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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程大哥保卫边疆战死,怎么可以说是盲从天后呢?”
成玄英笑道:“这么说,小妹似乎也对天后颇有微词了。”裴汀一愣,说道:“父亲在世时候告诫我,不要过问朝廷的事情。小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说天后。”
成玄英叹了口气,低头不语,他也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秦霸山。有一点他是肯定的,倘若天后果真要篡夺李唐社稷,太宗天上有灵也不会答应。那么,他成玄英又该如何决定呢?
裴汀说道:“大哥,难道我们就在这里耗着?”成玄英缓缓说道:“我随太宗的时候,天后也跟随在太宗身边,那时候她唤作武媚娘。但太宗宠爱她没多长时间,发觉武媚娘才智过人,可能会篡夺皇位。”
裴汀应了声“噢”。成玄英说道:“所以武媚娘跟随太宗12年,始终只是个才人。太宗临走那年是贞观二十三年(649年),专门安排后事,让她去感业寺削发为尼。却不知道她后来如何又回到宫中,做了皇后。”
裴汀说道:“后面的事情父亲曾经和我说过。媚娘去感业寺的原因正是因为与太子李治感情有染,那时候太宗病重在身,是以没有明着处置这件事情。及至高宗即位后,他一直牵挂媚娘,几次前往感业寺相会呢。”
说到这里时,裴汀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情,也为当年高宗与天后的感情而感慨。成玄英喃喃说道:“嗯,那时候我已经去黑沙城了。”
裴汀又说道:“高宗当时接媚娘回宫,也是想借用她的才干夺取失落的皇权。媚娘果然斗败高宗的对手,将皇权集中在高宗手里。在此之后,高宗也发觉天后权势过大,曾与上官仪宰相商议废武之事,却被天后及时发觉而导致失败。”
成玄英点头说道:“怪不得,至此时,恐怕高宗想废天后都无能为力了。”裴汀却说道:“小妹就是不明白,本是一家人,他们何苦如此争夺?”
“唉。”成玄英苦笑道:“皇帝家里当然不同我们寻常人家。”二人竟是一阵沉默。
外面传来焦会青的笑骂声:“革老子,你们这几天老实了?也不敢喝花酒了么?是不是嘴巴里淡出鸟来了?哈哈!”又传来大刀客的声音,竟是低三下四的说道:“那是,全听程老爷子和二位师叔指教。”
大概是大刀客滑稽的样子让焦会青笑得肚子疼,他掀开帐篷进来说道:“这几个鸟人,如今乖得象我孙子。”
成玄英却忽然眼睛一亮,说道:“二弟,为兄倒有一件事情委托你去办理。”焦会青止住笑,说道:“大哥只管交代。”
成玄英说道:“你立刻回洛阳一趟,去找。。。。。”焦会青连连点头,说道:“大哥请放心,我定然不辱你的托付。”
裴汀说道:“二哥回到洛阳,帮我买几盒胭脂水粉,好么?”焦会青一愣,说道:“俺一个大老粗,哪里懂得这些玩艺。。。。”裴汀翘起嘴说道:“你就不会找梅儿姑娘帮忙买呀。”
焦会青讷讷地说道:“那倒是,俺帮你带回来就是。”成玄英在一旁微笑不语,裴汀便送焦会青出营地数里,方才独自回到帐篷第三一六回、小渔村
一直到天黑透了,陈子昂还是没有找到那条大船。二人举目四望,天空渐渐乌云压顶,春天的暴雨就要降临。二人躲进乌篷里,听暴雨砸落乌蓬,掀起湖水数尺浪涛。
小船此时显得轻如树叶,随时会被巨浪掀翻。陈子昂便在棚内扎马步,极力稳定船身。周梅儿拿出油布,给二人披上。饶是如此,二人还是淋得透湿,不住打寒颤。
熬了一夜,凌晨时暴雨停歇下来,天色陡然亮堂。湖水呼呼荡着巨大而舒缓下来的波浪,又显出另一番情趣。
周梅儿梳理头发,看霞光万道洒满湖面,竟然出了神。水里一群鲤鱼结队游弋,也惹得她连声叫道:“大哥快看,这许多鱼。可惜我们没有渔网了。”
陈子昂在船尾摇橹,却看着这浩大的湖波发愁:“怎么找不到黑衣人的那条大船呢?”二人划船察看了半日,也没找到那条巨大无比的船。只好划回三赖子的那个小渔村。
***
傍晚时分,二人上岸找到精瘦汉。精瘦汉却说三赖子刚召集全村人晚饭后开会,就在三赖子院门外的柳树下。陈子昂便跟随精瘦汉一起来到三赖子院外,果然聚集了全村的老少。
这村子也不大,全村聚集在一起也不过百十号人。站在柳树下的那个歪戴瓜皮帽的就是三赖子,他的十多个护院散落在人群四周。柳树下挂着一盏气死灯笼,招引了一些虫蛾飞舞。
三赖子看看人都到齐了,扯开鸭嗓子喊道:“各位乡亲啊,承蒙大家抬举,今晚都来议事。议什么事呢?当然是大家都关心的事。”
他喝口水,接着说道:“大家都关心什么事呢?当然是村里这些水田的事。水田的什么事呢?。。。。”
听到此处,周梅儿忍不住低笑,悄悄说道:“这个三赖子说话一套一套的,逗人呢。”陈子昂也忍不住笑,就凭这样一个泼赖似的人物,竟然掌控了这个村子里大半的水田,掌控着百十号人的生活,却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三赖子说了半天,终于说明了事情大概。原来三赖子先是以借钱给村里人造新船等名目,让大家用地契抵押。但湖盗却阻止村民捕鱼,这借贷的钱自然无法偿还给三赖子,地契便被他强收了去。
“大家都是乡亲嘛,这个谁都知道。我三赖子会做缺德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