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竟会感到如此截然不同的气氛。抬头一望,只见屋顶上虽亦满缀明珠,但珠上所发的珠光,却是一种暗淡的灰白色,映在柳鹤亭面上,使得他本来英俊挺逸的面目,却幻出一种狰狞的青灰之色!
她暗中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伸手握着柳鹤亭的手掌,只觉两人俱都掌心潮湿,竟是各各都出了一手冷汗。
两人目光相对,虽然俱都屏住呼吸,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心中,却似都知道对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这间屋子怎地如此古怪!”两人都恨不得立时奔出这间鬼气森森的房间,才对心思,但十年来有关这座神秘屋宇的种种传说,此刻仍像一只浓雾中的海船,让人摸不着方向。他们虽然俱都心生惊惧,却又都下了决心,要将这神秘的谜底探出,是以纵然如此,却谁也没有向外移动一步!
两人彼此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掌,虽然此刻两人心中没有半分温馨之情,但彼此手掌相握,却似都给了对方一分勇气!
然后他们缓缓走到墙边的一座妆台之前,妆台上放着两排黑色玉瓶,柳鹤亭伸手取了一个,凝目而视。
只见这晶光莹然,极为精致,但非金非玉,亦不知是何物所制的黑色小瓶上,竟刻着两行不注目凝视,便难发现的字迹。
仔细一看,上面写着的竟是……
“沧州赵家坪,五虎神刀赵明奇”以及“辛丑秋日黄昏”两行十八个字迹娟秀的蝇头小楷!
柳鹤亭心中一动,剑眉怒轩,将这黑色小瓶,伸手递与身侧的少女。
她看清了瓶上的字迹,柳眉亦为之一轩,松开紧握着的手掌,旋开瓶塞。珠光辉映之下,只见瓶中似是血污满瓶,她虽然无法看清究竟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心头亦不禁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激灵灵打了个寒噤,手指一松,小瓶笔直地落了下去。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柳鹤亭闪电般伸出手掌,手腕一抄,竟将这眼看已将要落到地上的黑色小瓶抄在手掌之中。
但一声惊呼过后,两人再也无法屏住呼吸,只觉一股难以描述的腐臭之气,扑鼻而来,而这黑色小瓶之中,却露出半截乱发!
到了此刻,他心中再无疑念,那些冒死进入这栋神秘屋宇中来的武林豪士,果然都一一死在那“南海仙子”石琪手中。而这手狠心辣的女子,竟还将他们的尸身化作脓血,贮在这些小瓶之内。
一时之间,柳鹤亭但觉胸中怒气填膺,恨不得立时找着这狠心的女子,问问她为何要如此做法。
但是,居住在这栋房屋里的“南海仙子”石观音,此刻却又到哪里去了?
他深皱剑眉,忍受着这扑鼻而来的臭气,将小瓶又放到桌上,然后再将桌上的黑瓶一一检视,便发觉每个小瓶上面,都刻着一个武林豪士的名号,以及一行各不相同的时日。
这些名号在江湖中各有名声,各有地位,有的是成名多年的镖客武师,有的是积恶已久的江湖巨盗。看到这三张小几上的第七只小瓶,柳鹤亭不禁心中一动,暗暗忖道:“此人想必就是那‘入云龙’金四的弟兄了!”
原来这只黑瓶之上,刻着的名字竟是:“辽山大豪,‘金面龙’卓大奇!”而以下的三只瓶子,自然就是“烈火龙”“翻江龙”“多手龙”等人了!
他暗叹一声,将这四只黑瓶,谨慎地放入怀中,转目望去,却见那少女仍然停留在第二张小几前面,双手捧着一只黑瓶,目光却远远地望着屋角。她一双莹白如玉的手掌,也在不住地颤抖着,像是发现这瓶上的名字与她自己有着极深的关系似的。
于是他立刻走到她身侧,低声问道:“你怎样了?”
但是这少女却仍然不言不动地呆立着,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从侧面望去,她面上清秀的轮廓,更觉动人,但此刻那一双明媚的秋波中,却满含着愤恨怨毒之色。
柳鹤亭再次暗叹一声,不知该如何劝慰于她,探头过去,偷眼一望,这只黑瓶上的名字,竟是:“江苏,虎丘,西门笑鸥。”
他生长于武林世家,对于江湖中成名立万的人物,知道得本不算少,但这“西门笑鸥”四字,对他却极为陌生。而此刻他连这少女的名字都不知道,自然更不知道她与此人之间究竟有何关系,但她必定识得此人,却是再无疑问的了。
哪知这少女却突地转过头来,缓缓问道:“你认得他吗?”
柳鹤亭摇了摇头,这少女立刻又接口问道:“你见过他吗?”
柳鹤亭又摇了摇头,却见这少女竟幽幽长叹了一声,目光又自落到屋内,缓缓说道:“我也没有见过他。”
柳鹤亭不禁呆了一呆,心中暗奇!
“你既未见过此人,却又怎地为此人如此伤心?”
却见这少女又自幽幽一叹,将这只小瓶,轻轻放回几上,伸手一理鬓角,目光望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地往门外走去。
柳鹤亭原与这少女素昧平生,但经过这半日相处,却已对她生出情感。此刻见了她这种如痴如呆,但却哀怨无比的神色,心中亦不禁为之大感怆然,默默地随着她走到门口,哪知她却又突地回过头来,缓缓说道:“你去把那只瓶子拿来。”
柳鹤亭口中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回去,拿起那只黑瓶,一个箭步蹿到门口。这少女的一双秋波,缓缓在瓶上移动一遍,柳鹤亭见了她这种哀怨的目光,忍不住叹息着道:“姑娘究竟有何心事?不妨说给小可一听,只要我力量所及——”
这少女轻轻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