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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经事?”
周应龙问:“阿姨,听到一点动静吗?”
四奶奶说:“下半夜了,人都睡死了,哪听见?”
周应龙又问:“您老人家猜得出有谁吗?”
四奶奶说:“我们家世世代代是善人,平日同人家脸都没红过,不会得罪哪个。我想不到哪个这么毒!”
周应龙问:“你们两位老人家平日同谁吵过架吗?”
四奶奶说:“哪有?我是从来不同人家论长论短的!”
周应龙说:“您二老是有福气的人,儿女争气有出息。您二老平日在家怎么过?”
李济运让周应龙问去,自己出去看看房子。他去了二楼东头,仔细查看墙面,没有发现裂纹。房子建得结实,只是炸坏了楼下那堵墙。他突然感觉脚下喳喳地响,低头看看,满地碎玻璃。原来二楼窗户的玻璃也震碎了。他在阳台上假装东看西看,用心却全在楼下。留在楼下的警察想驱散看热闹的村民,他却想再听听他们说些什么。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仔细听听说不定会有蛛丝马迹。李济运隐约听得有人说:“爱揽闲事,得罪人都不知道!”他想再听听,却是一片嘈杂。
李济运看看时间,快五点钟了。他去叫了周应龙,说:“应龙,你在这里安排一下,我得赶到县里去,上午有个会。”
周应龙说:“李主任您忙去,我留在这里。”
李济运说:“应龙你也不用守在这里,回去休息一下吧。”
周应龙摇头道:“李主任您莫管,我安排好了再说。”
这时,听得喇叭声,李济运望望楼下,又一辆小车开来了。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扛着摄像机,原来是刘艳和余尚飞。李济运火气直往喉咙口蹿。可他不想显得没涵养,强忍火气轻声对周应龙说:“别让他们拍!”
周应龙飞快冲到楼下,大声吼道:“艳子,谁叫你们来的?不准拍!”
刘艳说:“我们接到新闻线索,马上就赶来了。”
周应龙虎着眼睛:“你们不要学外国的狗仔队,你们要讲新闻纪律!回去吧,不准拍!回去也不准说!有谣言出去,我找你麻烦,我下你的岗!”
刘艳笑嘻嘻地给自己下台阶,说:“报告周局长,您老人家不让拍,我们就不拍!”
周应龙脸色仍是严肃,说出的话却是玩笑了:“小刘你拍马屁都不会拍,还拍新闻!我就是老人家了?”
刘艳笑道:“报告最最年轻的周局长,艳子闪了!”
李济运安慰了两位老人,说:“我上午要开会。周局长他们都是专家,爸爸妈妈放心!只要人没事就好!”
周应龙送李济运到楼下,说:“李主任您放心吧,跟我来的几位都是局里最厉害的角色。”
李济运道了感谢,又道:“应龙,到底如何,当然看最后侦破。但暂时得有个说法,别让外头谣言纷纷。”
周应龙想想,说:“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您老爸准备过七十大寿,买了一大筐焰火和鞭炮,不小心遇火爆炸了。”
李济运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吧。”
周应龙同李济运握了手,又说:“我给刘艳打个电话!”他拨通了电话,说:“艳子吗?我是周应龙。不是不是,你听我说,不是又来封你的口。告诉你,我们调查清楚了,这家老人准备过七十大寿,买了一大箩筐焰火,不慎爆炸了。不是不是,不是要你报道,只是顺便告诉你。你不要报道,最近国家有大事,气氛要祥和!”
李济运等周应龙打完电话,朝他点头笑笑。周应龙得了表扬似的,又同李济运握了回手。这明摆着是刑侦方面的事,周应龙就叫刘卫送李济运回去。
上了车,刘卫说:“李主任,你们当领导真不容易。”
李济运听刘卫的意思,好像是他惹了是非似的。他不便明着解释,只道:“村里离县城太近,比其他农村就复杂些。”他这么说算是巧妙的辩解,说明这事同他没关系,可能是家里人同村里人的纠纷。
刘卫道:“是的是的,城乡结合部总是治安情况最复杂的,外国也是这样。”
到了宋家坳,离城还有两公里,两辆货车撞上了。公路本来就不宽,两辆大货车横撞着,路就封死了。司机在路上对骂,一个穿着拖鞋,一个光着脑袋。
刘卫下车说:“你们不要吵,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两人见是警察,就不吵了。光脑壳司机说:“那你来判一下责任。”
刘卫说:“我又不是交警!”
光脑壳说:“那你不等于放屁!”
刘卫听着火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光脑壳说:“我嘴巴不干净又怎么了?又不犯法,又不要你评我道德模范!”
刘卫说:“你们先把路让开,不然马上就会堵得水泄不通!”
光脑壳说:“你是假警察吧?保护现场,你懂吗?”
穿拖鞋的司机说:“堵车关我卵事!我在车上睡一个月都没事!他妈的,反正跑得要死也赚不了钱!不超载就亏本,超载抓住了就被你们大盖帽罚死!”
刘卫说:“那是交警,关我卵事!”
光脑壳说:“你是警察,老百姓讲关我卵事不要紧,你讲就是不文明!怕我举报吗?”
刘卫气得手打颤,说:“真是两个混蛋!”
光脑壳看出刘卫的愤怒,故意找事:“怎么?你敢骂人?想打架?你动手试试?”
堵的车越来越多,喇叭声和骂娘声混成一片。
刘卫指着光脑壳,说:“他妈的……”
话未说完,光脑壳就挥拳上来。刘卫闪身躲过,光脑壳自己差点跌倒。看热闹的哄地笑了。光脑壳失了面子,骂得更难听。
刘卫用手指点着光脑壳,吼道:“你再骂,老子揍死你!”
光脑壳挥着拳头又冲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