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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恕属下愚昧。”
“看上去刺杀的确是失败了,朕也是这么想,但是事情败露之后,朕这里高手如云,明明是插翅难飞之地,却为何还是连国师的人影也找不到?”
挽丰不解,“可是除了幽澜教之外,国师的护卫已经尽数被我们伏击,究竟还有什么势力,还留在国师的身边?”
“朕也很好奇。”
堇容继续道,“国师不会是莽撞无谋之人,他知道这次失败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如果你是他的话,接下来会怎么做?”
“如果你是他的话,筹谋多年,揽尽高手,会轻易地这么放过朕吗?”
挽丰皱起眉头,试探道,“与其明白自己必死,倒还不如破釜沉舟再赌一把,陛下的意思是,那么他手上,一定还留有必胜的底牌?”
堇容没有回答他,只款款道,“经历这一乱,他知道朕为了安抚人心,肯定会带人尽快回宫。”
“这一路都是回宫的必经之路,继续派人侦查,不要放过途中的任何一个隐患。”
“那么,陛下的意思是,国师很有可能就等在这里?”
“一切都只是猜测,如若没有那便是最好。”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穷途末路之人的决心,”堇容转头看向挽丰,声音平静,“挽丰,记住,最不可忽视的,便是自己觉得自己赢了的那一刹,那最松懈的一瞬间。”
挽丰收回思绪,眼神如冷箭,密切地关注着四周一切的风吹草动。
他和朱痕不同,如果朱痕是游走在暗夜里的死士,那他便是在陛下光明处遮风挡雨的铠甲,但他们都有着同样的一点,那便是,他们的性命都是属于同一个人。
自始至终,在所不辞,就算是必要时刻献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会眼睛不眨地为了陛下献出自己的生命。
一旁的无萧突然收了缰绳,引起一阵马儿嘶鸣。
“怎么了?”挽丰问。
无萧顿住,星眸瞳孔锁紧,死死地盯住与远远的密林一隅。
“——有杀气。”
远远的一方,从那里传出来的,是一股强大的、难以忽视的杀气。
比朱痕的、比归尘的更甚,但又无比熟悉。
无萧拧眉,俊美的侧脸扬起一抹凌厉的弧度,一瞬不瞬地望着那个远远的方向,无声地攥紧腰间长鞭。
“是谁?”挽丰还是第一次见无萧这幅样子,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很强,”无萧道,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比我更强。”
挽丰心中一沉,如临大敌。无萧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强之人了,到底还有谁,凌驾在他之上?
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他再多想了,他立刻厉声吩咐护卫,“加紧防御,保护好陛下!”
“有强敌来袭,保护好陛下!”侍卫们纷纷严阵以待,马阵嘶鸣,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堇容在这时掀起马车锦帘,从容道,“无萧。”
无萧骑在马上转身,与他对视。
“不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堇容缓缓道,和缓的脸色少见的带了一抹肃穆,“我会遵守。”
无萧的神色亦不再是往昔的轻佻散漫,他点点头,深深望了堇色的马车一眼,然后飞身离开马背,如一只矫健的鹰隼一般,顷刻间跃入了密林中。
“出来!欧阳风。”
无萧长身停在一颗枝桠上,“我知道是你。”
背后一道凌冽的风刃袭来,他长鞭一甩,随即闪身落到另一颗树上,刚刚站着的树桠上,渐渐幻化出一道晦暗的影子,随即变成一个属于人的实体。
来者正是欧阳风,“好久不见,小无萧。”
“又见面了,欧阳风。”
欧阳风闲闲立在树桠上,与无萧遥遥相望。
“过了这么一段日子,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想着怎么杀你吗?”
气氛相当闲适,没有人知道正在闲聊的两个人,正是当今天下的两大绝顶高手。
他们同样来自于一个活在传说中的教派,同样天资异禀,同样都是天之骄子,一刀一剑之间,足以震慑天下。
“欧阳风,你怎么在这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很清楚,”欧阳风不以为然,“我说过了,我跟你不一样。”
“什么意思?”
“无萧,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离开了拂天?”
无萧不语,只是沉沉的望着他。
欧阳风轻笑一声,“你当初是被迫离开了拂天,而我和你不一样,从我的小时候,我便知道,终有一天,我会离开拂天,这是我的使命。”
“我若要走?谁能拦我?”那时的欧阳风落在无萧的窗前,与他最后一次聊天。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师尊们不会允你的。”
“那又如何?他们关的了我一时,关不住一世,我总是要出去的。”
还是十几岁的无萧不解问道,“为什么?”
“在这里天天看一样的景,见一样的人,有什么生趣?”欧阳风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做,人间很好,期待我们会在那里重逢,小无萧。”
他就这样走的毫无声息,潇洒如风,他不知道的是,当年的这席话,更是给无萧的心里埋下了一颗向往的种子。
无萧回归现实,冷冷蹙眉,又是问出了同样的三个字。
“为什么?”
“因为他是北燕人。”有一人自欧阳风身后的树下款款走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国师。
他已不再戴着胡须假面,恢复了本来的容貌,一身青衣落拓翩翩,“因为他是北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