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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是几次,浮冰都是依样退了开去,她看了半晌居然毫无规律可循。
若儿心中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弄了这么些浮冰挡路,水下也是没有波动,那名少年依旧没有出水的迹象,她心中似有感应般,就是料定那人是不会出事。
这时头顶之处,又是一阵亮光闪过,正是空中的极夜之光划空而过。若儿抬头看着依旧烁动的星辰,只是一会儿,她“咦”了一句,这星辰的位置,在变。
她只道自己是眼花了,再是细看,观星看月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如同一日三餐般,这里的星空和她在远冰洋里看到的却是不同。
这只有手臂粗细的一条冰缝中的星辰,这时连着颜色也是起了变化,若儿只觉得手心隐隐发热,这种感觉...和那日雪埋之时的感觉一般。
她只觉得周边一变,人如同孤立起来了般,那漫天的星辰就是如同细雨般密落而下,在前方铺开了一条路,暴雪的声音想在了耳边,“随心所欲,自在无形。”她再是抬头望空,那星辰的位置已经是全盘错乱,和先前就是不同。
若儿一跃而起,手中再是碎了几块冰柱,又是震得洞中深音低音迭起,就如耳边轻曲,她的嘴角就是轻扬,趁着声音未消,只听得连着冰弹子梭过,就是一齐发向了浮冰。
这连声冰弹声音过,就是连了最灵敏的耳朵也是听不清了,那些浮冰刚要裂浮开去,却是又听不清楚了方位,就是各自撞在了一起,一时,冰屑飞雪,都是紧凑在了一起。
若儿趁了这个机会,双腿动如狡兔,身子如燕剪过冰棱无数重,脑中眼中毫无落脚点可言,只是凭着耳边的冰块撞击,琴声摇响。
那浮冰正是有了几分人的思维,它们倚靠的正是来人思索之间,脚下的风声变幻而换形,若儿的这番不按理出牌,又是冰弹齐发,完全乱了套路,浮冰受了干扰,失了准头,若儿一口气就是到了对岸。
人已是过去,心里却并不轻松,若儿这时就是担心落入了水中的白衣少年的去向,前方又是传来时断时续的澜歌。
若儿不通什么音律,但上两次听得澜歌时,就觉得里头怀着无限的缠绵之意,只是今日听来,却是带上了几分泣心。
她心里有些焦急,只得丢下生死未卜的少年,往前继续行去。
身后,那冰缝之中的星辰又是变回了寻常的星位,如同千年之前一般,等着有心人相伴。
若儿心底隐隐感觉,这会是该走到冰琴洞深处了,眼前的景观又是一变,突然出现了百余根透明的冰柱。
这些冰柱之中都是隐约带着各色的光芒,她往前走了几步,前方就是立着一抹金色身影。
043 祈柱锁情忆残思
那抹金色的身影正是外人眼中的冰洋“鲛人”君怀鲤,这时的她看着却是有些狼狈,发梢带上了寒霜,衣角更是闪着一些冰渣。
若儿走上前去,她也无多大反应,身子就是半扶着跪靠在冰柱之上,金色的眼睫凝出了层冰沫,指尖也是泛起了冻红,这一切又似乎和她无多大关联,毫无知觉地在了那冰柱上轻划着。
随着指尖的划过,她的眼里时亮时淡,就是如在和人交谈般,变化着情绪,那冰柱也是跟着闪动着光芒,若儿恍惚之间,只觉得眼前的一人一柱成了一幅画面。
若儿在旁呆看了片刻,总算明白了过来,这冰琴洞中的冰柱和先前的浮冰一般,都是有着活性,在这冰琴洞里口不能言语,手下却是可以写字相询。
这时,君怀鲤所询之事已是全然问清。她的身子如融开的冰般,慢慢滑落在了地上。
她脸上原本的那层柔和的金色光泽,这时就是蒙上了灰色,双手落在了地上。
若儿心头传来了一阵轻声询问,如同羽毛在了心间骚动一般,君怀鲤不唱歌时,声音也很是诱人:“你可是有什么心愿,也和那冰柱说说,在了冰琴洞中,你所有的心愿,它都可以一一帮你实现。”
若儿听后,脸上也是多了几分喜色。她身旁就是一根冰柱。
两人所在的冰洞之内,倒挂逆生着多色的冰柱,除了些还是闪着冰光的透色冰柱,就是如君怀鲤身侧的那般闪着缤纷色泽,看着分明就是六色,又似乎各有不同。
她的心里也是犹豫不决,脑里接连闪过心愿种种,她有些想见芳菲坞的亲人,又有些想快些离开这里,又有些想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这种种心愿一一闪过,到了最后,她只觉得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若儿嘴边就是挂上了一抹浅笑,眼光闪动,落在心底最深处的那句话,就是要写于指下:“傲世哥哥,你可还好。”
她的心思才定,指尖就是探往及手处的纯色柱体,不远处的君怀鲤的眼里闪过了几分毒色。
灿金色的身子迫不及待地往前走了几步,若儿的手指触摸到了冰柱。
一股子冷意直达到了心里,若儿只是冷颤着,她身上带去的暖意化开了冰面,冰水泊泊融开,留下了些水痕。
君怀鲤的侧过脸去,不忍再看,少女的脸上的希冀和着当年的自己可真是像...
冰柱被狠击中,整个洞里传来冰裂声响,落到几人耳里,就如琴弦崩断。
若儿落指的冰柱被完全击碎了,上头的几个水痕之字碎裂开来。
若儿连忙转身,眼里就是多了几分喜色,眼前的正是那名落水的少年,他果然没事。
和一般的落水之人不同,他浑身无半点湿嗒,只是眼里蒙上了水雾,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