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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够隐约可见年轻时的风骨,可惜脸上的皱褶却显示出衰老的痕迹,两腮深深凹陷下去,体态不甚强健,一双浑浊的眼睛却兀自精亮,堇色看的心中一惊。
如此灰败的面色,却又有如此兴奋的一双眼睛,这分明是……
他一开口,那声音虽然强自威仪,细细听来却是气息不足,暗哑毫无鲜活之气,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
这分明是……中毒已久。
堇色僵立在大理石地面,心中暗自心惊,用沉默隐藏起了所有的情绪。
皇帝斜躺着,略显浑浊的眼睛打量她,悠悠道,“知道朕为什么今日才召见你吗?”
“你长得……很像你的母妃,朕一看到你这张脸,就会想起她。”
她,容妃。
堇色发着怔,手指攥紧掌心,脊背微微发凉,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作答。
“可会弹琴?”皇帝问。
这个她自然是能答得上来,随即便俯身道,“回父皇,会的。”
“奏一曲。”
宫女们垂首退去,片刻后便将一方古琴规整摆了出来。
堇色端详着这把焦尾琴,轻轻地试了一下音,立刻发出悠扬袅袅的琴音。
皇帝好整以暇地歪在软塌上,懒懒道,“这是当年朕赐给你母妃的琴,你便用它,奏一曲吧。”
听到这话,她停顿了一下,轻轻的抚摸着,垂落在古琴上的眼神变得温柔。
然后,她轻拂七弦,开始从善如流地拨弄起琴弦。
回宫后,她已按照李嬷嬷的吩咐,将指甲留长,现在已经长至半寸。修长圆润的淡粉色指甲一下下撩拨在琴弦上,便立时传出一道道悠扬婉转的琴声。
皇帝眯起眼睛,似很是享受。
她轻拢慢捻,转轴拨弦,手指在七弦间飞舞,最后的最后,只余几道空灵的余音流转在殿内,久久不曾散去。
堇色收起手,等待了良久,皇帝终于睁开眼睛,缓缓道,“看来这十七年也未曾荒度,倒是颇有你母妃之风。”
“父皇过奖了,儿臣雕虫小技,怎么能和母妃相提并论。”
“是吗?”皇帝转了眼眸,瞥了一下她,“可会舞?”
她如实相答,“不曾。”
“那就是不会了?”
堇色忙俯下身。
软塌之上传来一声轻笑,“你母妃倒是也善舞,中秋宴时,你便舞一曲吧。”
堇色微微惊,“可是父皇、”
“怎么?你可不愿?”
她重新俯下身,“儿臣没有。”
“锦妃善舞,你可以请教她,朕再给你拨几个司舞坊的宫女,学起来又有何难,一月多足足有余。”
“到时候,可别让朕失望。”
堇色轻轻叩击冰冷的地面,涩然道,“儿臣遵旨。”
“很好,下去吧。”
堇色心事重重离开了养心殿。
走出殿门,才觉得全身松了一口气。忽又闻得一阵芬芳,她抬头,便看见一树奇珍异草,花树株株挺拔秀丽,凤舞花动,花飘落满地,原来旁边就是御花园。
她屏退了宫女,一个人想去御花园走走。
宫服繁重,但御花园微风习习,将她烦闷的心思稍稍清凉了些许。
她漫无目的地踱着步,无关于赏景,只是在想着事情。
她想起父皇不详的脸色,那症状已然是中毒已深,这毒绝非一日之功,那么能下此毒的,必定是他的亲近之人。
是谁。
父皇本人竟对此毫不自知,那么他身边的太医、宫女、妃子,竟无一个人注意到吗?
不,她们不可能不知道。
堇色不知不觉走到曲径假山旁,越想便越心寒,这宫中竟比她所想还要可怕的多。
“参见长公主殿下。”
背后响起一道年轻的声音。
堇色惊了一惊,回过身去,见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剑眉朗目,衣着华贵,墨色的衣衫上还绣着精致的蟒,正是铭王堇凌。
“大中午的,长公主怎么一人在此?”
堇凌并不行礼,只眸光放诞地打量她。
这么近距离一看,堇色衣诀轻扬,风姿楚楚,映着背后一树的木槿花,比那天在大殿惊鸿一瞥还要令人惊艳不已。
堇色看着他,试探问道,“是铭王殿下吗?”
她曾听李嬷嬷讲起过,宫里有一位和太子殿下年纪相仿的六皇子,最得皇帝的宠爱,能够自由进入皇宫,还身着蟒服举止尊贵,想必只有这位铭王殿下了。
堇色声音虽清冷,却也有一份别样的婉转在,听的堇凌一酥,心中愈加欢喜,“长公主竟然记得我,我真是感动不已。”
他有意无意地靠过去,将两人的距离贴的更近些,笑道,“长公主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对了,前面的桂花林开了,最是芬芳醉人,长公主可愿随我一道走走?”
堇色思绪纷杂,来御花园走走不过是一个排解的由头,旁边的宫人倒是解了她的不便,怯怯提醒道,“六殿下,陛下还在养心殿等着呢。”
堇凌这才想起正事来,不过眼前美人在旁,多少生出了些不舍之意,正想再说些什么,“六弟,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太子堇容从另一道翩翩而来,脸上噙着不变的淡淡笑意。
堇凌一见来人,刚才那春风满面的脸一下子垮了半分,不冷不热道,“哟,是太子殿下啊,正路不走,你怎么绕到这御花园里来了?”
堇容缓缓走到两人身边,没有看他,只朝堇色行了一礼,“长姐。”
堇凌心里顿觉不满,一个冷哼。
“我竟不知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和长公主如此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