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也不是不可能。然而,弄不清他原来的身世。”
“不过,他要是日本人的话,就应该有户口呀。”
“户口是应该有的,但搞不清原籍。当然也没有进行居民登记。”
“骨肉和亲戚没有出面吗?”
“没有。即使有这样的人,恐怕连他的死讯都不晓得吧。”
“亲骨肉下毒手的情况也是有的。先让他加入巨额人寿保险,随后为了贪图保险金而杀害他。”
“那么,就必然会以保险金受领人的身份出面吧。”
“对。那么,会不会是为了继承遗产呢?巴西一带有个叔叔,撇下庞大的遗产去世了,排在‘总——理’后面的继承人便施毒计把他杀掉了……”
“这种情况下,后面的继承人也会出面的,这样一来,身世就能查清了。首先,他在巴西没有这么个亲人。”
“这不过是妇女的浅见罢咧。再来个浅见:会不会是看到了什么糟糕的事呢?”
“你刚刚说了什么?”
重金的表情倏地变了。
“我说的是:看到了什么糟糕的事。”
“也许是的。对,就是这么回事。”
“还不能断定呢。”
“可能性很大哩。除此而外,就没有杀死‘总理’的必要了。原以为谁都没看见,却给流浪者看见了。如果公开出来,对那个被他看见的人来说,就是致命的。假若是这样的话,杀死流浪者也就不奇怪了。干掉一两个寄生在社会上的流浪者,犯人在心理上也不会有多少抵触,而且‘总理’老是离群索居,对他下毒手准定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他看见了什么呢?”
“对于被看见的本人来说是关系重大的事。比方说……”
“比方说?”
“必须严加保密的婚外恋的现场啦,犯罪——尤其是凶杀的现场啦。如果有了目击者,犯人恐怕不能让他活下去。”
“那样的话,犯人就得意识到给人看见了。”
“对,这下子就明白啦。”
重金拍了拍手。
“明白了什么?”
“尸体有着被人从别处搬运来的迹象。我一直纳闷为什么非把尸体搬来不可。”
“要是放在原来的地方,就会和那桩被目击到的糟糕的事联系在一起了。”
“可不是嘛。生前把他诱骗出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不拘怎样,犯人是追不得已而把被害者搬运走的。”
“犯人那桩怕给人看到的糟糕的事情就发生在原先的地点。”
“那个地点在‘总理’的生活领域里。”
“‘总——理’的生活领域在哪儿呀?”
“主要是在东口的歌舞伎町一带,可是遇害以前不久,他说找到了个安全的窝。”
“在哪儿?”
“这就不知道了。警察正在找,不久就会找到吧。”
“犯人的第一现场和怕给人看到的事就发生在那个窝附近。”
遭到报复的受训者
1
光阴荏苒,次年的三月已过了一半。从此时起,到四月上旬,各公司象雨后春笋般地在富士山中湖畔办起新职员培训班①。湖畔散布着约莫三千座别墅、宿舍,休养所或是旅馆、饭店等,公司把新职员关在里面,进行一星期左右的训练。
①原文作研修,指公司对职员所进行的在职教育。
这个期间,为了改变新职员的学生气质,将他们铸造成企业战士,从清早到深夜,彻底地进行特训。
清早六点钟左右起,就可以看到各公司的一群群新人冒着湖畔的晨霭参加马拉松长跑,或从事体操锻炼的身姿。
进入高度成长期后,大学毕业生成了抢手货,一度很兴旺的猛烈训练也就有所收敛,然而“培养体力”照旧是训练的基本方针,每家公司都热心地予以贯彻。
早晨六点起床。在湖畔长跑,做体操;早饭后,由领导干部讲解营业方针、企业史、职员应有的思想准备、将来的展望等,中间只在午饭后休息片刻,时间表排得满满的,一直延续到晚上六点钟。
有时还从社会上请来著名讲师,进行“精神训话”。晚饭后也要根据白天的讲义写报告或讨论,绝不容你松弛一下。
各公司所办培训班的日程表,大致都是这样的。
大家都说,就业情况是空前地好,所以训练也远不如过去紧张了。磨砺的手法要是太拙劣的话,好容易招来的新职员就会说:“就业的机会多得很。”而开了小差,
然而对那些还没有完全脱掉学生气质的新人们来说,与外界隔绝一周左右,填鸭式地接受乏味的现职教育,那只能说是一种“苦役”而已。
“啊,真困。”
“恨不得死掉哩。”
“我的志愿是搞事务工作,凭什么叫我这么跑!”
“早饭前猛跑四公里,公司是不是存心要送掉咱们的命啊?”
这会子某公司的一群新人东倒西歪地跑来了。只要教练的身姿刚一离开视野,他们便一个劲儿地发牢骚。
他们个个都睡眠不足,因为昨天晚上就公司的市场性,被迫讨论到深夜。今年新毕业而被采用来担任事务或技术工作的一百五十名职员,在坐落于这山中湖畔的职员宿含里受训。今天是第四天,而有干劲的和没有的,早已经被分明了。
这一百五十名当中,能有几个未来的董事脱颖而出呢?马拉松长跑领先的那伙人,个个都热心地听讲义,昨晚的讨论会上也口角冒泡地议论公司的未来。他们决不发牢骚说“困啦”、“累啦”的。
他们朝着三十年后的目标,全力以赴。
“喂,你们游逛什么哪!”
原以为穷凶极恶的教练不在场,曾几何时他却骑着自行车出现了,这么训斥了一句。正在抱怨的那伙人神情紧张地跑起来了。
尽管发怨言,他们也不愿意因为在长跑方面过分松懈,而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