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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问。(已替换)◎
长睫微扬, 容洛与他相视。
重澈的话尤其耐人寻味,容洛听了一阵,微微拧眉:“我赢过你么?”
从小骑马射猎读书写字, 二人也时常比较,可说是平手到麻木。从周遭诸如薛淩月宁杏颜几人,由原先的兴致勃勃到后来一看到二人比划转身就走便可见一斑。
“赢得很大。”重澈倾唇,“许是你忘了。”
这一说就让容洛更为纳闷。毕竟赢了重澈对她来说并非小事,而若这事发生在许多年前的话,她怕是会隔日就焚香沐浴上佛寺还愿去了, 怎会说忘就忘。
可重澈也不让她想, 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他沉声保证:“我不会让你死。”见容洛低眉看过来, 他又道:“你会平平安安, 儿孙满堂。”
两样都是容洛不曾得到过的东西。他话落时,容洛便因此一怔。
她知道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不一样, 但她也清楚,这一辈子她必然不会太早出降。可重澈呢?他如今已二十有二,同岁差不多都成亲生子,便是小他六岁的太子容明兰如今也当了爹。
“你……”容洛眸中闪烁,下一时她皱眉,便发问道:“那你呢?”
说完便又觉着哪里不大对。低头悄悄看重澈一眼,她便看见重澈满眼的笑。
“你笑什么。”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容洛有些不自在,“我是替姑母忧心你……你瞧明兰这个年纪都……”
越说越觉得奇怪, 容洛见重澈眼中笑意不止, 干脆利落地就闭了嘴。
她虽四嫁, 到底也没对这四嫁中哪一位动过情, 动手动脚那便就是更不可能的事。再者,她与重澈便是互相喜爱多年,实际上也未曾明白直接地说过“喜欢你”这般的话,从来都是水到渠成。故而,只要重澈一开始冒出些露骨的话语,她就不由自主的……想找个斗篷把自己盖起来。
“母亲由着我,我便也不急。”重澈与她平视,神色平复了一些,“况而今庙堂动荡,陛下户部都离不得我,于我来说也是时机。我此时若是成亲,不单对不住母亲……也对不住你。”
那些羞赧缓缓涨起又缓缓沉下去。重澈这番话就如一场雨,既洗去了心上的尘,也将所有两难全彻底擦拭明朗。
权力之于她二人,是药也是毒。
亭内安静下去,旁下人声来往不息,袖角金铃晃动作响,鱼在水中游。
“哎呀。”惹人厌的笑声陡然打破平静。
安陵公主容笙带着两名女伴不知是何时出现,此时立在亭外,乍见容洛与重澈,容笙眼中毫无惊讶,“原来是皇姐。妹妹看重尚书在这与人说话,还以为是哪家娘子不要脸的作死。”又盈盈福身道:“妹妹这两年为父皇祈福,一直在观中潜心礼佛,都不知皇姐已经长得这样漂亮了。一时认不出,打搅皇姐与尚书,还望皇姐恕罪。”
容笙本就不安分,若是信了她是机缘巧合出现在这儿,容洛便得请盛太医为自己仔细诊脉一番了。轻缓颔首,容洛并不说话,看向她身后两位女伴,便是这一眼,容洛就看见了远素衣满眼的莹光。
这眼泪肯定不会是为了自己,容洛余光看了眼重澈,便见远素衣一个福身转身跑开。离去的路上似有几位公子察觉她异样,忙地追过去关照。
“都过了两年,你还是只会玩这些手段。”双眉紧拧,容洛站起身来,“容笙,既然父皇网开一面,你就该学了乖,好好做你的安陵公主。”
“妹妹不过是想向皇姐问声好,这么凶做什么。”容笙走进小亭,亲昵地揽住容洛的手臂,“妹妹如今乖得很,绝不会冒犯皇姐。皇姐安心。再说了,那远素衣算什么,不过是个五品官员的女儿,皇姐手底下的庄舜然徐云之,哪个不压她一头,她今日撞见这些,说出去又能怎样?怕不是一张口回家便会被她父亲狠狠两鞭子。”
笑容越发甜腻,容笙揩住容洛手臂,又探了脖子去同重澈道:“况且,重尚书也早告知远素衣非皇姐不娶,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来作孽,是也不是?”
她笑意款款可说的话一句也不中听。重澈看了她一眼,拱手道:“臣不是此意。”
“什么不是,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容笙眯了眯眼,不屑轻笑,“毕竟宫中谁不知你重澈……是我皇姐囊中物?”
这一句话便是十足十的轻贱。容洛撇开她的手,“你若想死,本宫不介意了结你。”
“妹妹还要出降呢,死了便实在太可惜。”容笙嬉笑着扶正披帛,“妹妹今日如此,其实还是听父皇说了让皇姐自己挑选驸马。故而……十分好奇皇姐同重尚书究竟是何关系。谁让皇姐府中幕僚众多,才俊众多呢?”
说罢,目光又定在亭外,“我觉着四哥哥应该也想知道答案?”
亭外站着的便是容明兰。他知晓容笙与容洛不合,又见远素衣哭着跑远,担心出事便寻了过来,倒没想撞见这样的事。
不过诚如容笙所言……他是想知道答案。
容洛对皇位是否有所图谋他一直怀疑,十七仍无婚配便更令他对此惶恐不安。若说容洛从无心仪也就罢了,偏偏她与重澈之事他一一看在眼中。
与男子不同,称帝于女子而言,或许并无子嗣之类的条框束缚。但,若女子有所婚配,那丈夫的那一方,必定是不会支持女子为帝的。容洛十七未嫁,便让他疑心,是否这是她有意为之。
抬眸看着容洛,容明兰不做声,仅仅立在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