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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失望吧?”皇上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儿子。
“父皇……你可真是吓死儿臣了!”云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是啊父皇……您……您万寿无疆!您……您福与天齐!您……”云贽和云赐也都慌忙跟着跪下去,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真是孝顺啊!连朕的遗旨都拟好了!”皇上颇为感慨的叹道。
云贤忙扣头道:“儿臣……儿臣乃是一时糊涂,求父皇恕罪!”
“你没糊涂,你精明着呢。是真糊涂了!”皇上说着,抬头看向陈秉义,声音提高了三分:“陈秉义,把这哥儿三个先秘密关进镇抚司里去,任何人不得探视!若有进去的,只管陪着他们在里面住下,就不要出来了。”
“父皇……父皇!”云赐还想要辩解。
皇上厌恶的摆摆手,陈秉义的人立刻上前来点了云赐的哑穴,把这哥儿三个一起带走。
紫宸殿里立刻安静下来,深广的屋子里寂寂无声,死一样的可怕。过了很久,皇上才缓缓地问旁边的大太监:“嘉莹呢?叫她来见朕。”
一直站在皇上身后的宁侯夫人把皇上背上的银针转了转,低声劝道:“陛下不可再动怒了。”
“朕现在也只有这一口怒气了。”皇上无力的说道,“若没这口怒气,只怕早就去跟列祖列宗请罪去了。”
宁侯夫人只得叹了口气,又转了转银针,把更多的内力输送进皇上的体内,保证他等会儿还有力气发火。
嘉莹公主很快被带了来,事实上她此时正在紫宸宫外哭着求见呢,太监一出去她便上前哀求要见父皇为她的母妃求情。
“父皇!父皇……”嘉莹一进门便哭着扑上来要抱皇上的腿。
宁侯夫人上前挡住嘉莹,淡淡的劝道:“公主,皇上身体虚弱,禁不住你的揉搓。”
嘉莹公主也顾不上朝着旁人发威了,只苦苦哀求道:“父皇你为什么要惩戒母妃啊!她犯了什么错!父皇求你收回那道圣旨吧,求你了……”
“你且闭嘴。”皇上冷声呵斥道,“你回头看看躺在那里的那个人!”
嘉莹公主这才感觉到这殿内的气氛不对,一片素白帐幔,连老太监的腰里都系着白色的绸带,这是有人死了的样子啊!遂急忙转头顺着皇上的手指看过去顿时愣住:“这是……这是庄懿娘娘?”
“她喝了你给朕送来的那晚血燕羹不到一刻钟便死了。”皇上冷冷的说道,“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我送来的?血燕羹?”嘉莹顿时懵了,傻傻的回头看着皇上,大眼睛里全是恐惧:“不,不……不可能!那血燕羹是母妃亲自煮的……啊!”说到这里,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皇上立刻冷笑了。
“父皇……绝不是母妃!她怎么可能害您!那血燕羹是炖给您的!母妃对您那是十二万分的尽心!父皇您相信我!您相信我……”嘉莹公主哭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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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冷声说道:“我若是不相信这一点,你觉得你母妃还能活着吗?”
“父皇英明!父皇英明……”嘉莹公主顿时泣不成声。
“你们母女整天算计来算计去,也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你那母妃自负聪明,最后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你回去把朕这话告诉她,让她好好地反省吧。”
“谢父皇……谢父皇……儿臣告退了,请父皇保重龙体……”嘉莹连连磕头,然后哭着退了出去。
嘉莹一出去,皇上也撑不住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宁侯夫人和旁边的太监忙扶着他侧躺好,又麻利的给他的虎口上加了两根银针。
……
陈秉义急匆匆从外边进来,看见皇上已经昏睡过去,无奈的问宁侯夫人:“陛下没事吧?”
宁侯夫人摇了摇头,做了个无奈的样子。
陈秉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宁侯夫人朝着外边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去说。陈秉义跟老太监点点头后随着宁侯夫人出去。
紫宸殿的廊檐下,陈秉义急切的问:“大人,陛下……”
“油尽灯枯,最多还有半个月的光景。”
“……”陈秉义顿时哽住,大颗的泪水顺着苍老的脸滚滚而下。
宁侯夫人无奈的叹道:“陈大人,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你要好好想想陛下叮嘱你的话,为陛下守护最后的一程吧。”
“大人说的是。”陈秉义牵着袖子抹了一把脸,又是一脸的坚定。
皇宫之内,风起云涌。皇宫之外也一样不太平。
安逸候府的众人被韩建辰兄弟堵在其中不能外出,眼看着天色暗下来,外边在没有一丝消息传进来,安逸候便有些坐不住了。
又恰好韩钧从里面跑了出来,扑进安逸候的怀里:“外公,外祖母问晚宴什么时候开始?”
安逸候心思一转,忽然伸手抓住了韩钧的衣领,把小家伙拎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外祖父——你干嘛呀?”韩钧被揪着衣领凌空而起顿觉全身不自在,小腿忍不住在空中使劲的蹬着。
旁边的萧霖见状忙站起来拦住安逸候的去路:“周相爷,这可是你的外孙!”
“躲开!”安逸候伸手把萧霖狠狠地推开,黑着脸踏出了房门。
“周朝佐!”萧霖直接吼安逸候的名字,“你拿一个小孩子说话,也太卑鄙了吧?!”
而安逸候根本不理会萧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