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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斥。(已替换)◎
她羞赧逃离, 容洛也不拦。那头平朝慧眼见宁杏颜擦肩而过,与重澈商讨的事情立时中止,当即掉头追了上去。
容洛抱袖顿步在地, 看着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往城里去,转眼看着马匹碎步到了身前,伸手过去,轻笑道:“来了?”
纤手如脂如雪,透着温热,握进手心里像是能一路暖进心房。重澈食指在容洛手背上摩挲两下, 伸手将她带进怀中。
扶着容洛小心调整好位置不至于她掉下去, 重澈控马往城外走去, 一边道:“你不若赐婚给宁杏颜好了。宁家征战多年, 军中有话语权, 在朝中却难以插话。如是平宁二家联姻,大抵许多针对与难处都会迎刃而解, 她亦能多几分牵挂,免教你日日挂心。”
“到底是她不想嫁。”容洛握着缰绳,微微无奈,“我有私心,但不能因为我觉着如此不好便强硬要她迎合我心意,如此便是我一人自私,三人都不幸福……只能说我必须努力拿到更多, 尽可能庇护她罢。”
她前生险失宁杏颜,对宁杏颜一颗赤忱之心的担忧不比宁顾旸少。当初要挟皇帝赐宁杏颜御林郎将职务, 其实心里大抵也是有要以皇命将她一直扣留在长安的意思。而今平朝慧对宁杏颜爱慕深深, 她亦同样不是没考虑过赐婚令宁杏颜难以征战, 但……倘她当真做了此事, 怕是宁杏颜会一辈子痛苦。
眼帘半掩,容洛看着马踏过初春草地,忽地缰绳被重澈抽走,她亦被重澈拢紧。
疏冷的墨香流于鼻尖,她靠在重澈怀中,听他道:“好明崇。”
垂了垂眼,容洛浅笑一声,“满朝文武皆言我非善类。也就你,不厌其烦地叫我‘好明崇’。”
满溢的喜爱与温柔,不同于旁人的敬畏、不甘、厌恶……几叫她真以为自己是个好人。
侧身贴近重澈的胸膛,容洛瞌合眼眸,忽然记起儿时的事。
“说来你从前都不会唤我‘明崇’呢。”惬然涌进肺腑,容洛缓缓松懈身躯,“是什么时候开始,方才只在生气时唤我‘容洛’的?”
让马匹在河岸边停下,重澈道:“你九岁那年,我唤你‘阿洛’被太后听见,回去就挨了母亲一顿训斥,从此就不敢再直呼你名姓。”顿一顿,他听着容洛呼吸渐渐平缓,轻声,“倒是你,你自我十九去了一趟金陵后,便也一直都以‘重澈、侍郎、尚书’称呼于我,明崇,你何时……”
开合唇齿间的话语骤然断裂。容洛呼吸平稳,重澈抿唇,眼见一只鸳鸟失魂落魄从对岸快步行过,又在不远处停下。那处一只鸯鸟卧在泥地之间,早无生息,那鸳鸟将几只虫放下,便紧紧贴着鸯闭目睡去。
右手不自觉将容洛贴紧胸怀。宁寂里,以为睡去的容洛忽然出声。
“你想让我唤你夫君么?”
容洛坐起来,望着他,一字一句:“你可以向父皇求赐。”
重澈一怔,沉默稍许,吐出的话在容洛意料之外:“不可。”
与他相视,容洛倒不因此惊诧。定定凝望了他一阵,容洛苦笑:“你是否另有所喜?”
“明崇……”无奈垂眸,重澈正要解释,视线落进她眼底的一片安心,瞬间明白她也从未疑心过他。
“我是人,总有私心。”伸手抱着他腰肢,容洛将耳朵靠近重澈心脏的位置,看水往低处去,“旁人一心要利用我往上爬,而今我只剩了你,便总不由自主想要将你据为己有。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往后生死不分离,那便更好……”
“自然我也明了此心并非对你一腔喜爱,所以……你便偶尔让我使使小性子问一句,你不应允也不打紧。我只是……”
“很害怕罢了。”
他没有解释,容洛反倒轻轻地认起了错。
四下安静了一会儿,重澈看向那两只苦命鸳鸯,视线垂下来,落在容洛扬起的两扇羽睫上。
容洛桃花眸随了谢贵妃,婉丽里带了几分阅历的痕迹,含怒时锋利逼人。此下她松下心防,那几分对着外人有的凛冽霎时消弭,反而多了柔意。琥珀似清亮的瞳仁衬着浓密的睫,露着一丝怅然,格外要人心疼。
沉沉呼吸,重澈道:“母亲要我看着时机迎你过门。”
见容洛翛然扬首,他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倾唇道:“我毫无二心,非常想与你举案齐眉,白头至老。”
一句话,几叫容洛一下红了眼。
乍然间,她忽然记起那个在她前世嫁人之际公然求娶于她的重澈。
聘书,惶急的眼,无声垂落的手。
公主府紧闭的门。
“三十二年。”
容洛含泪喃喃一声,见重澈低眼看着她,她摇了摇头,将满心酸楚忍了一下,扑进他怀中。哭腔里带着笑:“记着过几日是姑母的诞辰,我备好了礼,有书画也有玉器锦衣,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一会儿你同我回去看一看么?”
她满怀欣喜,重澈轻笑,抚了抚她的背,“从前母亲喜欢你就比喜欢我多,你挑的无论是何她定然都觉得好。”
是揶揄或是事实,容洛都禁不住转涕为笑。好一会儿她整理好心绪,与他下马赏景,进到林叶里,一老翁昏昏欲睡地垂钓。容洛上前攀谈,倒把重澈落在了后头,更没看见他夹杂痛楚与珍惜的一双眸。
“五十四年……容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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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重澈纾解所有的疲累,容洛终究还是要回归朝堂。
庄舜然离开皇都的第二日,一封书信便秘密从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