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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她单薄的绸衫上轻轻地捏着,“你知不知道,去年春天咱们在济州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他。”
韩芊低低的叹了口气,补充道:“可当时工程没干完,还不能让他死。”
“是啊!”云硕无奈的冷笑,“朕当了这十几年的皇帝,就是这件事情最憋屈!皇族兄弟反朕,一个个憋足了劲儿想要朕的命,朕却不能杀他们,这不算什么。朕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活得生不如死。可罗同江算什么玩意儿?想当初他也只是一个落魄之人,金河决堤他的家眷都被大水淹死,他连口饭都没有!是朕!救了他的命,信任他,重用他!朕活了这些年还从没有对哪个臣子如此以诚相待过!可他是怎么做的?!”
韩芊侧转了身子抬头枕在云硕的肩窝里,伸手抚上他的胸口,低声说道:“可是,他罗同江并不是一个人。河工上每天都有数万的银子在流通,他罗同江就算是一块白布,丢进去也会染上颜色。还有,治河工程刚接近尾声,陛下就要查处他,那叫朝中的大臣们怎么想?他们会不会骂陛下卸磨杀驴呢?”
云硕冷声一笑,反问:“那又怎么样?朕就算是卸磨杀驴,也是因为这头驴在拉磨的时候偷吃了!”
韩芊听了这话,一时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
------题外话------
求票求票求票啊啊啊啊啊第十章巧合吗?!
逐月小庄,年后刚被查抄过一次。不过让官府失望的是这里什么弄得人仰马翻却都没抄出来。
但尽管没抄出什么东西来,这里的生意也不复存在。原本的温柔乡,变成了颓败的荒凉地,连原本开得繁盛的那一树海棠花如今也只有一树婆娑绿叶,形只影单的立在那里。
一身淡青色绸衫的邵隽文在海棠树下,负手而立,沉默不语,抬头看着那一树浓密的绿叶。一个带着斗笠遮着面纱的白衣女子从院子的小角门走进来,走到海棠树下,微微一福:“公子,我来了。”
“来了?”邵隽文没有回头,目光依然盯着哗哗作响的树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白衣女子轻声应道:“人已经找好了,只等公子一声吩咐便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而我,也会在三日后坐船南下,在济州等候他们到来。”
邵隽文点了点头。“嗯,宫里有消息来,皇上已经对罗同江贪污受贿的事情大发雷霆了。想必,帝后微服南巡的日子也不远了。你猜,他们会走哪一条路?”
“我猜,他们是冲中金河去的,肯定会走水路。”黑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没错,我想也是这样。”邵隽文淡淡的笑了笑,目光终于从绿叶上收回来,侧脸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子,“你也该出去走走了。这么久没见阳光,有点可惜了你这张脸。”
白衣女子抬手缓缓地掀开斗笠上的白纱,露出一张美丽的面孔,这张面孔跟一个人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区别,只是长久不见阳光,没有一点血色,过于惨白了些。
邵隽文认真看着这张脸,嘴角带着得意的微笑:“不愧是鬼手,简直是一模一样。”
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眼底是极致的魅惑之色。
邵隽文脸上额笑意闪去,皱眉冷声叱道:“说了多少遍了,不能这样笑。那个女人是绝不会这样笑的!在她最熟悉的人面前,你这样一笑就坏了大事儿。”
“是。她只会傻笑。”女子低了低头,脸上的笑意顿时敛去,换了一脸的冷漠。
邵隽文看了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你究竟还想不想报仇了?”
女子的眼里闪过冰冷的阴狠,咬牙道:“不想报仇,我会受这千刀万剐之痛吗?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她,把她剁碎了丢去喂老鼠都不解恨。”
“千刀万剐之痛都受了,为什么却学不会傻傻一笑?”邵隽文冷声嘲讽道。
“我不是她那等无心无肺之人,怎么可能会那种事傻笑。”女子漠然道。
“那也要学!你既然想要报仇,想要她死的最惨最痛,就必须学会她的一举一动。”邵隽文皱眉道。
“她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听说前阵子还私下里放走了叛逆罪妇,想来也不说小时候那般没心没肺了。而且,她的纯真无邪又何曾不是装的?她本来就揣着一副蛇蝎心肠,否则当初那么多无辜的女子一个一个被她害得生不如死,又怎么讲?”
“那是因为她们要抢她的丈夫,她自然要心狠手辣!”邵隽文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把女子斗笠上的白纱拉下来遮住那张脸,摆摆手说道,“你自己回去再好好想想。这一出好戏该怎么演,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公子放心。”女子微微福了一福。
邵隽文说得对,金河河工即将竣工,罗同江贪污受贿的事情便被提上了议程。
之前对于他贪污的事情云硕不是不知道,就算去年济州发生河工上的材料不合格而导致河堤坍塌济州受难的事情,云硕还是忍着心头之恨没有罢免罗同江,而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换掉了朝廷中七个重臣,大胆启用新人,坚持让罗同江呆在治河总督的位置上,原因就是如果那个时候换了这个治河总督,这金河上的工程便会半途而废,之前三年多投入的人力物力便付诸东流之水。
不是云硕卸磨杀驴,是因为这一场磨推不完,这只驴就杀不得。如今工程已经完成只剩下了一些收尾的事情,云硕压在心头的那把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而且,自从去年济州水灾之后皇上把那些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