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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弟子身上的。她清了清嗓子,眼里带着几分玩谑,“我们可不能欺负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黄毛丫头,以免落了有心人的口实,就让我的巡虎来陪她耍玩一下。”
若儿见大家都退了开来,只是趴在一旁的小兽在雪地里抓出几道爪痕,昂起头来额上的一个黑色的字迹在风雪里看的分外显眼,这小兽和人之思里猫有些相似,她仔细地想着记得的一切细节,半是戒备的看着它还在雪地里的利爪。
巡虎弓起了背,它还是一只未成熟的半大硬脊虎,身子还没有全部长开,但毕竟还是只老虎而不是若儿认为的大猫,在虎月手里也养了半年左右,将一套欺软怕硬的本事学了十足。它可以感觉得到眼前的小女孩身上没有一丝武斗甚至是道法的气息,实在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她就如同冰原上弱兽一般。
它已经很久没有沾到热血的味道了,虎月驯养了它后,从没舍得让它再自己捕猎过,那些送过来的兽尸大多已经干硬了,咬到嘴里时,兽尸血管里的血早就不再温热,它想着那股幼时尝过的暖腥味道,从喉咙深出发出了渴血的低吼,四肢蓄足力气一个扑咬。
虎月本还在一旁等着看好戏,听着巡虎发出和平日不一样的叫声,黄黑色的背影在白色的雪里拉出一条风痕,破开了这片死一般的白色,平日听来还算悦耳的声音变了味道:“巡虎,留下她的性命。”
风里,巡虎的身影如同倾泄而下的巨石,往米色的身影扑去,它的脑里再也听不到其他。若儿的整个身子都映到了它的眼里,野兽口里的腥臭味传了过来。若儿的眼里,本来的一片清黑色,金色的身躯涌动了起来,布满金鳞的狭长兽脸在她的双瞳里越来越深,倒映进了巡虎的眼里,她伸出手,指尖生出了坚硬的鳞片,血喷了出来,在沉积了千年的雪地里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前面的几人全都呆住了。
一阵惊天的虎啸划破长空,巡虎的雪森森的牙缝里滴着雪,黑红色的血沾满了黄黑的毛发,若儿的整只手插进了虎身,血顺着胳膊,在血里绽开了血梅点点,“阴阳!”童声不再稚嫩,嘴角嘲讽地笑扬开来,黑白两道玉阕再送了一程,巡虎的眼里,满眼的死意,匕首撞得虎身飞了出去。虎月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她一跃而起,只见半大的老虎的脖颈之间被拉出了一道大口,血正从里面喷溅出来,虎身轰然落在了她的身侧。
小女孩站在风雪里,头发和衣服上溅落了雪和血的痕迹,米色的衣服上,血花点点,她的头发并不长,被帽子盖住之后,只有一小截被风雪吹乱了留在在外头。血迹一直延续到她的腿间,阴阳匕首发着银色的光芒,激抖着退了回来,她的眼里只是一片死寂,不哭也不闹,只是平静的看着在雪地里轰然倒下的驯兽。
虎月退了几步,身后的四人见有些不对,走上前来,看清了雪地里的情景,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虎月。虎月脸上已是一片惨然,这只巡虎是她成为正式弟子的时候,和交情好的上位师长求了半天才得来的,她不会理疗,看这样子,是一定活不了了。很快,她脸上的恐慌被一阵涌起的恨意代替了,短时间内,她是再难到冰之渊找到合适的驯兽了,兽引又会耽搁上好长一段时间,她本就是最新的弟子,这样如何在新的一轮冰狩里杀出一条明路,这又怎能不让她生恨。她鼻子里冷哼一声,身后的四人听到声音,都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又围了上来。
若儿猛地激灵回来,眸里又恢复了特有的清亮。脚下的雪已经浸成了淡红色,她顺着靴子往里一看,心里已以为又是匕首救了自己一命,这地上的大头猫的气息越来越弱,原先的五人又要围了上来,最早出声的女子脸上更是一脸恨意。恨,是可以感觉的到的最强烈的情绪,若儿总算知道自己是得罪了这群人了,她不等五人站好,朝着堵在东北方向的最瘦小的男孩身上撞去。
男孩见她一身血污,哪肯让她往自己身上沾,连忙一个侧身,正好被若儿钻了这个空隙。她脚下鼓足了劲,就一头扎了过去。男孩见她往东北跑去,一掌横劈,就要拦住她的步伐,若儿听到的掌声,心头一动,两道银光从脚上平滑了出来,她忆起刚才满地的血污,低声说了一句:“割他几根头发,让他不带帽子。”黑白匕首轻轻地顿了一下,直直地往男孩头上削去,男孩只觉眼前一阵银光闪过,头上就是一轻,掌风一偏,击了个空。
虎月在五人之中,身手最是了得,见他竟然在南原新丁面前失手,刚想就骂,哪知黑白匕首如同不过瘾一般,直直地往后继续削去。她个子比那男孩还要高些,银色的光芒就要直入她的眼睛。弟子和学徒的区别在这时候发挥地淋漓尽致,她名为虎月,其实为虎跃,只是嫌弃这名字不够女气,这才改成了虎月。
人如其名,正说的如此。她双肩内吸,脚如弹弓半弯,韧腰倒挂,双腿往后一蹬,雪下的冰面一阵崩裂,身体刚好落在了一棵雪松之下。身后四人赶忙上前,大家都是一脸的戒备。若儿听到身后的凌乱脚步远了些,也不担心那两把越来越古怪的匕首,低下头就直往前面冲去。两把匕首越靠越近,银光再闪,雪松齐腰而断,留下一个棕黄的松口碗子。
等到虎月将剩下的人从松雪堆下拉拔出来的时候,东北剩下的最后一道脚印已经被绵绵下着的雪盖了个精光。虎月只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