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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保罗,又得麻烦你了哈。”
既然知道了经过,那很显然,米通大人现在是肯定不想见到宫本队长了。
所以珊瑚瑾挥了挥手,把保罗赶了出去。
“嗯,我知道了。”
玛瑙若水则是觉得这段时间不能耽误了。
“正好,你先把他带到翡翠大人那里检查一下吧。”
推着还在哭泣的雪男,保罗离开了小屋。
玛瑙若水和珊瑚瑾就看见他们远去,直到背影都看不见。
“行了,米通大人,你别装了。”
阿瑾的手刀能让你晕多久我还没数???
然后珊瑚瑾揍了一下米通,对方只能睁开了眼睛,然后瞪了她们一眼。
“现在冷静了吧。”
玛瑙若水这话直接把米通干沉默了。
是啊,拿起枪管对准自己的那刻,米通就确认了。
这哪儿是什么“利用”?
如果真像雪男说的,为什么在自己打算开枪自杀的时候哭成那样。
就算是演技,自己被手刀打晕了以后,也就不用再演了吧。
有什么好哭的…
就像雪男他自己说的,维克托死了所以就没必要演了一样。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米通现在恢复了冷静,他询问着玛瑙若水和珊瑚瑾,似乎想确认心中的答案。
玛瑙若水刚要开口,珊瑚瑾的答案让他出人意料。
“我觉得还好吧,之前阿努廷和阿水关系好的一段时间,我就非常想掐死阿努廷哈。”
听得玛瑙若水有些头大。
这件事不论是珊瑚瑾死前,还是珊瑚瑾死后,她都解释过好几回了。
“那个时候我就说过这是最理想的方案,如果阿努廷死了,我们对帕拉迪新派来新来的黑色鲛人一无所知,制定剿灭计划会更麻烦。”
怎么这么记仇,服了呀。
没想到玛瑙若水的解释让珊瑚瑾认真了起来,她的肤色也不白,阴了一块感觉更吓人了。
米通居然还看见了,珊瑚瑾的眼白都有些开始泛粉,就和汶雅变成罗刹之前的样子十分接近。
“当然介意。
那时候我可是差点以为阿水你喜欢上了阿努廷哈!!!”
你对其他所有人,都没这么上心过。
面对珊瑚瑾的反应,米通一愣。
珊瑚瑾嫉妒阿努廷,明明白白是因为对玛瑙若水的爱,那自己…刚刚在干嘛。
雪男看见自己用枪管对准自己时,想要过来,可轮椅是不可能有扣动扳机快的。
这一刻,米通感觉…
刚刚才用维克托的主公这个理由,给自己找好了杀雪男、再自杀的正当性。
但如果玛瑙若水对阿努廷的特殊对待可以被珊瑚瑾识别为假意的任务需要,那雪男对自己呢?
米通不敢往下想了。
他刚刚已经做了已经不可挽回的事,
比被利用还不可挽回。
可能…又要逃跑了吧。
起了身,米通坐了好一会儿,他现在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天来得有点晚…是睡过头了吗?”
双腿瘫痪,需要绝对保暖,在室外待久了就会喘想,只能吃流食。
其实对于雪男这种情况,能多休息一会儿自然是极好的。
翡翠宁宁和李光阴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不过李光阴发现今天居然不是米通推雪男。
而且轮椅上的雪男还在哭。
他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苍白的脸颊,泪水仍无声地滚落,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扶手,仿佛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浮木。
“雪男,你这样哭,翡翠大人就检查不了了。”
看着雪男这样,保罗又怎么可能不难过。
是他的死束缚了雪男的人生,让他为了自己救下他的善举支付如此高昂的报酬。
他停住轮椅,蹲下身想要擦拭他的眼泪,却被雪男轻轻避开。
“…对不起,保罗。”
“…对不起,翡翠大人,李大人。”
雪男的声音沙哑,然后努力止住哭声。
“请稍微等我一会儿。”
“是出什么事了吗?”
作为医术狂人,翡翠宁宁不允许任何外部因素影响她的治疗。
她和李光阴当然知道,能让雪男哭成这样的,只有米通。
平时米通推着轮椅穿过覆雪的回廊,脚步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轮椅上那个浅眠的人。雪男披着米通的大氅,黑发如墨散落,在苍白脸颊边形成柔软的弧度。
他的头微微歪向一侧,随着轮椅的轻晃轻轻点着,像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
“到了。”
米通低声道,却没有立刻停下。他多绕了半圈,让轮椅在向阳处多晒一会儿太阳。
雪男的眼睫颤了颤,半睁开来,黑眸里还凝着未散的睡意。
“翡翠大人等着呢。”
米通终于停下,绕到身前蹲下,替他把大氅拢紧,指尖不经意拂过他微凉的手背,浅褐色的眼睛就像太阳。
“今天感觉怎么样?”
雪男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黑眸静静望着他,唇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风卷着雪粒掠过廊下,却吹不散这一隅短暂的、偷来的温存。
这就叫羡煞旁人。
当时可把这姐妹俩酸到了,毕竟这对老姐妹,最不成功的事就是爱情。
所以,米通没把他推来,雪男还哭成这样——
“难道是米通大人打你了?!!!”
哪知那么一问,刚刚还打算止住哭声的雪男更崩溃了,他哭出了声。
一边哭一边用鬼樱国语说着什么,但太模糊了,即使找玛瑙若水当堂听也听不出什么名堂。
于是保罗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实话。
“没打,但差点就要用枪打死雪男了。”
这话听得翡翠宁宁直接炸了,
“什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