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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公寓禁止养任何动物。而且美川先生常常出门,恐怕也没法养。”
菅原把质问的矛头转向了店员:
“美川先生去世的前一天,也就是五月二十六日,他是大约几点钟来买猫食的呢?”
“九点打烊以前不久来的。”
“那时他有没有显得不正常呢?比方说,阴沉沉的,令人联想到自杀,或是说了些跟平常不一样的话。”
“一点也没有那样的迹象。那位先生总是说些俏皮话逗我们笑。那天晚上猫食脱销了,我就给了他现成的狗食。他说:这才叫真正的犬(兼)①用食呢。又说,连ken用食都没了,所以才来买的。不过,他这是最后一次来我们店里了。”
①日语里,犬,兼二宇谐音,都渎作ken所以这么说。
店员的语尾稍微有点凄楚。
“ken用食?”
“他说,回去后马上就喂野猫咪俱乐部。”
“野猫咪俱乐部?”
“美川先生这么称呼他宠爱的野猫们。”
“野猫咪俱乐部啊。”
菅原探听到了上述情况,回到署里。他是去侦查另一个案件的,却打听出了未曾预料到的情报。这事一直挂在他心上。
他再一次前往美川的住处,并央求管理员放他进了美川的套房。里面未经整理。据说是在附近的自选市场买的那包猫食,原封不动地留在那里。
美川不曾把下午九点打烊之前冲到自选市场买来的猫食撒给野猫们,却自杀了。然而据说他曾告诉人,回去后马上喂给野猫咪俱乐部。
难道打定主意要自杀的人,会去给野猫买食品吗?而且抢在打烊之前买回来的猫食,他却并没拿来喂猫,就象是手忙脚乱似的从公寓的屋顶平台上跳下去了。这一点使他感到有些不对头,引起了悬念。
然而他并不曾立即怀疑美川是被人谋杀的。以往也有过不少自杀者,事先丝毫也没露出使人预料到会自杀的苗头。他们做出一副甚至比平案间还要快活的样子,却突然自寻短见,致使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但是美川连这样的“反常征候”也没有。
菅原的老搭当芹泽说:
“听说最近野猫的口味也高了,越来越多的野猫,对猫食连睬都不睬。”
菅原心里还是有疙瘩,他说:
“可是,特地去买来的猫食,他却连包都没拆开,你不觉得奇怪吗?”
芹泽极其干脆地说:
“不觉得。他是出于习惯去买猫食的,随后才冒出了自杀的冲动。自杀的动机大概就是这样的吧。那些自杀未遂的人,差不多都回答说,当初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起了寻死的念头。”
菅原的疑惑至此告了个段落。关于死因,并未出现格外令人怀疑的情况,尤其是相继发生的案件使他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没有空闲去鼓捣已经作为自杀处理掉的事件。
他把这种不对头的感觉闷在心里,加上了盖子,过了几个月,由于一件偶然的事它又苏醒了。
平素间,被接连不断的案件追赶得没有从从容容看电视的闲暇。他用奖金买了一部录相机,把想看的节目录下来,每逢假日就集中起来看。
但是连这些都来不及看完,所以录相带越积越多,净录重了。录相带积压得太多,及至想看某个节目,有时就是找不到。
这是相隔好久才享受到的一个假日。从早晨起,菅原就在欣赏存下来的录相。起先是一部转录的电影,他想看底下的纪录片。但是妻子忘记把节目写在盒带上了,所以想看的节目总也播不出来。
他开始感到焦躁了,这时荧光屏上映出了一张面熟的脸。
“哎呀,这也不对。”
妻子慌忙要把它换掉。
菅原却阻拦了她,并问道:
“等一等。这个人不是美川光弘吗?”
“是呀。是他自杀身亡的追悼节目。我是他的影迷所以给录下来了。”
他这还是头一次晓得妻子是美川的影迷。说起来,记得他曾凤闻,美川的影迷大多是上了岁数的女子。
荧光屏上由美川的特写镜头换成几个男女的座谈会场面。与美川有过交情的人们聚在一起,追悼故人,缅怀往事。其中的一个年轻女子在谈着。她容貌俏丽,看来也是个演局。
“美川先生曾说过,演员这一行太无聊,干不下去。”
象是司仪的一个男人问道:
“嗬,演员这一行太无聊,干不下去?那么,他另外还有什么想干的吗?”
“他仿佛想搞一番事业。据他说是为了筹措资金才当演员的。”
“什么样的事业呢?”
“他没说具体地想干什么,只说是迟早要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让世人大吃一惊。”
“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啊,那么,筹到了资金没有呢?”
“听他说是好象找到了赞助者。”
“赞助者是谁呀?”
“这我倒没问他。”
年轻女子的发言就到此为止,旁的友人随即开口了。
菅原问妻子道:
“喂,刚才那个年轻女子是谁?”
“叫作面川真帆的女演员。大家经常议论她和美川光弘相好。”
“面——川——真——帆。”
“面川真帆怎么啦?”
“不,没什么。”
“换个录相带吧。”
“不,我就看这个。”
由于菅原提出要看追悼美川光弘的节目,妻子惊讶地看了看他。但她并未询问什么,却陪着丈夫看录相。
然而底下没有引起菅原兴味的场面。看完转录的节目后,菅原问妻子道:
“你听说过美川光弘想干一番事业的事吗?”
“没听说过。也不知道他找到了个什么样的赞助者。”
“怎么,你不知道呀!”
“连面川真帆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夫妇的对话到此结束,菅原独自闷头儿思索着。共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