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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但我有点等不及了。”艾雯咬了咬唇，重重呼气：“老师，我认为，要想真正了解智脑，就必须去直面它——我们光靠建模，光靠猜想，光靠模拟，是无法真正了解它的。”

　　坐在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中，艾雯身躯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她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整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凝重和正式。

　　而如果该猜测成立，那么就意味着，量子力学在高维空间也适用，最起码是一定程度上的适用。那么这样就为统一维度和四大力营造了一个有利的条件。

　　“我从一个酒吧女招待那里问出来的。”

　　何沫便怔了一怔，随后便笑着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何沫深深吸了口气，她马上意识到，如果能够在寒霜星太空城中找到数据中心，那么对于人类掌握这颗星球，以及了解敌人，显然是大有好处的。

　　“没有，只是老周打了个电话，说新材料的性质出来了一部分。”

　　这样说吧，现在室温超导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了，人类最起码能够用两种较低的成本来实现室温超导。

　　周向南的声音中已经升起了一份狂热：“叶总，这是一张无限大的真实画布啊！”

　　叶铭抬头望向天空，只是一秒，他便一口答应：“我马上安排。”

　　沉吟了几秒后，何沫试探性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尝试和敌人保持联系？但敌人吃了这么多亏，又恼羞成怒之下，怕是不好联系了……”

　　何沫眼神闪了一下，叶铭说的这些，CNY早就通过各种迹象得出了判断，此时叶铭提出来……显然不是认为CNY有遗漏的原因。

　　相比起来，这种要将奇异物质撞成“原子”，然后再“撞”进二维空间膜，那成本简直高得离谱，完全不可能有应用场景。

　　“那你知不知道，西瓦塔都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叶铭盯着她，轻声道：“三角座星系，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的时候。”

　　如今省城的第一圈聚居区已经成型，放眼望去，全是数十层的高楼林立，地处中央核心区的脑机中心，就如同森林中的草地一般稀罕且珍贵。

　　“如果我说，它天然超导，你会不会惊讶？”

　　艾雯的这句话，他无从反驳。

　　叶铭轻轻吸了口气，随后又缓缓呼出，片刻后，笑意从他脸上慢慢升起。

　　“……你快乐就好。”听着电话中周向南略带着沙哑，却又无比兴奋的声音，叶铭笑着放开女儿，同时走到阳台上：“没放假？”

　　“哈哈……”叶铭哈哈一笑，他知道漆与墨也是深受科学熏陶的，对这种明显违背现有科学体系的东西很是有些怀疑，当下便给漆与墨简单介绍了一下目前的猜测。

　　叶铭：“……”

　　挂掉电话，叶铭回头，见漆与墨也来到了阳台上，他马上握住她的胳膊：“你小心点。”

　　何沫：“……”

　　“胡扯，什么叫大可不必？”叶铭立刻瞪了她一眼：“熊人在科多族的统治下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和克拉族一直在给科多族压力，他们就是不肯交出权力……你要过去，万一把你绑架了怎么办？”

　　沉默几秒后，叶铭继续问道：“还有呢？我不信你只测了电阻。”

　　叶铭眼神一凝：“你这个词不专业——什么叫融合性？”

　　当然，到底是真无限，还是假无限，目前由于观测手段的缺乏以及理论的不完善尚且得而知，但最起码从表现上来看是如此。

　　叶铭大笑：“哈哈哈，别扯了，实验结果如何？”

　　站在别墅的阳台上，叶铭举目远眺。

　　叶铭长长呼了口气，陷入了思索。

　　“我编的，你可以理解为，它能够承载目前已知的任何东西——譬如，它虽然是整体导电的，但如果我们把绝缘的材料镶嵌进去，那么它就可以形成一个绝缘孤岛。换言之，也就可以实现你预测的逻辑门——而且这个逻辑门的电路是天然超导，且不会触发量子隧穿效应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

　　当然，叶铭能够理解——任何人，任何集团，当发现自己要失去权力的时候，肯定都会陷入疯狂的挣扎而不放手中。就更别说科多族人这种在三角座星系作威作福，当了几千年神明的种族了。

　　这种全新的“材料”拥有无限的可能——对它的定位目前就是一种高维物质直接投射在低维空间的可“无限”延伸的材料。

　　如果说二者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超级模拟空间有着更快的速度和更完善的数据库。

　　“老师，我要去三角座星系！”

　　“还有就是，它有着绝佳的融合性。”

　　既然帝国人中也有“好人”，那就……可以争取一下。

　　“嗯……”叶铭又停顿了两秒后轻声道：“同时，那个丽安娜……也一直都主张和我们联络。”

　　“我想实验一下，看一看能不能为它做一下内部的力场约束，如果能够的话……那么我们就能够控制它了。但要这么做，需要动用超级加速器。”

　　而且……清净。

　　叶铭垂下眼帘陷入沉默。

　　“老师您替我报仇就行了。”

　　目送何沫离开，叶铭也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一个月后，清明节，第一份实验报告便新鲜出炉了。

　　“……哪有那么金贵？”漆与墨低头看了一眼，现在才三个月，完全看不出什么来：“你不会又要出差了吧？”

　　叶铭相信，“另投明主”的辛巴人没有理由如此地吹捧一个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