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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昔年太宗挥兵四方的豪爽气势,愈发觉得自己确实老了。他老得甚至不愿意练功,谁能知道内景经练到高级阶段的艰难,几乎难有进展。
李敞却又出现在黑龙涧,他怯生生地看看成玄英,也不敢打搅。成玄英看在眼里,不禁有些可怜李敞,也不好老是板着脸孔。必竟李敞也是太宗的后代。
成玄英练完功,朝他笑笑。李敞赶紧点头哈腰,嘴里喊道:“前辈安好!”成玄英便点头,李敞又说道:“大寒的天气,我教人煲好羊腩,拿来给前辈暖身子。”
成玄英佯装没听见,踱到周围察看。回来时,木屋里已经放了一盘羊腩,煲得很烂、很香。成玄英皱紧眉头,又开始练功。
雪下得更大,似乎天上破了个窟窿,没完没了。一直把天都下黑了。成玄英肚子开始咕咕叫,便用炉火温热了羊腩。这羊腩闷得十分到火候,柔、绵、香,成玄英一口气吃完。
然后,他和衣靠在墙上,感到昏然欲睡。他暗自惊觉,默默运动内力,掌心逼出一股冷汗!
这时候,门被风雪吹开。呼啸的风雪窜入狭小的木屋,扑打着成玄英的白发。而另一个声音也在门外说道:“前辈,实在是得罪了。你吃下了消魂丹,内力已经全失。”
李敞从黑暗里转出来,他站在门口,被炉火照亮脸庞。成玄英却连眼睛也没睁开,这令他感到很不满意。
于是,他继续说道:“消魂散只需每三月或半年服用一次解药。但是,对付前辈这样的旷世高人,消魂丹更可靠些。你只要三日得不到解药,便会苦痛三日,经络、肌肉被百虫咬嚼般。第七日,你就会死去。”
成玄英依然没有动弹,靠着墙壁一动不动。李敞说道:“只要前辈说出宝藏的地点,晚辈便会拿出解药。”
他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便一挥手,身后闪出两个士兵。他们将成玄英抬到担架上,冒着风雪运到吵牵畛亲勒誓凇?
*第三八二回、坠落山谷
成玄英一句话也没说,一连三天。连饭也没吃,只喝了送进去的水。整个吵墙浔干希勒释饧优闪巳兜氖匚溃钋嗌绞个时辰不离牙帐外?br/>
到了第四天,成玄英脸色愈发苍白。这是消魂丹毒性发作的征兆,令成玄英身体不停地发抖。不错,既然成玄英不愿意说话,那就让消魂丹说服他。
李敞坐在牙帐内,成玄英被铁镣绑在屏风后面。李敞决定给自己足够耐心,耐心地等候成玄英开口求饶。
第五日,成玄英已经曲成一只虾子,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湿透了道袍,他却还是没有说话,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惧怕的眼神。反倒是李敞气得咬牙,拂袖走到屏风前。
第六日,成玄英宛如一只煮熟的虾子,满脸通红。这个时候,他想找李敞说话,也不可能了。消魂丹的毒性已经令他神经麻醉,完全不能自控。
李敞叹了口气,他却不能让成玄英死掉,成玄英死掉,阴山的宝藏也就更难寻觅。不过,让他体验一次消魂丹的利害,也许就会说出宝藏的秘密。
所以在第七天一大早,李敞令人给成玄英服下解药。这样他就不会死去,还可以接受第二轮七日的煎熬,直到他愿意说出宝藏的秘密。
但是成玄英抬起满头苍白头发的头颅时,还是没有说话!李敞又一次拂袖走开。他一直走出牙帐,找到李青山,说道:“焦会青和裴汀正赶回吵牵傻莱げ荒茉倭粼诖说亍!?br/>
李青山点头道:“我让白老大接走成道长。”李敞点头道:“多给白老大金子,倘若成道长愿意说出宝藏的秘密,即刻通知我。不可告知秦霸山。”
“卑职明白。白老大、黑老大都是老爷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何况有大笔金子相赠。这事交给白老大,不会有差池。”李青山说道。
李敞苦笑道:“如果找不到宝藏,我和二东家的钱财已经不多了,无法再推动这个庞大的计划。”李青山轻轻点头,说道:“老爷放心好了,还可以对大家许诺未来的官爵。”
李敞还是苦笑,叹道:“嗯,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对了,你让白老大顺便把焦会青那个讨厌的老家伙干掉。”李青山又点头说道:“嗯,焦会青既然被二东家重手所伤,裴汀一个人不会是白老大的对手。”
***
焦会青、裴汀一直往下落,这悬崖可真高。裴汀偷眼看去,下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连绵起伏。也许这雪层下面是土包、巨石,也可能是树木、沼泽。如果摔到巨石上,势将粉身碎骨!
裴汀情急之中运力一蹬雪筏,手已抓住焦会青!二人借势反倒向上提起身体,减缓了下坠之势。他们的运气不错,落在一棵雪松上,然后滚到厚厚的雪地上。
裴汀机敏地滚身卸去下跌之力,几乎没有受伤。焦会青却摔得屁股八瓣,疼得晕死过去。好在他的脉搏正常,这让裴汀放下了心。她将真气从巨阙穴输入焦会青体内,焦会青很快恢复知觉。
他看看高高的悬崖,说道:“俺们命大,命大啊!”裴汀微笑道:“歇一会,我们赶紧离开此地。”
两匹马陷入雪地里,虽然未死,却是伤骨断筋,无法再乘用。二人便收拾包袱,看看四周情形,朝西边的山坡走去。
但他们很快紧张起来,雪地上又出现一行脚印,看来有数人之多。二人跟踪脚印追下去,果然看到前方一行白衣士兵,大概是在巡逻。
裴汀说道:“二哥,我先去解决这队白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