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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两张信用卡。」他继续报告,「护照和信用卡的名字是乔瑟夫.A.塞洛夫。」
「查查那张卡,看——」
「我已经打电话到你们在伦敦大使馆里的法律顾问,要他们查查这个帐户的使用情形,一个钟头内就会知道消息。约翰,案情可能即将有所突破。」陶尼满怀希望地说道。
「谁在美国那边处理?」
「葛斯.渥纳,恐怖主义部门的助理局长,见过他吗?」
克拉克摇头说:「不,但我知道这个名字。」
「我认识葛斯,他人不错。」
联邦调查局和各种行业都保持著良好的关系,连威士卡和万事达卡的发行公司也不例外。一位联邦调查局干员从胡佛大楼的办公室拨电话给这两家公司,并把卡号给了他们的安全主管。这两位主管都是前联邦调查局干员——联邦调查局有不少退休官员担任此种职务,因此建立了绵密复杂的人际网路——他们向公司查询有关帐户的使用状况,包括名字、地址、信用卡使用记录以及最近的扣款记录。此时萤幕上就显现出英国航空从伦敦希斯洛机场到芝加哥欧海尔机场的这一页记录。
一位年轻干员走进葛斯.渥纳的办公室。「怎么了?」葛斯说道。
「他昨晚搭了班飞机从伦敦到芝加哥,然後再从芝加哥飞回纽约;至於这最後一趟,他是排队才拿到候补机票的,所以必须等入了帐才会有记录。」干员把扣款记录和航班资料交给了渥纳。
「他妈的。」这位前人质救援小组的头头说道,「强尼,看来我们命中目标了。」
「是的,长官。」这位年轻干员回答道;他才刚从奥克拉荷马市被调过来,「不过我们还是不知道这一次他是如何到欧洲去的。每件事都有记录,像是从都柏林到伦敦的航班,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从这里到爱尔兰的。」特别干员詹姆士.华盛顿告诉他的老板。
「也许他有运通卡,打电话去查。」渥纳要求这位年轻干员。
「是的。」华盛顿答应道。
「这件事我该打电话问谁呢?」渥纳问道。
「就在这里,长官。」华盛顿指著首页的电话号码。
「噢,好,这个人我见过;谢了,詹姆士。」渥纳拨了通国际电话,「请找陶尼先生。」他告诉总机,「我是葛斯.渥纳,这里是华盛顿的联邦调查局总部。」
「哈罗,葛斯,你的动作还挺快的。」陶尼说道,他正打算回家。
「这是电脑时代的奇迹。比尔,我这里可能有了塞洛夫的下落,他昨天从希斯洛飞到了芝加哥,而这班飞机的起飞时间大约在赫里福事件发生後的三个小时。我找到了租车记录、旅馆帐单以及他从芝加哥到纽约的航班记录。」
「地址呢?」
「这就没那么顺利了,我们只找到一个在下曼哈顿的邮政信箱。」这位助理局长告诉他的同僚,「比尔,这件案子有多热?」
「葛斯,这可是炙手可热的大案子;西恩.葛拉帝给了我们名字,然後再经过另外一名罪犯的确认。这个塞洛夫在这次事件之前送了一大笔钱和十磅的古柯硷给爱尔兰共和军,我们正跟瑞士方面合作,要追查这笔钱的下落。现在看来那家伙的窝是在美国,这太有趣了。」
「那好,我们会尽力追查这家伙的行踪。」渥纳心想;对於这桩案件,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去管这件事了——美国的法律对恐怖主义的制裁一向遍及全世界,并且对他们有著严厉的惩罚,毒品尤其是重罪。
「你会帮忙吧?」陶尼问道。
「比尔,请你放一百个心。」渥纳肯定地答道,「我会亲自交办这件事,追捕塞洛夫。」
「太好了,谢谢你,葛斯。」
葛斯查了电脑预备代号:这个案件很重要,而且是机密案件,档案的代码应该是……
不,不要这个,他要机器再挑一个。好了,监督官,这个字眼是他在高中时期就一直印象深刻的。
「渥纳先生?」他的秘书打电话进来,「亨利克森先生在三线。」
「嗨,比尔。」渥纳拿起话筒说道。
* * *
「可爱的小家伙,对不对?」查维斯问道。
约翰.康诺.查维斯此时正躺在他的塑胶育婴床里安详地睡著;查维斯身上的名牌让育婴室的警察知道了他的身份,另外还有一名警察待在产房那边,而由三名军人组成的特勤小组则待在医院的一楼——他们并没有理一般军人常见的平头,所以很难看得出来。当然,有军人在旁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过查维斯倒是不介意有人保护他的妻子和儿子。
「大部份的小孩都很可爱。」约翰.克拉克同意道,并回想起佩琪和玛姬都曾经是这个年纪;一切都好像才是昨天的事。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约翰总是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小孩看待,永远无法忘怀在他们诞生时把他们从育婴床抱起的那一瞬间。现在,他再次沐浴在这爱的光芒里;他确实了解丁的感受,那是一种骄傲以及为人父的责任感。事情就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克拉克接下来又想到,如果这小家伙作梦是用西班牙文,也学著西班文长大,不知道对他学习英语有没有影响?这时他的呼叫器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比尔.陶尼的号码;他从口袋中拿出行动电话,拨了号码。
「喂,比尔吗?」
「好消息,约翰,你们联邦调查局的人正在追查这个叫塞洛夫的家伙。半个小时前我才和葛斯.渥纳通过电话,他们得知这家伙昨天搭飞机从希斯洛回到欧海尔,然後再回到纽约。这里有他信用卡上的地址;联邦调查局的动作还挻快的。」
下一步是检查他的驾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