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似懂非懂的牛主任，轻声道：“如果我告诉你，这一个高维原子，就能够覆盖很大很大很大的二维空间……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拿到了久违的理论经验值，而且还是一大笔！

　　“嗯，你这话我倒是真相信。”秦卫国笑着点头。

　　这不是单纯的能量的问题，而是如果能够对这张被封装的二维空间膜内的“物质”进行操作，那么……人类就真正拥有了一个近似于无限的二维物质空间！

　　他之所以提前结束实验，一个原因是在被撞进了高维原子后，那片二维空间膜便开始极速扩张起来，如果不是加强了封装的力场，恐怕这片二维空间膜将会瞬间变得无限的大……

　　“接下来还有几个月的航行时间，你想不想回家一趟？”

　　杨文志轻轻吸了口气，再次问道：“战略有变化吗？”

　　迎接的人以霍来恩老爷子为首，后面跟着一大群的高维空间研究中心的科学家，就连脑机中心的副主任盛飞和周向南都被挤到了最后面。

　　果然，没过几秒，秦卫国便缓缓道：“文志，你担任前敌指挥部的总指挥也两年了。这期间，你是和其余指挥官呆的最久的。”

　　一行人快速下楼进入脑机中心会议室。

　　叶铭刚刚回到办公室不久，牛主任的电话便直接打了过来。

　　“那就去寒霜星！”盛飞脱口而出。

　　毕竟，在他看来，他的同僚都很棒。

　　“哈哈哈！你们是战友，他们当然该叫你老杨了。”秦卫国大笑：“你也是老军人了，知道现在晋升很困难……”

　　“是有危险吗？还是现在的发现已经足以支撑你的理论，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叶铭回头，冲着漆与墨耸了耸肩。

　　漆与墨嫣然一笑：“我先回家，你们忙。”

　　叶铭说着长呼了一口气：“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把一个原子……在二维空间内彻底撞平了。”

　　“什么意思？”

　　“所以，从你的角度来看，如果还要成立一个前敌集团，你觉得……谁能够胜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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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星号上，秦卫国宣布了最新的嘉奖命令后，将换了新肩章的杨文志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我们每个月能够提供三百艘战舰……也该分成两个舰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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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测试必须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进行。”

　　“大家都等你！”霍老爷子声音洪亮，和叶铭握了一下手后马上便转身走向电梯：“看，麻利点，别墨迹。”

　　杨文志已经过了激动的时刻，此时心中只剩下坦然。

　　叶铭见一头白发的霍来恩教授站在最前方，赶紧三两步走过去和老爷子握手笑道。

　　叶铭望着伊塔。

　　“等等！”霍来恩教授见叶铭居然都开始安排起实验室了，他马上道：“它能够做什么？”

　　叶铭想了想，给出了个模糊的数字：“三五年？”

　　“是。”杨文志点头。

　　伊塔也回望着他。

　　因为这玩意……确实有点恐怖。

　　投影中，随着叶铭的声音，那片二维物质也开始膨胀起来。

　　坐在床上，秦卫国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朝着杨文志呵呵笑道。

　　“就是……摊煎饼？”

　　对视中，伊塔露出个鬼脸：“我CPU烧了。”

　　关键是，要成立第二个舰队集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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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依旧还是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

　　结束电话，叶铭闭上了眼睛。

　　“嗯，废话我就不说了。而且……所有的实验情况，也都写到了论文中。”

　　“……我们本来是希望能够撞出高维物质的结构，譬如高维电子，高维质子这些。但实际上，没有……”

　　“关于理论，我这些天思考了很久，认为从数学上……我们是能够为其建立一个模型的。”叶铭说着望向霍来恩教授：“甚至建立模型还特别简单——就是把高维超立方体直接转为二维，就能够获得一个无限的平面解。”

　　他对杨文志是很熟悉的，知道这人的功利心并不强。而且前敌指挥部的也拥有很大的自主权，那可比什么虚名有用多了。

　　伊塔的CPU烧了，叶铭的CPU可没有烧。

　　这也意味着，“无所不能”的超级模拟，可以模拟出这样的实验来了。

　　“教授，天气这么冷，这是干吗嘛！。”

　　“嗯——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听说是临时中止的？”

　　他知道，秦卫国这个太约总指挥把自己单独叫过来，显然不是和自己拉家常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提出的人选，肯定不可能是最终人选，而只能算推荐。

　　伊塔号在省交脑机中心的顶楼缓缓降落，叶铭和结束出差的漆与墨一同走下舷梯。

　　现在这个绝对安全……怎么才能保证？

　　很标准的落座后，杨文志微笑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们还是叫我老杨。”

　　叶铭含笑点头。

　　“……”

　　“家就不回了。”杨文志摇头道：“前段时间在索菲星那边，老婆带着孩子过来住了一段时间，也勉强算回家了。”

　　“是……要分开一个指挥部了吗？”杨文志试探性地问道。

　　一周后，实验的论文被整理发到了艾塔学术上，不到一个小时，便传遍了整个人类的学术界。

　　随后几天，对二维空间膜进行的一系列测试验证了他的想法——原本是被人类创造出来的二维空间膜，在被撞进了高维原子后，它便变成了一片可以在力场约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