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十一月十七日晚。
同州府城大荔县南上寨村尚振中的家中。
厦房内,烛光摇曳,尚振中和五名从外地赶来的同盟会骨干围坐于火炉旁,低声商议抗捐的事宜。
大家认为,经过近一段时间的宣传、联络、鼓动,现在已经具备了发动“交农”抗捐的条件。
尚振中轻声道:“现在我们需要确定‘交农’的日子。”
一位衣着整齐的中年汉子说:“放到十二月份呢,那个时间,村子里的人更闲,可以发动更多的人。”
一个年轻人反对道:
“不行,好多县衙将催捐的期限定在腊月二十之前,若再等下去,老百姓粮款都被逼走了,抗捐行动还有什么意义。”
屋内众人闻言皆皱眉沉思。
尚振中拨了拨炉火,低声道:“那就定在十一月廿五如何?”
有一人急道:“再缓上两日,我那边还有几个大村子,正在鼓动,时间有点太紧。”
尚振中沉吟片刻,环视众人道:“那这样,定在十一月廿七,恰逢集日,聚集人手不显眼,便于进城后迅速集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此议甚妥。
“就依此议,十一月廿七,集日动手,一起去衙门‘交农’抗捐。”
随后,大家确定,东府以及其他有条件的地方,在十一月廿七同时起事“交农”。
各个地方的组织人要在廿四日晚上制作并发出三根鸡毛传帖。
大家围坐一处,热烈讨论着传帖的起传地点如何选定、交农组织有哪些注意事项,直至深夜,才在炕上和衣而眠。
十一月十八日晨。
章宗义带着十名参加考校的队员来到同州府城西的校场。
刚过七时,校场上空无一人,李师爷还没有到来。
晨风凛冽,队员们默默整理器械后,在校场边列队肃立。
时间快到八时,李师爷带着七八名随从匆匆赶到。
章宗义赶忙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抱拳行礼。
李师爷拱手还礼,言因府台临时有事召见他,耽搁了时辰。
说完他打量着列队的队员,目光慢慢地在他们的站姿和手中的武器上缓缓扫过,又盯着看了几眼十人脚上的皮靴。
眼光很缓慢,似乎在评估这支队伍的各方面实力。
他从姚庆礼手里拿过毛瑟步枪,翻来覆去的仔细打量,还一只手掂量了一下重量,然后还给姚庆礼。
又好奇地拿过一面精钢圆盾,固定在左手上比划了几下格挡,拿下来后用指节轻叩盾面,发出清脆声响。
他微微颔首,将盾牌递还给队员。
对着章宗义赞道:“不愧为军门之后,器械精良,队伍齐整,果然非同一般。”
章宗义客气地道:“不敢当李师爷夸奖,全赖府县的恩泽与提携”
李师爷闻言微笑点头,对章宗义和随从道:“开始吧!”
只见一名随从展开手中名册,点名核对人员。
核对完毕,走过来几名随从,每人拿着一张纸,上面都写着不同的内容,分发给每位队员,命其大声读出来。
十个队员,有的读得很是流利,有的队员紧张,读得略显磕绊和生涩。
李师爷来回踱步,负手而立,静静聆听,目光不时在队员脸上逡巡,似要从那音调的起伏中洞察其胆识与心性。
待十人读罢,几个随从又各自读了不同的一段话,让对应的队员在地上写出来。
章宗义看着,心里想,这应该是考校识字与书写能力,看来李师爷此次的考校用心颇深。
李师爷在队员书写之际,亦来回踱步,伫立一旁,观看着队员在地上书写。
第二项考校是武艺,李师爷拿着名单,点着名,让队员们随意展示所学拳脚或刀法。
队员们依次上前,或打一套小红拳,或舞一套刀法。
动作干脆利落,招式势若奔雷,虎虎生风。
李师爷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许之意。
待最后一人收势,他轻咳一声,命随从在校场的远处立一个木靶,距此约80米至100米。
他对章宗义道:“就考校洋枪的射击吧。”
几个随从马上散开警戒,一个随从要求队员按照名单排队,以站姿依次射击远处木靶。
姚庆礼率先举枪,屏息凝神,扣动扳机,子弹击中木靶边缘。
其余队员依次射击,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校场。
李师爷伫立侧旁,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每人持枪的姿势与神态的沉稳。
射击完毕,随从高声宣布:“命中者八人,脱靶二人。”
随即双手呈上统计名单,递至李师爷面前。
李师爷接过名单,面色如常,目光扫过,仅微微颔首,旋即将名单递回随从手中。
他旋即笑着道:“听闻宗义兄弟枪法了得,今日何不亲自演示一番?”
说罢示意队员将毛瑟步枪拿过来。
章宗义也没推辞,接过枪时神色沉稳,略一检查枪械便举枪瞄准。
呼吸均匀,扣动扳机,一声清脆枪响后,木靶正中红心处多了一个新孔。
李师爷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果然名不虚传,稳准皆有分寸。”
章宗义将枪递给姚庆礼,笑着拱手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李师爷没再寒暄多说,客气地对章宗义说,他会和知府大人商议,静等他的信息,便拱手告辞了。
章宗义目送李师爷一行离去,校场重归寂静。
他心中暗想:这就算考校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不过是走个过场,或许也想了解民团的实际状况,未必真能左右最终定论。
章宗义就安排几人在仁义客栈等消息。
十一月十八日下午
章宗义独自出了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