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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学习外科救护的短训队员,章宗义就安排他们回到镖队,做专业的救护员。
跟着队伍出去既能在关键时候处置伤情,也能在实践中锻炼锻炼。
另外,在澂城基地、同州仁义客栈、西安东关仁义客栈三个地方设救护室,也可以服务乡民和住店客户。
四个人里,赵喜柱学地最扎实,性子也稳,章宗义就安排他去同州仁义客栈那边。
毕竟那边是斗争的前沿,事要多些。
安排完这些,他看着大家说:
“以后像这种外科短训的培训时间就先安排八个月到一年,培训出来的学员先满足咱们自己的需求,最起码镖队出去都有随队郎中。”
“以后如果有需要了,也可以再延长培训时间或安排参加二次学习。”
说完,他又对刘小丫说:
“你给师父写封信,让基地那边再挑几个队员过来,补充到短期培训里。基地那边前一段时间搞了一个多月的认字教学,人应该好挑。”
刘小丫答应着,说一会儿就去写信,明天一早托人捎去澂城基地。
晚上,两人说着悄悄话,章宗义又把北京带回来的礼物交给了刘小丫。
刘小丫拿着石榴红缎面的荷包,看着上面配着翠绿荷叶的并蒂莲花,脸还有点微红。
她指尖轻轻摸着绣线,低声道:“这花样儿真巧,手艺真好。”
章宗义笑着点头:“我在前门大街一家铺子淘来的,说是宫里的绣娘教的,看着好,就给你买了一个。”
刘小丫抿嘴一笑,把荷包收好,眼睛亮亮的,满是温柔。
第二天上午,章宗义把刘炳昆叫到库房,指着从天津带回来的坯布、棉花和大豆说:
“这是样品,这次出去又联系了点棉货,坯布一共有一千多箱,棉花有三千包,大豆四千袋,过两天到货。
你这两天联系下游的布庄棉商,粮店,把货出手了。”
接着又给他说了规格和价钱。
刘炳昆记下价格,点头道:
“有上次卖的经验,这次应该没问题。我去联系上回的客户,先报个价,看他们有没有兴趣。”
章宗义又说:“你先统计好,到时候约个时间,一起提货也方便点。”
给刘炳昆交代完事儿,他就领了几个队员,扮成收药材的买卖人,直奔三原去了。
1901年那会儿,清政府推行“新政”,里头最要紧的一条就是“废科举、兴学堂”。
趁着这股风,一些有维新想法、倾向革命的进步士绅,都积极参与办起了新式学堂,琢磨着靠教育救国。
于右任先生就是这拨人里的代表,也是宏道学堂的创办人之一。
1905年初,三原宏道学堂成立,这是一家私立的新式中学堂。
学堂里不光教老一套的经学、国文,还引进了算学、格致(即物理化学)、地理、博物(生物学)、历史、外语等西学课程。
老师里头留过洋的挺多,特别是留日的。
那会儿,同盟会的主要力量就在留日学生里头,所以宏道学堂打一成立就带点革命味儿,成了陕西同盟会搞革命活动的一个重要据点。
这下就明白了,为啥同盟会陕西支部的成立大会,选在三原开了。
所以,在教学期间,宏道学堂培养了一大拨思想新、有革命热情的青年学生。
学堂里不少老师和学生,后来都成了陕西辛亥革命的重要人物。
吴竞先就是在这所学堂教书的年轻教员之一,麻文儒则是学堂的第一届学生。
三原城门口,守门的清兵裹着破旧的号衣,抱着长矛蔫头耷脑地站着,对进出城的人懒洋洋地瞟两眼。
进了城门,街道就热闹起来了。
挑担子的小贩吆喝着卖蛋柿(软了的柿子)、红枣;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敲得正响;
茶馆里坐着几个穿长袍的闲人,正大声议论着啥。
章宗义放慢脚步,仔细听——原来他们在聊朝廷新出的《禁烟章程》,话里话外既有盼头,也有怀疑。
对了,就在今年的九月底,清廷搞了个《禁烟章程十条》;
第一次从限制种鸦片、禁止吸鸦片、管制烟馆、禁止贩卖、禁止官员和当兵的吸食、禁止洋烟进口这些方面,立法禁鸦片。
正因为鸦片收入一下子少了很多,各地官府就使劲儿加收盐税和其他捐税,想填上财政的窟窿。
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负担愈发沉重,日子一下子就难过起来了,街边乞讨的流民多了起来,卖儿鬻女的惨景时有发生。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头出现一片青砖灰瓦的院子,这就是宏道学堂了。
学堂大门挺朴素,门楣上挂着块白底黑字的匾,写着“宏道学堂”四个楷体大字,墨迹都有点模糊了。
大门两边倒是贴着一副新对联:“格物致知求实学,维新图强育英才”。
从敞开的大门望进去,能看到一个挺宽敞的院子。
院里沿墙种着一排槐树,在深秋季节,多一半叶子都已经发黄。
正好是课间,院子里三三两两站着穿灰布学生装的年轻人,有的在聊天,有的捧着书看。
他们都剪了辫子,留着短发,这在当时的新式学堂里不算稀奇。
在章宗义看来,这就是进步,就是希望。
学堂里传来新式歌曲的歌声,仔细听,是《体操歌》(也叫《兵操歌》):
“男儿第一志气高,年纪不娇小。哥哥弟弟手相招,来做兵队操。兵官拿着指挥刀,小兵放枪炮……”歌声整齐又有劲儿。
章宗义在门口站了会儿,学生上课了,一个门房模样的人过来问他干什么。
他递上一张名帖,上面写着“西安礼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