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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急匆匆进了书房,等关了门严志纲不等两人说话,便道:“儿子已命人在路上劫杀崔大人!”
严安听着和彭尚元一惊,问道:“这……成不成,若是叫人察觉,岂不是又添了事端。”
“无妨。”严志纲信心满满,“如今运河上盐商作乱,漕帮匪患猖獗,崔大人一路南下定当险峻不已,若遇害也在常理之中。”他说完又道,“对方鼓动盐商罢工,以及让何觅上奏疏请查两淮盐运使司的目的我们已经知道,那我们就有方法针对破解。先将时间拖住,再将秦昆解围出来,速速回扬州将这几年所有的来往账簿包括所有盐引悉数清空,没有了这些佐证,就算将来圣上派人去查,也会一无所获徒劳无功
狮子皇后。”
这是个最简单也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严安听着立刻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速速派人去太仓将秦昆解围出来!”
严志纲颔首。
“可户部的账。”彭尚元焦虑的道,“那一百三十万,如何添补上,圣上素来认钱不认人,看到这么大的空额他必定不会善罢干休。”
严志纲早已经有了对策,他道:“此事老泰山再顶上几日,等秦昆将所有账目来往销毁,你再一本奏疏弹劾秦昆,说他中饱私囊贪了这笔钱,将这些责任悉数推到他的头上,这样,老泰山也就至多受圣上几句责骂,但却能顺利脱身。”
就是要把秦昆推出去,弃卒保车!彭尚元蹙眉道:“秦昆此人并非善类,得先稳住他,不能有半点风声迹象让他知道才成。”
“此事父亲和老泰山尽可放心。”严志纲胸有成竹的道,“出了此事,秦昆还需我们照应,他暂时不敢妄动,反则会受我们忌惮,所以,要稳住他很容易!”
彭尚元听着就放心的松了口气,心头转了转,道:“但我们现在摆在被动的位置上,这是毋庸置疑的,如何才能化被动为主动,不但能度过眼前的难关,还能反将一军。”
“我已查到并确信,此事乃由宋弈在幕后策划推动,何觅的奏疏也是他授意上奏,更是他亲自送去万寿宫,如今重中之重还是宋弈。”严志纲也想了好几日,可宋弈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把柄,如今他又救了圣上的性命,圣上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想要扳倒他更是难上加难。
彭尚元也知道,叹了口气道:“那就再等等,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他说着站了起来,“我久坐不得,就先回衙门了!”说着要走,严志纲恭敬的送他出去,等彭尚元一走,严志纲重新回了书房关了门,望着严安沉声道,“父亲,儿子有一计,却需您的应允。”
严安面色沉沉,问道:“你说。”上次用陶然之的扶乩,又有太仓县令的奏疏都没有撼动宋弈半分,他怕这回的主意又毫无用处。
严志纲就在严安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严安顿时变了脸色,愕然的望着严志纲,道:“你……你这样做岂不是……”严志纲也换了面色,冷冷的道,“父亲,如今以大局为重,岂能儿女情长,这事儿您就当不知道,就算将来岳父知道了我也有办法让他无法追究。”
“承谦!”严安犹豫,按着严志纲的手道,“你这般做,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你的名声!”
严志纲根本不在乎。
宋弈站在万寿宫前,望着殿前新发的一朵墨菊久久未动,钱宁走了过来,朝宋弈抱了抱拳,道:“宋大人几日未回家,这是想家了?”
“钱公公。”宋弈微微一笑,颔首道,“是啊,几日未回不知家中如何!”
钱宁掩面一笑,翘着兰花指指着宋弈道:“宋大人可真是直言呢。”又道,“不过,家有娇妻,宋大人又是新婚想念也在常理。要不然您这就回去一趟,圣上面前杂家替您顶着。”
“多谢公公体恤。”宋弈摆摆手,“圣上未愈我若走了也会挂念,还不如留在此处,等圣上病情稳定后再回去。”
钱宁眉梢微挑,微微点了点头,道:“杂家还有事,就不打扰宋大人了
[重生]诱拐金手指系统。”话落,由小内侍扶着悠悠的走了。
“宋大人。”花丛外有小内侍朝宋弈招着手,宋弈认出他是后殿班房的岑公公,他抬步过去,岑公公就指了指后头,回道,“夏阁老在后殿等您!”
宋弈笑笑颔首,负手往后殿而去。
夏堰迎了过来,邀着宋弈进了班房,关了门他道:“崔大人已经登了船,按时间算他月底到扬州,最快也要十一月中旬才能出结果,你看,太仓那边是不是先让盐商撤了,毕竟一直罢市对百姓影像太大。”
“好!”宋弈点头道,“下官今日便会写信去,三日后盐商便会撤离。但有一事老大人要立刻去办。”
夏堰认真听着,宋弈便道:“盐商一走,漕帮必会重操旧业,既然前几日严阁老责令应天巡抚镇压,那不如就此将漕帮打压一番,一来可暂还运河安宁,二来,也算是对盐商的一个交代!”
夏堰觉得宋弈考虑的在理,漕帮一直活跃在运河上,和朝廷官员暗中勾结,关系难以理清,多年来不但没有萧清反而助涨了他们的气焰,这一次既然出了兵,不如乘机攻打漕帮,即便不能彻底萧清,也能对漕帮和与漕帮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朝中官员一个警醒。
敲山震虎!
夏堰该问的都问了,就想起宋弈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