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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是不是还有。”
李济运怕显得太窝囊,自己进屋去了。他却只敢站在客厅中央,望着刘卫他们忙着。他们排查一间屋子,就把门关上。舒瑾不敢进屋,喊男人也出来。李济运麻着胆子,说:“没事的,我这里有蛇看得见。”
歌儿回来了,舒瑾一把拉住他,说:“快别进去,有蛇。才打死一条。”
歌儿这才看见死蛇,他却并不怕,也不说话,目光漠然。
隔壁艾建德的老娘来了,不得了的样子,说:“啊呀呀,蛇是灵物,乡下屋里的蛇是打不得的,肯定是哪位先祖化生的,回来看看。”
看热闹的人就笑,老人家说:“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信,回去问问你们大人!家蛇是不能打的!”
李济运知道乡下有这个规矩,心里还真有些害怕。又想自己疑神疑鬼,完全是被蛇吓着了。人受惊吓就脆弱,容易相信神神道道。
刘卫从厨房又提出一条蛇,李济运两眼都冒金花了。“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李济运问道。
刘卫一脸疑惑,问:“李主任,蛇是你家养的吧?灶台下面暗柜里有个大纸箱,这条蛇就在里面。纸箱里有破棉絮,像有人给蛇做的窝。”
李济运完全明白了,回头瞪着歌儿,又惊又怕,问:“快说,几条?”
歌儿说:“我怎么知道!”
李济运扇了一巴掌过去,喝道:“几条?”
歌儿从地上爬起来,说:“只有两条!”
刘卫被弄糊涂了,问:“怎么回事?”
李济运怒气冲冲,指着歌儿说:“蛇是小杂种养的!”
舒瑾一把抱住歌儿,又是哭,又是打,问:“歌儿你怎么这么傻?蛇是养得的?快说,到底还有没有?”
歌儿说:“只有两条。”
门口的人惊也不是,笑也不是,仍不敢进屋去看。
朱芝回得晚,路过李济运门口,正好人在散去。她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忙探头问道:“怎么了?”
刘卫笑了起来,摸摸歌儿脑袋,说:“歌儿比爸爸厉害!看你爸爸吓成什么样子了,人家歌儿还养蛇哩!”
李济运也笑了,说:“那两条蛇刘叔叔就不该打死,拿回去养着。”
刘卫见歌儿很委屈的样子,就说:“别再吓唬孩子,人家长大以后说不定就是个动物学家哩!不就是蛇吗?人和动物和谐相处啊!歌儿你说是不是?”
李济运说:“还和动物和谐相处,他现在和爸爸妈妈都不能和谐相处了。一天到晚只记着蛇呀,蜈蚣呀。”
刘卫倒是很喜欢歌儿的野性,夸了他几句,又说:“歌儿,你听刘叔叔说,蛇很危险,你喜欢也不是可以随便养的。”
歌儿说:“无知!这是无毒蛇!”
刘卫又笑道:“你们看,人家歌儿就比我们有学问。但是歌儿,你还是要听大人话,想养小动物就先同大人讲,同意了再养嘛!”
李济运问:“告诉爸爸,你还养了什么?别哪天家里跑出一只恐龙。”
歌儿不肯说话,靠在妈妈身上白眼睛。
刘卫他们告辞了,笑呵呵地下楼,只说这孩子有意思。
下午开常委会,艾建德听他老娘说,李济运家歌儿养了蛇,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熊雄看着奇怪,问是怎么回事。李济运便把儿子养蛇的事说了,大家都笑翻了。熊雄笑道:“李主任,你儿子可成大器!”
李济运说:“大气,气人的气!那小子成绩一天不如一天,原来迷上养小动物了。每天晚上鬼鬼祟祟起床,我以为他梦游哩,原来是侍候他这些小动物。这几个月他晚上睡得正常,我以为没事了。其实是他养的动物冬眠,不用他管了。我以为是条领带,捡起来冷冰冰的是条蛇,你看吓死人不!”
朱芝却说:“你别担心,歌儿说不定真是个奇才!”
晚上,李济运审问歌儿,蛇是哪里弄来的。歌儿说,蛇是宠物市场买的。李济运又问,钱是哪里来的。歌儿支吾半日,说钱是自己的。李济运知道这是假话,再追问下去。问出了结果,却气得打人。原来,上回歌儿养的蜈蚣,咬了同学胡玉英,赔了人家一千块钱。胡玉英妈妈后来退了八百块钱,说她只要打针吃药的钱。歌儿就把这钱瞒了,专门用来买小动物。这话又惹得舒瑾生气,说赔了一千块钱,父子俩瞒得天紧!
二十四
田家永到漓州调研,今天下午到了乌柚县。又一条高速公路要从乌柚过境,田家永的调研是为“工可报告”做前期。“工可研究”本是专家们的事,田家永带着几个处长走一圈,看上去多少像官样文章。这层意思谁也不敢点破,副厅长到底比任何专家都大。漓州人最关注田家永的处境,听说他在交通厅的分量已不可小视,很可能会接任厅长。原来交通厅一把手王厅长身体不好,最近两年都在医院住着。不得不佩服田家永的厉害,不到一年工夫就把对手们征服了。漓州人对田家永的所谓关注,有希望他官越做越好的,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田家永到漓州有关县份这么走走,多少有些炫耀权威的意思。市委和市政府领导们最高规格接待,不亚于接待一个副省长。他是带人来修高速公路的,投进来的是真金白银。市里的具体要求,尽可以提出来。田家永毕竟又是这边的人,大可以多做好事。他到乌柚来,关系就更近了。乌柚是他真正的老家,正像他经常喜欢说的,这是他丢胞衣的地方。
田副厅长赶到乌柚是下午四点多,先洗漱休息再用晚餐。汇报会定在第二天上午。熊雄请示田家永:“田副厅长,您是乌柚的老领导,班子中的人您都认识。您看需要哪些人陪?”
田家永说:“依我的话,一切从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