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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对面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他顿时认了出来,是宋九歌身边高手之一的江泰,他装作不认识,故意怒道:“走路不长眼睛啊,不会看着路?”
“少废话!”江泰不苟言笑,根本不和他废嘴皮子,手一伸去抓黄衣男子的后襟,黄衣男子脸色一变,顿觉不妙,大声喊道,“放开我!”话落,已经被江泰擒住,堵了嘴。
黄衣男子的话一落,马车里的女子立刻就警觉起来,一脚踢开车厢后的门板纵身一跃跳下了车,由马车遮住掩户身手敏捷的沿着巷子一路飞奔。
江泰看也不看那人,专心将黄衣男子绑了起来。
车里的女子不过跑了几丈的远,忽然面前人影一动,有人抱臂环胸站在她面前,轻佻的朝她挑了挑眉头,冷讽道:“好久不见
穿书之我是男主!”
女子反应极快,立刻掉头便跑……
城外,有人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的打听,聚集在城外的百姓议论道:“听说是有人不愤宋阁老和宋夫人的作为,跑到宋府烧砸了一通,不但如此还闹到了外面,街上好多铺子都被烧了。”指着城门内浓烟滚滚,“你们瞧瞧这架势,估摸着里面一团糟乱。”说是宋弈下令关了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可不仅仅只是烧砸了宋府,听说连两边的铺子和人家都遭殃了。”有人接了话,唏嘘不已,“也不知道城里头闹成什么样了,太后和几位老大人到底生死如何,这要是真没药救治,恐怕事情还要闹大了。”
“是啊!”众人点头,“时间紧迫,这要是再没有解药,宋阁老又舍不得拿自己的儿子救,太后和几位老大人就活不成了。”
有人叹气,有人不忿:“宋阁老一向深明大义,这一次的事情办的实在是……”他的话没说完,便有人打断道,“事情没落到你头上你就不要说风凉话,人家夫妻好不容易怀了孩子,又不是铁石心肠,谁能说牺牲就牺牲了,要不你去试试?!”又道,“连郑督都都没有说,你们在这里嚼舌头。”
此话一出,大家也只有跟着叹气的份,有人道:“说起来,还真是没有听到郑督都的消息,他莫不是还在宫里服侍太后娘娘?!”
“不知道!”众人摇头,这是大人们的事情,他们老百姓也只有猜测的份了。
方才鬼鬼祟祟的打听的人听着便立刻挤出了人群,快马往郊外而去。
四日后登州港口数十里之外,七只硕大的海船旗帜猎猎舞动,当先的一只船上一男子身穿革丝锦袍,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的岸上,眼中露出运筹帷幄之色!
“五爷!”常随跟着上来,低声道,“昨日夜里,京城传来消息,宋府被打砸后宋阁老下令关了城门,京城此刻已经是一片慌乱!”
蔡彰听着冷冷一笑,道:“越乱越好,等的便就是现在。”他话落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又重新放回去,常随又道,“是,他们乱的很了才好,等我们杀到京城去,还不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
蔡彰哈哈大笑,颔首道:“他们一个个自以为运筹帷幄,殊不知就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常随应是,恭维道:“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此刻出现在登州城外,只等入夜之后我们杀上登州,等着那些人惊掉眼珠子都没处找去。”他们打探到京城里所有人都以为倭国只来了七艘海船共一万五千人,等到惠州后才兵分两路……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根本来的就是十四艘海船总共三万兵马。
惠州那一万人不过是声东击西,分散大周兵力罢了,他们真正要做的,是从登州上岸直击京师!
蔡彰看着岸边熟悉的景致,想到蔡府那一百多口人的性命,想到被他连累的爹娘和兄妹,他的胸口就像是架起了一个火堆,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几乎快要让他窒息。
当初,张茂省的点石成金,他一次往西苑送入十万白银,此后圣上还要再用钱,他连着又送了两回,可纵是千万家财,得利万千,也抵不住圣上的损耗,所以他想尽办法筹钱,偷卖私盐盐引,走海运……直到后来恭王暗中找到他。
他猜到了恭王的目的,也知道跟着恭王很冒险,事若不成便是举族杀头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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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也不得不说,此事虽冒险可终归不是没有可能。
大皇子和三皇子身亡,二皇子戴罪,只有一个十一殿下……连圣上都不喜欢他,将来这大统是不是他继承真的不一定……
最重要的,他们不需要去夺嫡,不需要去和谁斗争,他只要“控制”住圣上,便就能控制住朝堂,让所有人俯首称臣,不动一兵一卒就能改变朝堂的风向,决定继承人!
所以,他在圣上的丹药里下了毒,圣上昏厥,只有他能让圣上醒来。
如他所愿,他将圣上自乾清宫弄到了西苑,也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恭王身边的人卧虎藏龙,寻一人假扮圣上拟出诏书圣旨即可……
事情做的很缜密,他觉得是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宋弈破坏了。
蔡彰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想到了这半年来他东渡倭国的一路漂泊所受的罪,心头的恨便涨的满满的,他伸手摸了摸怀中的诏书,只要有诏书在,就能证明现在坐在宝座上的赵承修名不正言,就有办法将世人质疑唾弃他,将他赶出金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