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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宝的掩护之下,冲上前去,一来固是因为对方人多,自己人寡,交手之下,胜负难料;再者却因为自己与这班人本无仇怨,纠纷全出于误会,如果交手硬拼,岂非甚是不值,是以戚大器所用这“犯不着”三字,正是用得恰当已极!
柳鹤亭凝视着洞前火势,心道:“你兄弟若是早将事情说明,此刻哪有这般麻烦?”
目光闪电般向戚大器一转,但见他鹤发童颜,满脸纯真之色,不禁暗叹一声,将口边的话忍住。柳鹤亭生性本就宽豁平和,只觉任何责备他人之言,都难以出口,默然转身,走到黑穿云面前,躬身一揖,缓缓道:“黑兄伤势,可觉好些了么?唉!只可惜小弟身上未备刀创之药,再过半个时辰,等黑兄创口凝固,小弟便为兄台解开穴道,此刻还是先请到洞内静养为是。”缓缓俯下头去,查看黑穿云肩头伤势。
哪知黑穿云突地冷哼一声道:“在下伤势不妨事的,不劳阁下费心!”语意虽然客客气气,语气却是冰冰冷冷。柳鹤亭微微一愣,退后半步,只见黑穿云双脚一挺,长身而起,缓缓道:“在下既已被阁下所掳,一切行事,但凭阁下吩咐,阁下要叫我到洞内去,在下这就去了!”目光低垂,望也不望柳鹤亭一眼,缓步向洞内走去。
柳鹤亭面壁而立。只见山壁平滑如镜,洞前的火光,映出一个发愣的影子,久久都不知动弹一下。他真诚待人,此番善意被人当作恶意,心中但觉委屈难言,缓缓阖上眼帘,吐出一口长气,再次睁开眼来,山壁上却已多了一条纯白的影子!
他微微闻到那缥缈发香,他也依稀看得到那剪水双瞳,洞前的火势愈大,这一双眼波就更加明亮,他想转身,又想回头,但却只是默默垂下目光,只听陶纯纯轻轻说道:“你心里觉得难受么?”
他嘴唇掀动一下,嘴角微微一扬,算作微笑,缓缓回答:“还好……有一些!”
陶纯纯秋波一转,轻轻又道:“你若是对别人坏些,是不是就不会时常生出这种难受了呢?”
柳鹤亭愣了一愣,抬起头来,思索良久,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默默转身,只见她娇靥如花,眼波如水,秀发披肩,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纯洁娇美的神态,不自觉缓缓抬起手掌,但半途却又缓缓放下,长叹一声,说道:“我们也该到洞里去了吧!”目光转处,才知道此刻洞中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已别无他人,急地回身,匆匆走了几步,但脚步愈走愈缓,只觉自己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问着自己:“你若是对别人坏些,是不是就不会时常生出这种难受呢?”
这问题问得次数愈多,他就越发不知如何回答,他无法了解怎地回答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