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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官兵双目圆睁,摇头骂道:“什么人物,老子没听说过!”他握住大刀一挥,呼道:“弟兄们,给我拿下!”八名官兵各自迈上一步,直逼陈子昂。
陈子昂清声吟道:“‘晚次乐乡县’。”只见他右手拔出长剑,高举剑端、西斜朝上,在亮堂堂的灯火下,剑身闪出清亮的光泽。焦会青一下子省得,他是要以这八名官兵来比试新创“晚次乐乡县”八招。客栈之中虽然见陈子昂以棍显露一番其中要义,却还有许多不明之处,当下便留心揣摩。
旦见陈子昂吟道:“故乡杳无际——”双腿微微一蹬,人便向着官兵包围圈中跃去。在空中,他的长剑横切出半圆,那些官兵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煞气,不觉一齐后退半步。为首的官兵扎稳马步,双手高举大刀喊道:“不要退,大家并肩上!”
“日暮且孤征。”这一招陈子昂剑峰一转,正向着为首的官兵挺剑刺去。只是简简单单的笔直刺出,那官兵擎着大刀迎面劈来,要与长剑硬拚。眼见长剑碰上大刀的一刻,陈子昂手腕翻转,长剑加速击向官兵的大刀。
“咔嚓”一声,官兵的大刀拦腰损去一截。那官兵手中一轻,身体向前一扑空,胸口衣服已然多了一道口子。
那七名官兵见头领被袭,一起扑上来相救,顿时乱了阵脚。陈子昂故意不杀为首的官兵,就是好叫其余官兵有个约束,不能临阵脱逃。同时又可以牵制众人,好让自己从容使出剑招。
眼见三条长枪从侧面刺出来,陈子昂左手一拨一挽,推开枪茅,右手长剑好像张了眼睛,劈向身后一名偷袭的官兵。却是一招“川原迷旧国”!那偷袭的官兵原以为自己一招就要得手,没想到长剑之下,做了第一个死鬼。
一剑见血,为首的官兵不敢再逞强,向后退一步,口中却叫道:“并肩子上啊!”剩下三条枪、三把刀取上中下三路,向陈子昂杀来。陈子昂长笑一声,吟道:“道路入边城第十二回、骆宾王
他双手凌空向下一拍,身体忽然窜起丈许,高高越过所有兵器,再落下时,双脚正好踏在两名官兵头上。就在落下之时,他腰身用力一扭,发力于双足之上,生生用内力踢烂两名官兵的天灵盖。
他再次凌空飞落场子中央时,余下五名官兵几时见识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招式,目瞪口呆地望着陈子昂。“野戍荒烟断,深山古木平。”听到陈子昂这两句诗,五名官兵皆是高举兵器,挡在自己身前,谁也不愿意冒险前进一步。
陈子昂弓步向前,长剑脱手抛出,犹如长了翅膀的飞鹰,飞向使枪的两名官兵。那两名官兵举枪抵挡,岂料长剑忽然转了一个急弯,堪堪削过两杆枪尖便往回走。
他并不待长剑飞回,闪身硬生生欺上两步,到了两名官兵身前,左手一探,刚好接到削断落地的两个枪茅,右手半空中抓回长剑。官兵一见他强攻上来,均仗着兵器或砍或刺将过去。
他略退了半步,避开攻来的一枪两刀,左手更不停歇地甩出,两杆枪茅如离弦弓箭,分射向那两名官兵。那两人兀自惊恐地瞪住自己的长枪,还没有明白事情由尾,枪茅便破破声地插进咽喉,倒地毙命。
这时候,只留下那为首的官兵和他的两个部下。为首的官兵手持那柄断折的大刀,一路退缩,企图躲进牢房门口。另两个官兵望院墙大门狂奔而去。陈子昂长吸一口气,吟道:“如何此时恨,嗷嗷夜猿鸣。”
长剑再次飞出,只斩那为首官兵的后心,人却如影随风地跟在另两名官兵身后,提起双掌拍落。三名官兵尽皆亡命。
“好!”听得焦会青一声喝彩,陈子昂说道:“见笑、见笑了。”焦会青连连摇手道:“非也,非也。这‘晚次乐乡县’八招含而不露,寓情于剑,一气哈成,确是非常的武功招式。”
想到马上要见到师傅,陈子昂心潮忽然一阵激动。他取了长剑,归还鞘中。又翻开官兵的尸首,瞧见腰间一串钥匙,想是关押犯人房门的钥匙,当下取来,与焦会青往奔去牢房。
牢房之中关押数十人犯,均以碗口大的木栏隔成一间间囚室关押,每间囚室内点着一盏黄豆大火星的油灯。一路巡视进去,到了尽头一间囚室,陈子昂停下脚步,朝里面叫道:“师傅——”
焦会青望去牢房里,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人,年约六旬,白发白须,正自负手面向囚室上方的小窗。窗外的一方夜空,群星闪耀,微风送进来一阵凉意。那人背向牢房的木门,也不回头,冷冷地说道:“叫你们莫来搭救,为何不听我言!”话语中显然是有些怒意。
陈子昂闻言一楞,躬身说道:“师傅,是弟子陈子昂。”那人肩头一阵颤抖,回头凝视片刻,方才缓声说道:“子安,原来是你啊。”陈子昂望去,他身上一副黑黝黝的手铐脚镣,较之五年前巴州离别之时,清矍消瘦了许多。
不知道这囚室之中,师傅尝受过多少苦楚。一念至此,他已是满眼泪花,说道:“正是弟子陈子昂。”陈子昂打开牢门,扑到师傅面前说道:“师傅,弟子来搭救你,我们赶快离开这里。”焦会青也说道:“骆大侠,我们先离开此地。”
骆宾王双手一拂,咬牙说道:“不,我不会离开这里。”陈子昂和焦会青又是一楞,失声道:“啊?”骆宾王叹了口气,说道:“想来你们二人还不知道,我早已下定决心,绝不离开死囚。我要面见天后,在天下人面前为敬业讨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