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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翠羽鹦鹉又自吱吱叫道:“小宝……驴子——小宝驴子!”
那鹦鹉“吱”的一声,自陶如明肩头飞起,见到疏疏落落射下的长箭,又“吱”的一声,飞了回去:“小翠可怜……不要打我……”
柳鹤亭皱眉忖道:“禽兽之智,虽然远远低于人类,但其趋吉避凶之能,却是与生俱来,何况那头驴子与小宝,俱非凡兽,必已早就避开。倒是那位‘东宫太子’项煌,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极为可虑!”
只见戚氏兄弟大叫大嚷地退入山洞,柳鹤亭却仍在担心着项煌的安危,突地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搭到他手腕上,一阵甜香,缥缥缈缈,随风而来,一个娇柔甜蜜的声音,依依说道:“我们也进去吧!”
柳鹤亭茫然走入山洞,只觉腕间一阵温香,垂下头去,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腕。陶纯纯轻轻一笑,柔声道:“你在担心项煌的安危,是么?”
柳鹤亭抬起头来,望着她温柔的眼波,良久,方自点了点头。
陶纯纯轻笑又道:“刚刚他喝得烂醉的时候,就被那巨人抬到驴车上去了!”
柳鹤亭长长透了口气,低声问道:“那辆驴车呢?”
陶纯纯扑哧一笑,轻轻一掠鬓间乱发,柔声又道:“驴车早已跑进了山洞,人家才不用你担心呢!”
柳鹤亭面颊一红,一时之间,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少女看来如此天真,如此娇笑,但遇事却又如此镇静,她始终无言,却将身侧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似乎世间的一切事,都逃不过她那一双明如秋水的眼波!
风声顿寂,巨人大宝也已弓身入洞,弓身站在柳鹤亭面前。柳鹤亭愣了半晌,方自歉然一笑,让开道路,原来他直到此刻,还站在洞口,连黑穿云何时走入洞后坐下的都不知道。
他转身走入,却见戚氏兄弟,一个挨着一个,贴壁而立,嘴里似乎还在喃喃地低声念着:“小宝……”
柳鹤亭暗叹一声,至此方知这兄弟四人虽然滑稽突梯,玩世不恭,但却俱是深情之人。四个白发而又残废的老人,忧愁地站在黑暗的山洞里,惯有的嬉笑,此刻已全都无影无踪,却只不过为了一只狗和驴子而已。多情的人,永远无法经常掩饰自己的情感,因为多情人隐藏情感,远远要比无情人隐藏冷酷困难得多。
一时之间,柳鹤亭心中又自百感丛生,缓缓走到戚氏兄弟身前,想说几句安慰的话,突听一阵清脆的铃声自洞内传出。
戚氏兄弟齐地一声欢呼,只见“叮当”声中,驴车缓缓走出,驴背之上,“汪汪”一声,竟稳稳地蹲伏着那只雪白的小犬,就像是它在驾着这辆驴车一样,又随“汪汪”一声,跳了下来,“嗖”地跳到戚大器怀里。
那忧郁的老人,立时又眉开眼笑地笑了起来,洞中也立时充满了他们欢乐的笑声。柳鹤亭眼帘微眨,转过头去。陶纯纯向他轻轻笑道:“你担心的人,不是就在那辆车上么?”
柳鹤亭微微一笑,却见黑穿云瞑目盘膝坐在地上,这满洞笑声,似乎没有一丝一缕能传入他的耳鼓!
这山洞不但极为深邃,而且愈到后面,愈见宽阔,十数丈后,洞势一曲,渐渐隐入柳鹤亭目力之外,却听陶纯纯又自笑道:“这里面像是别有洞天,你想不想进去看看?”
柳鹤亭垂目望了黑穿云一眼,目光再回到她身上,又转回洞外,在这满洞的欢笑声中,他越发不忍见到黑穿云的痛苦与忧郁。突然,他觉得很羡慕戚氏兄弟,因为他们的情感,竟是如此单纯、直率!
他愣了半晌,方自想起自己还未回答陶纯纯的话,突地“嗖嗖”数声,自洞外袭来。他大惊转身,铁掌挥动,掌风虎虎,当头射入的两支弩箭,被他铁掌一挥,斜射而出,“铮”的一声,弹到两边山石上!
接着又是三箭并排射来,柳鹤亭铁掌再挥,反腕一抄,抄住一支弩箭,却将另两支弩箭挥退,手腕一抖,乌光点点,便又将第六、第七两支弩箭点落地上!
只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自后传来,巨人大宝腰身半曲,双手箕张,分持帐篷两角,大步走来,走到洞口,将帐篷往洞口一盖,“噗噗”几响,数支弩箭,都射到帐篷上。洞内顿时越发黝黯,巨人大宝回身一笑,缓缓走入洞后。
又是一连串“噗噗”之声,有如雨打芭蕉,柳鹤亭方自暗中赞叹这巨人心思的灵巧,却听陶纯纯幽幽一叹,沉声道:“这一下真的糟了!唉,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柳鹤亭不禁一愣,奇道:“什么事糟了?”
语声未了,又是“噗噗”数声,陶纯纯摇首轻叹道:“这洞中本无引火之物,这么一来——唉!”
柳鹤亭心头一凛,转目望去,就在这霎眼之间,洞口帐篷,已是一片通红,只听“灵尸”谷鬼的怪笑之声,自洞外传来:“烧呀,烧呀,看你们躲到几时!”
柳鹤亭剑眉一轩,却见戚大器跟着一条白犬,缓步而来,大笑道:“烧吧烧吧!看你们烧到几时!”柳鹤亭暗叹一声,只怪兄弟四人直到此时此刻,还有心情笑得出来,哪知陶纯纯亦自轻笑道:“这洞里是不是地方极大?”
戚大器哈哈笑道:“正是,正是,陶姑娘当真聪明得紧,这洞里地方之大,嘿嘿,就算他们烧上一年,也未必能烧得到底,反正他们也不敢冲进来,我们也就更犯不着冲出去。”
他虽然滑稽突梯,言语多不及义,此话却说得中肯已极,要知道方才柳鹤亭等人之所以未在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