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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汉子嘿嘿笑,击掌说道:“这位兄弟说的对,正是徐敬业。他暗奏庐陵王,兵发扬州,十数万人马搅得武后朝不思餐,晚不思寝。倒是张忠昌献妙计囚禁庐陵王,方才遏制扬州兵。”
“唉,若说扬州兵败,也是必然。”负剑汉子听到此处,抚掌长叹,满怀心事尽露于表。众人本来只是听听故事消遣,此时见负剑汉子长叹,似乎与此事有关联,不少人悄悄散去。
焦会青见众人被汉子吓走,怒色满容,说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山野之人,何须留名。”汉子说罢转身便走。
千里道人哪里肯放过他,跨前一步,闪电般抓住汉子右腕,喝道:“胆敢搅我焦会青的生意!”
不料汉子手腕一抖,反拿住他的手掌命脉,口中又叹一声:“可惜!”焦会青手腕被擒,吃痛之下颤声道:“可惜什么?”
“可惜得很!”汉子只轻轻一送手,千里道人便跌倒。他说道:“原来不过卖嘴皮子取宠,骗人钱财。”
焦会青爬起身来,也不恼火,收拾石阶上散落的铜钱,哈哈笑道:“我山野村夫,只为嘴上一口饭!说些惊险故事给大家逗个乐子而已。”“哦,那倒是。”汉子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他,抬脚踏进店门。
焦会青是山南道上有名的闲散人,他来悦来店为的是赴一个约战。一翻试探之后,焦会青晓得陈子昂并不是约战自己的人。他心里一宽:要是此人与我决斗,今天是输定了。
转念之间,他追上两步,陪笑道:“陈大侠是侠义中人。老焦幸会大侠,三生有幸啊。”陈子昂只是冷笑,找了个窗口座位坐下。焦会青黑脸却笑得更开,坐在他身第二回、毛头的魏大
窗外里许,自西向东横卧一条大江,正是长江最大的一条支流,汉水河。远处江岸上,毛竹苍翠,婆娑多姿。江中舟帆竞游,令人心旷神怡。陈子昂长叹一口气,美景当前却无心观赏,似有极重的心思。
小二端上茶来,问道:“客官,要点菜么?”焦会青粗声说道:“只管拿悦来店的招牌菜肴。大爷今天来办事,吃得高兴,赏钱自然少不了。”小二连连陪笑:“小店的招牌菜是越国公碎金饭与飞鸾脍,味道甚好。两位大爷不知意下如何?”
焦会青大声道:“又不是希罕物儿,叫些酸溜溜的名字。”小二把腰哈的更深,连声道:“那是,大爷见多识广,我们这是乡下小地方。”
焦会青笑道:“嘿嘿,飞鸾脍佐以蒜泥姜醋与五味食之,味道甚是鲜美,今天就尝一尝你们悦来店的生切鱼片。再上一坛好酒。”他挥挥手,让小二退下。
午时阳光灿烂,汉江水面升起些许薄雾,映出七彩之色。一叶小舟靠岸泊下,跳下一人,迈开大步望悦来店走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手提一根铁棍。
待他跨入门中,小二招呼道:“公子爷——”那少年人问道:“我打听一个人。”小二道:“悦来店高朋来去,公子爷打听哪位?”少年人道:“山南道上的千里盗人焦会青。今日我约他在此决斗。”
小二子暗暗吃惊,瞟了眼里边的焦会青,道:“公子爷,小店好像没有这个人。”他口气依然恭敬,言神之间却变化了,身子半挡门口,要赶少年人离开。
那少年浓眉紧缩,一顿铁棍,朝里面喊道:“我以为焦会青敢作敢当,却不料是一只缩头乌龟。”见数位客人在坐,他也不理会小二,高叫道:“襄州魏大在此,千里道人焦会青来了么?”
少年人魏大走进店内询问店小二,陈焦二人听得仔细。焦会青正是应了魏大之约来悦来店,眼见少年人功夫平庸,心里又是一宽。
见他于众人面前直呼千里道人的名头,焦会青心里升起老大怨气:今日不好好教训这小子,可是不成!他脸上却笑道:“陈大侠,老焦要犯以大欺小的罪名,替他娘教训他。”一跃便到少年人面前。
焦会青笑道:“焦大爷在此等候多时。”少年人说道:“你就是焦会青?”千里道人说道:“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魏大。”他有心让少年出丑,将魏大的语气学得唯妙唯俏。果然,店中数位客人吃吃笑开来。
魏大吸了口气,大声说道:“焦会青,我约你来此决斗,废话少说。今日不为别的事,是向你追讨一笔血债。”焦会青眨眨眼,皮笑肉不笑,应道:“哦——,我欠你?我欠你什么血债?”
魏大道:“我问你,乐乡城外赵家姑娘可是你害死的?”焦会青摸摸后脑壳,大大咧咧道:“不错,老焦上月好象会过赵员外的闺女。想不到呀,又矮又胖的赵员外,还能养个闺女如此水伶。”
魏大双目圆睁道:“你认了不是!”焦会青冷冷一笑,话锋一转,说道:“江湖上谁都知道千里道人从不轻易杀人。哼,那日我只是入了赵家,取了姓赵的小闺女的首饰,她犯得着去死么!”焦会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话却说得干脆利落、不容置疑,魏大一时语塞。
魏大眼圈一红,大叫道:“你坏了赵姑娘名节,正如杀她一般。她即悬梁自缢,这笔帐还不算在你身上么!”焦会青呵呵笑道:“我几时坏了这小妞妞,你小子满口胡说八道!”
魏大哪里容他辩解,喝道:“老魔头还想抵赖!还想抵赖!”
焦会青反倒不恼了,说:“魏大,以你现下的功夫,老焦如何与你过招。不如你拜我为师,做我徒弟,在襄州也算是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