一丝心虚和尴尬,她?目光森然,“你该不会没带钥匙?”
“……嗯。好像是的。”
“好像?”
许嘉冷笑了下,只觉得自己真应该捡起玻璃碎片再给他来一下。相处已?久,周斯礼已?经能从她?的表情猜出?她?的心思,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你别生气,我想想办法。”
“去厨房。”
许嘉在厨房墙上挂着的刀具中,挑了把趁手的菜刀,在手中掂量了下。周斯礼会意到她?的意思,朝她?伸出?手:“这个可能有点难砍断,还是我来吧,男生力气大点。”
她?始终没递过?来,周斯礼感觉奇怪,朝她?看过?去,只见她?举着菜刀盯着自己:“你误会了,我想砍你。”
“为什么要砍我?我下次会记得带钥匙的,不要砍我。”周斯礼吞了吞口水,脸都白了,往后退两步,手还被?手铐牵制住——
这可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画面演变成他不断后退,她?漫不经心朝他走?去,握着刀柄:“只是钥匙的问题?”
他反应迅速,语气紧张,“不只是钥匙的问题,我跟你道歉,下次再也?不会给你戴这种东西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斯礼的脸侧还沾着血,诚恳道,“你砍我,我就没有办法替你处理伤口了。还是留我一条命服务你吧,拜托你了。”
她?轻嗤一声?,趁他没注意,扬起手臂挥刀,金属哗啦啦落地?。
周斯礼转了转手腕,只觉得自己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她?离开了厨房,他后脚跟上,从客厅轻车熟路找到医药箱,扯开绷带,取出?药液,蹲在沙发边先为她?缠上。
好在那些细小零碎的玻璃碎片没有扎进血肉之中,所?以处理起来很?快。
在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有股温凉的气喷洒在手心,传来酥痒,她?扭头看去,他正捧着她?的手在给伤口吹气。
她?忍下要踹他一脚的冲动,“你,有病?”
周斯礼的脑袋像个神奇的滤斗,时不时自动忽略掉那些对他不好的话语,以及对他不好的记忆,现在像是忘记这只手不久前还拿着菜刀要砍他,“你的手好小好可爱。”
他抬起眼,“听说吹气会缓解疼痛,我没有给别人试过?,所?以这是真的吗?”
“你把脸凑过来,我给你的伤吹吹,不就知道了?”
他眸光闪烁,轻声?嗯了一声?,慢慢凑过?去,随后头发被?拽着,感受到头皮撕裂的疼痛,他脸皱在一块,嘶了声?,按上她?手腕:“别用你这只手拽,伤口会裂开,用另一只好的手。”
她?力度不松,在他耳边警告,“上药就上药,别说多余的话,也别做多余的事。”
“我知道了,好我不说。你先松手,我快变成光头了。”
“那就变成光头好了,你不是最喜欢光头?在清湖寺盯着小和尚的头不舍得挪眼?”
他低头求饶:“……也?没喜欢到这种地?步,许嘉我好痛。”
她?终于松开他的头发,将头转了回去,继续想自己的事。这次果然安分了,他一直闭嘴到包扎结束。周斯礼起身,边将绷带卷回去,边看着她?发呆的可爱模样,将东西放回医药箱后,他俯身,下意识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