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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你身上那是什么?!!!”
还没踏进帐篷,三兄弟的鼻子就闻出了酸臭的味道,压着不祥的预感,正义掀开帘子,看见了勇气这狼狈的惨样。
“忍这也打得太狠了吧。”
这不重要,这气味在帐篷里,冲得无量都开始干呕了。
于是雪男当机立断,让勇气先出去。
“带他去更衣房,先把他弄干净。”
更衣房是之前在工事时瓦吉姆他们搭好的,就在帐篷后头。
无量在外面望风,勇气一边嘟囔一边把脏衣服扒了下来。
那味道散开的一瞬间,正义和雪男也快吐了。忍着恶心,雪男和一边泼水立刻朝外面吼道。
“无量大哥,去把今天当值的勤务近卫兵叫过来,顺便把这堆衣服扔了!!!”
“行。”
噫!!!
摸到了奇怪的东西。
无量两根手指拈起那玩意儿差点就要甩出去,但想着雪男和正义更惨,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一路上碰到人就有人问拎的什么,无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最后只好说是要扔的腌臜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接下来半个时辰,更衣房里水声不断。
雪男和正义一人一只木桶,轮番往勇气头上浇。
因为脸还是肿的,勇气嗷嗷叫。
可还是得洗干净啊。
所以雪男和正义轮流浇完冲,冲完擦,擦干了拿干净毯子一裹,拉起来就走。
“走,去澡堂。”
勇气都惊呆了。
“我都冲干净了还去什么澡堂!!!”
没人理他。
被正义和雪男架走了,勇气就看着这个标准寒霜帝国式澡堂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兵,一个疤脸的壮汉。
老兵叫阿列克谢,壮汉叫卢基扬,都是今天当值的勤务近卫兵。
“宫本队长 你的弟弟就交给我们吧。”
勇气的目光落在两人手边的东西上,往后缩了一步。
那是一捆捆扎好的白桦树枝,叶子还新鲜着。
“等、等等,洗澡拿树枝干什么?!!!”
鬼樱国的澡堂没有这种东西。
勇气的脑子里飞快闪过十几种可能,每一种都不太妙。
“我洗干净了!!!不用麻烦二位了。”
勇气转身就跑。
没跑出去三步,后领一紧,整个人离了地。
寒霜帝国的近卫兵比他们这里最高的无量大哥都高上一头,所以把勇气衬得和一个小豆丁似的。
“不用害怕,习惯就好。”
卢基扬一句话没说,把他夹在腋下,大步往桑拿房走。
阿列克谢跟在后头,笑呵呵地关上了门。
“救命啊!!!”
桑拿房里,热气腾起来,眼前白茫茫一片。
白桦枝的声音和勇气的惨叫相映成趣。
“…等等,我好像懂了。”
趴在长凳上的勇气忽然开悟了。
热和烫让毛孔一个一个张开,汗顺着脊背往下淌,骨头缝里积了半个月的那点寒气,被一下一下全抽了出去。
居然有点舒服。
“呵呵,是头一回吧。”
一边介绍,阿列克谢手下的树枝不停。
“这东西叫维尼克。我们罗西利亚的澡堂,就没有白桦枝治不好的人。”
勇气听完觉得简直是太神奇了。
“那以后还能来吗?”
“想得美,今天是你两个哥哥掏的钱。”
“切,真小气。”
勇气趴在长凳上,被抽得一愣一愣的。
这帮寒霜帝国近卫兵的脑回路,和鬼樱国人果然不太一样。
但突然间,身形高大的卢基扬拎起一桶冷水,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勇气整个人弹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
“一热一冷,人才结实。”
“什么结实,会感冒的好吗?!!!”
半个时辰后,勇气终于幸运地变回了干净的勇气,虽然脸还是肿的。
换了新衣服,头发也重新扎好了,这可不能被笑话比看不见的阿努廷还邋遢了。
不不不。
勇气摇了摇头。
其实阿努廷也还好吧,甚至还知道让百里长风给自己涂寇丹。
临走前阿列克谢还塞给他一小罐药膏,说是抹脸的,老兵们自配的,消肿快。
“谢谢。”
回到帐篷,无量正坐在炭盆边等他们。
习惯地,勇气把药膏递给了正义,他开始给他的脸上抹了起来。
“所以,脸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被扇成这个样子?”
“因为我说渡边光是烂人啊。”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雪男和正义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他们是理解勇气为什么这么说啦,但这样刺激忍真的好吗?
“勇,光都死了,你就不要再那么说了…”
这时候宫本无量没憋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勇气却坚定地很,说到后面情绪都有些激动了。
“就算不被打,这话我也早就想说了。
为什么光对忍做了那种事,到头来被人戳脊梁骨的却是忍?
是因为光管着渡边家吗???”
无量被问住了。
这种事他答不上来。
“那…要不给光烧点纸钱,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无量大哥!!!”
“不然呢!”
看见勇气倔脾气上来了,无量也急了 。
“那光现在死了,你能怎么办?难不成从阴间把他抓过来,让他跟忍谈谈吗?!!!”
话音刚落,帐篷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了一条缝。
“嗨,宫本队长,正义先生,我方便插个嘴吗?”
“诗敏?”
刘诗敏是清子小姐的外甥,现在因为尤里精神状况的问题,暂时当着近卫兵队长。
宫本正义掀开了帘子,刘诗敏探进半个脑袋。雪男看了无量一眼发现他没反对就让刘诗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