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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逞。(已替换)◎
斛珠本就是向氏为私己之心培养出来的死士, 打探消息、刺杀他人、混乱视听等等本就是她最先学会的东西。自向氏崩塌后,斛珠便带着对向氏有遗恨的死士一齐投靠了容洛。但因容洛考量,此次随容洛到益州的死士唯有她一人, 剩余死士则留在长安,替容洛培养齐家寨那些孤儿,以做助力。
在暗处听完了曾竟的消息,得到容洛的命令,斛珠翻身下了悬梁,稳稳地同容洛揖首, 便出了行宫。剩余诸人各回各位, 只宁杏颜一人瞧了容洛半晌, 眉目渐渐拧紧, 深感复杂。
容洛推敲着每一步棋子, 原先还没觉着如何,但久而久之, 宁杏颜揣测的目光便愈发强烈。直叫容洛无法轻易忽视。
抬眼睇了睇宁杏颜,容洛看回棋盘,轻轻莞尔:“猜到了么?”
宁杏颜正是在猜测容洛的作为目的为何。不过她到底不善心机,敏感亦无法判定正误,见容洛问话,她缓缓倾身靠向案几,拧眉斟酌:“你让何姑姑在刺史府收买人心, 为的便是那曾竟的这一条消息。但罗氏骗过你一回,会否故技重施你亦做不得肯定……让斛珠放消息给罗氏——”宁杏颜眼中乍然划过一点星芒, 抬首看向容洛, “你是想……以此看罗氏反应如何?可此事为真, 那曾竟岂不是……”
未说全的话容洛和宁杏颜都明白。倘若曾竟带来的消息属实, 容洛令斛珠将此事告知罗氏,以罗氏那副外善内恶的模样,是决计不会留下一条活生生的线索让容洛将隆源布坊的全部内情一点一点翻到台面——这些人既官商勾结从百姓身上谋富贵,最怕的不过就是朝廷。容洛为皇帝宠女,复杂的身世等等他们这些外州远地的人都是不清楚的,能看到的亦仅仅“宠女”“谢家”四字,自然也会将容洛与朝廷关联,对容洛小心翼翼,不敢放手做什么大胆的诡计。
但若事不属实……容洛也会令斛珠除去曾竟。
步摇微晃,秋风自窗棂灌入殿中,四下烛火稍稍动荡。容洛手中玉棋落入棋盘,闻言睨向宁杏颜,缓声道:“杏颜,曾竟此人是正或邪尚不能定,怜悯他性命绝非好事。”
宁杏颜瞧了容洛一阵,摇了摇首:“从前太后与你说‘因小失大’,我也是在一边听了个明明白白的,这益州蜀绣之事与文万宗有了牵扯,长此以往必会大乱……平安之下有牺牲,我是武人,也不是不懂。”又沉沉叹息一声,“我只是不知,这盛世是何时变成这副模样的……买卖官职在前,诬害忠良在后,如今又出了蜀绣一事……我从小总听父亲与大哥说,太后治下的江山多么平宁与繁盛,也总盼着多到些地方瞧瞧。可是如今能出来,天下却又不是那副模样了。”
侧眼推一推棋子,宁杏颜低眉,神色颇为惋惜。
武将好战,但赤子之心昭昭,是最盼着天下太平。故而他们为此能征战四方,能沙场捐躯马革裹尸,亦能忍受所有苦痛以血肉之躯筑累高墙。宁杏颜年幼失去双亲,与宁顾旸继承双亲遗愿,又被宁顾旸限制不可成为将领,对“太平”二字的祈愿莫过最大。可有朝一日让她亲眼见见这山河,见证亲人逝世换来的平静,却不过是另一种动乱——不免意难平。
宁杏颜的难过实难掩盖。室中静默半晌,容洛望了她半日,只得伸手拢住宁杏颜冰凉的手掌,将诸多言语化作轻声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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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竟给容洛的消息花了三四日才传进罗氏耳中。斛珠复命时罗氏已开始着手除去曾竟,然消息还未得在容洛耳中焐热,那厢曾竟便有了消息,说是在城中的红馆寻妓,为助兴饮了许多辅助的春.药,兴奋上头,死在了妓子的肚皮上。
此事自然与文万宗脱不得干系。不过是非如何,真相如何,都不是容洛一个公主想深究便能深究的东西。
死讯过了耳朵,容洛也未曾多言语文万宗为安抚红馆用了多少心思银钱,只确定了曾竟带来的消息属实,便又继续与罗氏保持其乐洋洋的现状,时不时让何姑姑去瞧一瞧受害的农家,再打探一番关乎隆源布坊的消息。
农家都签了死契奴约,有乡绅与官府压着,对何姑姑从来一个字都不愿吐露。何姑姑对此也颇为烦忧,金钱人情、冷暖相怜的招数都用尽了,换得的也不过是那些人一点亲近尔尔。闲语时说天南地北、家宅艳/闻,一旦扯到蚕桑一事,这些人却又统统默契的不再做声。何姑姑去了几回,好几次因着这一重发了火气,偏生又奈何不得,仍是得了空闲便去见那些农家。
时日过了半月,容洛与刺史诸人周旋,也用游玩查看等借口去了府衙中审视账目与查阅田产,罗氏文万宗明白隆源布坊分号的好处,账面以一家统算,税赋上自然是做得清白万分,也不拦着容洛去瞧——只是,账面再清楚都好,百姓的口齿总是瞒不过的。
文万宗与蜀绣之间的情况百姓不清楚,却对税赋与当地民生如何十分明澈。隆源布坊内情奇怪,容洛看过账面后认为田产不足,令秋夕与行宫的送菜农户仔细打听了一番,得知隆源布坊不止书面上陈列的五家分号,而是一共九家。列出的五家声名广大,州府内外都闻名于耳,但开设于偏僻地方的四家却不为太多人所知。文万宗正是利用这一点做清了账面,亦瞒骗了容洛与其他不知当地局势的命官。
不过既然得悉账面有异,容洛也不多声张。仅凭布坊税赋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