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巢去？”

　　“所以，与其选择坐以待……呃……这个不好听，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趁着敌人目前尚未动用全部的力量来针对我们的时候，我们开足马力，一路狂飙，杀开一条血路，直捣黄龙！”

　　叶铭缓缓点头。

　　片刻后，牛主任掏出一根香烟对着叶铭举了举，叶铭点头，继而开启了排气扇。

　　啪嗒，香烟点燃，牛主任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缓缓道：“叶总，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麻烦。”

　　又譬如刘禅，那句“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可谓悲愤至极。

　　牛主任马上不说话了。

　　这样的聪明人，显然知道，在整个人类世界，最了解科技迭代和战舰生产情况的人，只有叶铭。

　　“美女多是好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话说他们也要住进数据中心吗？”

　　见叶铭陷入沉默，杨文志也耐心地等待着。

　　数秒后，叶铭轻轻一叹：“其实你考虑的，我之前和老秦他们都讨论过，也想过——当初老秦的头发就是这么白的。”

　　“我明白，所以我才会第一时情向您汇报。”杨文志缓缓松开拳头，盯着叶铭沉声道：“叶院士，我相信您能做出最好的安排。”

　　叶铭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没见过克荣美女？”

　　“它不是说你带着舰队一路杀将过去就可以了的。”

　　以前这活儿是由叶铭负责的外太空探索技术中心负责——譬如御夫座星系那边的科研基地就是，后面由于军事和战争的迫切性，再加上分析对象的特殊性，于是军科工委（军事科学工程委员会）便组建了一支专门的技术队伍用以分析和打扫战场。

　　“老牛，你觉得，现在上面，还敢不敢继续打？”说完后叶铭便静静地盯着牛主任。

　　“不是我想，是……”叶铭抿了抿嘴，抬头望了一眼索菲星系所在的方位，缓缓呼气：“前敌指挥部，他们想。”

　　现在共体的大佬们已经纷纷踏上了系外访问之路，为凝聚整个本超星系群的文明圈而忙碌着。

　　他和杨文志认识也两年多了，虽然平时交流不算很多，但这人却是他亲眼看到一步步从中校成长到如今的大校——如果能够顺利拿下寒霜星，那肩膀上挂将星是必然的。

　　“嗯。”叶铭沉默了几秒后缓缓点头：“如果你我是闲聊，我会告诉你，我和你想得一样。因为在解决了超距通讯之后，中心化控制是最节约成本和最简单的运算方式。更何况，还有智脑这一中心化的技术来作为佐证。”

　　那听起来很史诗、很热血，如果交给小说家和诗人，天知道能诞生出多少的传世名篇。

　　如果按照人类上个世纪的战争强度和授衔规则，杨文志早就是将军乃至中将上将了——换成在二战期间摧毁上敌人千艘敌舰，不授元帅衔全国人民能用口水喷死伱。

　　“但实际上，由于他们未能突破光速的桎梏，必须依靠跃迁来进行星际间的航行，因此……他们的力量，本质上是不存在的——即便敌人有一百万艘战舰，但在我们抵达敌人的母星之前，这些战舰不出现，我们就可以认为他们不存在。”

　　叶铭闭上眼睛，他屏住呼吸几秒，随后长呼一口气：“文志，但你可知道……如果你们的舰队没有了……而且战舰也需要维护的，还有后勤……它会牵扯到目前整个战略方向乃至发展方向。”

　　牛主任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但很快便领会到了叶铭的意思——恐怕这个继续打，不是继续和执行者继续作战那么简单。

　　一听到说要给书面报告，杨文志瞬间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个……非得给书面报告？”

　　也是人类现在生产力大解放，艾塔和超距通讯的出现更是改变了战争的规则，这才让他们的功劳显得不那么“重要”。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一旦给予了敌人时间，一旦敌人确定了我们的意图是反攻消灭他们……那他们就不会再给我们这样正面对决的机会，而是会将我们彻底拖进消耗战。凭借着他们上万年的积累和资源……来硬生生地耗死我们。”

　　……

　　“如果你非得要我给答案，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挂掉通讯，叶铭停了好几秒才将水杯端到嘴边，慢慢喝了一口后他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如果确定的话，肯定是要的。毕竟两边的协议还是挺麻烦的，而且还要考虑到数据吞吐的问题——说不定还要重新建个专门用于河外星系超距通讯的信号和数据中心。”说着牛主任放下茶杯：“对了，你找我干啥？是准备开庆功宴吗？”

　　每次打完仗后，人类都会派出乌泱泱的技术小组前往战场，对敌我双方战舰的残骸进行技术总结。

　　“克荣人那边来了个数据中心的代表团，了解艾塔的数据管理机制，打算和艾塔完成有限的并网。”牛主任呵呵地笑道：“可惜了，你没看见。克荣人的美女好多啊……”

　　“是敌舰的技术方面，还是关于敌人轨道舰的方面？”既然杨文志执意要对自己摆出恭谨的态度，叶铭也只好作罢，先一步问道：“对了，现在的敌舰技术分析是军科工委负责的吧？他们到场没有？”

　　“就更不用说，它的可行性了——你确定有可行性吗？”

　　杨文志作为前线指挥官，当然犯不着给他“汇报”工作——他非但没有这个权力，甚至在一个月之前，他还一直很忌讳和军方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