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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洛含笑,“都是一个人?”
重澈眸子暗了暗。
未曾说话。
容洛见他如此心情便更为舒缓几分,心里头那些关于谢家的事堆积如山,沉甸甸地搁在眉头。若非有重澈这些时日陪着,她早已撑不下去……
贪玩的几分心思落下去,容洛望着他,眉头复而拧起。探手在他脸上摩挲两下。
“罢了。”容洛鼻息微松,收回手。也不再挑逗于他,“今日……”
“明崇。”重澈擒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唇上与呼吸的热度滚烫非常,“快些长大吧。”
长大?她已十八还不够……
翛然间,一片绯红。
司命十八难产过世,他在等她过完这一年……
指尖点起的火一路烧到脸上,容洛将手从他手中瞬间抽回,羞赧万分:“无耻!”
“下流!”
“色胚!”
“……”
重澈每一次要开口都会被容洛无情打断。想说的话也悬在了喉头,容洛叱了他一连串,陡然见他立在那儿什么也不说,只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她脸上更红。踯躅半日,她似嗔似瞪地扫了重澈一眼,拔步而去。
眼见她走远,在门外听了一耳朵的秋夕钻进来拿信匣,想了想问道:“快要用晚饭了,爷留下用饭么?”
.
幸是这谄媚的称呼未曾被容洛听见,要不秋夕估摸着会被吊着耳朵挂在廊下的柱子上好几日。
经此一事后,重澈自然也不会留下用饭——根本不必想,他留下容洛决计不会出现。
亦正如他所料,往后的数日,容洛都一直在躲他。
或者说,万分忙碌。
谢家容洛自然不会动,哪怕知道谢家与皇帝联手,谢家帮助南阳王,可她心里依旧过不去那道坎。在重澈这处发泄了委屈,她便以全力对付南阳王。
崔氏式微,承了好风便想着借巧劲儿上青云。南阳王没想到容洛不收拾崔氏,在这上头跌了一跤,摔得几乎头破血流。
黄河之事连损大将,谢家派来的人亦直接夭折在崔氏手中。崔家二爷是个人物,太子审不出来的东西,他一下就知道了个全。不存在的东西,也能让那些人老实画押。谢家那位谢久如犯的事不大,原想关在狱里几日也不会怎样。出来的时候,他身上一样东西也没少,众人还琢磨着这崔二爷也不算什么,谁知谢久如面上没事,实际上都疯了。
他偶尔好一阵偶尔坏一阵,伺候的婢子从他间断的言语里,依稀知道谢久如没受刑,但旁人受刑的时候是被狱卒强开着眼皮看的。
其中有一个刑,是拿铁水往犯人手上浇。铁水烫,一泼上手皮都融化了一层。那崔氏二爷动刑的时候还不干脆,一瓢铁水,一点一点的往犯人的手指上倒,待到见骨头了,就使劲一泼,再将犯人的手迅速摁进冰水里。若是这样还不交代,便往身上干这样的流程……那滋味,叫人胆寒。
弄明白了,底下人也就不奇怪为什么谢久如看着好好的,却神志不清了。
而在这重刑下,南阳王身上的许多东西也被这些人捅了出来。比如一直参政、控制一条通商的路向来往同行的商人收取重金等事,都足以让崔氏把他逼入绝路。
何况太子还推了他一把。
【??作者有话说】
第九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