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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中的每一项决议,通过内阁掌控朝堂,正因为如此,圣上的决定和喜好就显得至关重要……
发现这个捷径和规律的是宋墉,她听方明晖说过,宋墉虽对圣上颇有微词,可还是会为了讨得圣上的欢喜和支持,而每天熬夜写清词,后来严安也是,他几乎有两年的时间完全不作为,就一味埋头写出各种各样辞藻优美华丽的清词。
这样做很有效果,严安挤走了宋墉,他成了圣上面前最得信的人,此后,不管他推举谁排挤谁,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圣上都会赞同支持,只是可惜,严安没有成为第二个宋墉!
她忽然明白了宋弈当初为什么要决定十年后再回京,大周,只要圣上还活着一天,这样的局面永远不会改变……会有第二个宋墉,也可能会第二严安,甚至第三个,第四个。
幼清感慨万千,却又忍不住激动……将来严安倒台,若让圣上再造就一个严安,那不如宋弈站在那里,即使他不会成为第二个宋墉,可也绝对不会是第二个严安!
“我知道了。”幼清微微点头,笑道,“你告诉爷,我在家里等他!”
江淮一愣,点了点头:“那属下回去了。”说着出了门!
朝堂上,因圣上病倒,原本因要商量如何应对秦昆在太仓被“暴民”所困的决议耽搁下来,严安派人四处找夏堰商讨此事,可四处找不到夏堰,严安便亲自手书一封前往应天府,要求应天巡抚立刻派兵镇压,不计生亡务必要将太仓之事迅速平息。
信出去的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二十八日,都转盐运使同知何觅一封求朝堂重查两淮盐运的奏折进了万寿宫,圣上靠在龙榻上读完了奏疏,他越看脸色越沉,啪的一声将奏疏摔在床榻上,对张澜道:“去把内阁的人给朕找来!”
张澜知道事关重大,立刻遣人去会极门外传召内阁六位阁老,半个时辰后由夏堰领头,严安等人进了万寿宫。
“你们看看。”圣上将奏疏丢给夏堰,“看看上头都写了什么。”
夏堰捡起奏疏细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望着圣上道:“圣上,奏疏中所言若是真的,那两淮盐运是早已经烂了根茎,不清不足以平民愤啊。”
严安心里打了个激灵,忙将奏疏翻出来看,顿时大怒,原来上面写的皆是指秦昆伙同他人私自印盐引售卖,私自勒令盐场额外多开采盐,甚至还提到景隆三十一年,秦昆曾向朝中预支了一百万盐引……
这些事,怎么会变成奏疏到圣上跟前!
“朕是知道朕为什么这么穷了
云舞倾城。”圣上眯着眼睛,面上杀意浓重,“给我查,朕要看看他一个两淮盐运使有多大的能耐,到底吞了朕多少的银子!”
严安拿着奏疏出列,劝着道:“圣上,您如今龙体未愈,千万不要生气,免得伤了龙体。”又道,“此事,微臣以为真假难辨,不如下一封手谕责问秦昆,一人道长两人道短,若偏听何觅一人,难免会有疏漏和误会。”
圣上的目光猛然转向严安,一字一句的道:“这个秦昆,也是你推举的人吧?”圣上话一出,不等严安说话,夏堰立刻就道,“是,这个秦昆就是严阁老的得意门生之一,与鲁直一起,深得严阁老器重!”
夏堰打狗随棍上,故意将鲁直拉出来和秦昆做对比!
果然,圣上怒道:“这件事你给我一边老实待着,若是叫朕知道你参与其中,定叫你滚回老家种田去!”
严安噗通一声在圣上面前跪了下来。
当日,内阁决议由都察院河南道监察御史崔冲挂印,巡视扬州,督查两淮盐运使,由云南道督查御史监督户部彭尚元查清景隆三十一年后,两淮盐运使所有账目往来。
而此时,秦昆依旧被困在太仓,进出不得!
十月初一,自户部所记账目查出,秦昆确实于景隆三十年预支了一百万盐引。
两淮盐场每年产盐量约三百万斤,每引一百三十斤盐,合计约两千三百万盐引。每引价值二两银,交税银二两,预支则需交税银三两,秦昆预支了一百万的盐引,便要向朝廷交税三百万两,但户部账上却只有当年两淮盐运使所上交的一百六十万两,时隔三年后,剩下的一百三十万两白银,依旧打的是白条,挂着账未清。
圣上拿着结果,似笑非笑的看着彭尚元问道:“你来和朕说说,朕每次与你拿钱时,你说国库空虚莫说十万便是五万也拿不出。”说完,怒瞪着彭尚元,冷笑道,“这一百三十两你告诉朕是什么,去哪里了?”
“圣上。”彭尚元额头的汗簌簌的落,他回道,“此事微臣实在不知。这几年两淮盐运税额渐减,盐场屡遭倭寇强袭损失惨重,两淮每年将本年税额交清已是不易,这旧年的账他们不是不想添补,而是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好一个无能为力。”圣上说完,又道,“很好,这一百三十两足可见证何觅奏疏中所述事情的真实性,朕便等着崔冲的结果出来,到时候这些账一笔一笔清算!”
彭尚元吓的魂不附体,浑浑噩噩从万寿宫出来立刻找到了严安,将圣上的话告诉了他,严安颔首道:“我要与承谦商议,此事当如何应对!”承谦是严志纲的表字。
“走,走!”彭尚元和严安一起去了严府,严志纲早已在门口迎着两人,几个人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