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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不够,于是又补了一句:“芊芊一会儿就该醒了。”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了?慕尧默默地腹诽。
“你来找朕除了想再打一架之外,还有别的事儿吗?”云硕略显一点小得意。
“当然,草民是叫人预备好了酒菜,想请陛下过去小酌的。”慕尧轻笑道。
“多谢了,慕公子还是自己先去享受美味佳肴吧,朕想等皇后醒了之后陪她一起用膳。”云硕说完,又转身进屋,并随手关上了房门。把满面春风的慕尧挡在门外。
唉!不但不要脸,还没礼貌。慕尧摇了摇头,淡然一笑,转身看向剑湖的方向。
而此时此刻,剑湖旁边的一片空地上,明莲教的祭坛刚刚开始。
扮作韩芊的小嫚被换上了一身雪白色的丝绸裙裳被推上了一座用整齐的青石垒砌起来的高台之上。
这座高台足有三丈高,上面还竖了一根海碗碗口粗的木柱子,柱子下面整整齐齐的码放了一堆木柴,木柴上浇了油,这样,即便下雨,等会儿点起火来也会烧的快。
“把她绑上去!”一个留着短胡子的青衫男子站在高台上,挥手道。
四个穿着灰色布衫,腰上帮着白色麻布腰带的人压着小嫚登上了柴堆,然后任凭他们用麻绳把自己绑在木柱子上。
短胡子青衫男子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于堂主,轻笑道:“于堂主——啊,不,于坛主!于坛主这次真是为咱们圣教立下了汗马功劳。”
“宋坛主过奖了。”于坛主拱手笑了笑,“不是说好教主会亲临祭坛为咱们死去的兄弟祭祀的吗?怎么……”
“教主既然说了要来,就一定会来。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却从没说话不算话过。”宋坛主看着那边柱子上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女子,目光里充满了艳羡:“还别说,这皇帝小儿真是好艳福,这样绝色的女子,说是倾国倾城也不够啊。”
“这还用说?能让皇帝陛下放弃三千佳丽只跟她一个人死磕的女人,肯定不是寻常的女人。”
“是啊!我听说,那狗皇帝快疯了。”
“嘘——说不定你说的那人已经在我们附近了,小心点儿哦!”
“来了正好,今儿若是能用他们两个一起来祭祀明莲圣神和兄弟们的在天亡灵。也不枉我们辛苦了这么多年!”
……
一阵雨过,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嫚单薄的衣衫被雨水湿透贴在身上,一缕散发贴在额上,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凄美,更加动人。
她一边听着下面那两个人闲聊,一边悄悄地看着周围的黑压压的人群,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也不知道公子安排了多少人在这里面,朝廷的人又有多少,等会儿打起来可不要赢得太快,那样可不过瘾……
忽然,有呼啦啦的风声传来,小嫚警觉的抬头,但见对面的山上飘过来一顶四人抬的青色肩轿,被雨打湿的轿帘随风飘起,呼啦啦的响。
“圣莲拂照!明昭日月!唯我教主!功在千秋!”祭台之上,祭台之下,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叩拜,且齐声高呼,只有小嫚一个人仰着头看着那抬青色的肩轿由四个轻功高手抬着从半空中缓缓地落在祭台上。
四周欢呼声连成一片,翻来覆去都是那四句口号。
小嫚冷冷的俯视着从青色肩轿里出来的人——五十多岁的年纪,桃木簪子别着独髻,一身葛布长袍,青布鞋,穿着朴素,却另有一份仙风道骨的气势。
滕清越的手抬了抬,周围的山呼声渐渐地停了下去。滕清越微微抬头看着柱子上的女子,淡然一笑:“韩郡主,好久不见。”
“呸!”小嫚狠狠地啐了一口,“刁民!”
小嫚之前被慕尧特别训练过,说话骂人的语气和神态虽然不能说酷似韩芊,但也有五六分像。而且滕清越当年见韩芊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小姑娘已经长大成为皇后娘娘,那高傲睥睨的气势自然是有增无减,更加盛气凌人。
滕清越也不跟她费口舌,只是冷冷一笑,抬手吩咐:“开祭!”
“是。”旁边的宋坛主和于坛主两个人应了一声,同时朝着身后摆手。
旁边立刻有人端着各色果子上前来摆在木柴北面的祭桌上。还有人端了一个铜盆放在祭桌跟前。最后,还有人搬上来一叠厚厚的纸钱。
一切准备就绪,滕清越从容的走到祭桌跟前,抬头看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女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然的冷笑,忽然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奇怪的符号,然后双手往那一摞纸钱上一指,那一摞纸钱便忽然起了火。
祭台周围的教众全部跪倒在地,祭台上的两个坛主还有几个堂主分散在四周冷面站立,滕清越一个人在祭桌跟前念念有词。
真他娘的麻烦!怎么还不动手!小嫚冷冷的瞥了在自己脚底下耍宝的教主大人一眼,想了想,还是应景的开口大骂:“刁民!混蛋!什么狗屁教主!要杀就杀!有本事就动手啊混蛋!”
“咄!”滕清越忽然抬头,手指从面前的火盆掠过,指向柴堆。
“呼”的一声,柴堆起火。浇满了油的木柴一沾火便熊熊燃烧起来,炽热的火苗带着浓烟随风飘向西北方向,让柱子上的小嫚不至于被浓烟给熏着。
火起时,祭台周围的几千教众又开始高声呼喊他们的口号。
然而他们的口号刚喊到一半儿,便听见‘嗖’的一记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一声,一支利箭钉在了小嫚身后的柱子上。绑着小嫚的绳索有一股被利箭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