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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师爷便遣人前往林宅,邀林世钧到府衙旁边的茶楼,商议翰林巷院落的售卖之事。
而此刻,章宗义正端坐茶楼雅间,陪着李师爷喝茶,耳边听着茶楼窗外寒风吹过的呜呜声,品味着秦地特色的泾渭茯茶。
昨日暮色将至时,刘小丫和刘福昆、刘炳昆,以及西医学员,从西安来到了同州府仁义客栈。
章宗义原本打算,今晨一众人直接返回澂城基地。
没想到,和刘小丫他们还没说几句话,李师爷的仆人周安便匆匆赶来,邀他马上到李师爷宅中一叙。
一见面,李师爷便向章宗义,说了林鸿远伤情恶化身亡,府衙协助处理后事之事,林家在翰林巷有一套院子需要处理。
章宗义这才知道,矮冬瓜以“疏忽致死”的罪名,承担了林同知死亡的全部责任,已经在狱中畏罪自杀。
章宗义本以为除掉林鸿远便了事,未料到林家宅子竟又送上门来。
自己要这么多宅子干嘛?
但他想了一下李师爷的面子,必须得顾及,还是在价位上计较一二吧。
只是那宅子着实令人膈应,而且自己还没想好用途。
按昨夜他和李师爷的约定,今晨他便来到茶楼,与李师爷一同等候林鸿远之子林世钧。
章宗义刚端起茶盏轻抿,便见一个年轻男子步入雅间,虽神色憔悴,却仍恭谨有礼。
李师爷给两人介绍完,一番寒暄过后,他轻咳一声,道:
“今日邀贤侄前来,正是为翰林巷院子之事。这位章团总,经营药行,手头颇为宽裕,或可促成此交易。”
林世钧满脸希望地看向章宗义,说了一句:“感谢章团总成全。”
章宗义放下茶盏,缓缓开口:“宅子的情况我知晓,确有瑕疵,若六百银元,尚可考虑。”
林世钧指尖微颤,这价格比牙行的报价能多一成,而且是李师爷的熟人,交易更放心些。
他不知怎么回答,正在犹豫间,李师爷在旁边道:
“章兄弟再加一点吧,交易的其他费用林公子这边承担,你也算积一份阴德。”
章宗义没有接话,望着窗外不远处的府衙大门,看着差役和书办进进出出。
李师爷双手捧着茶杯,暖着手,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两年陕西大旱,连带着生意都不好,院子的交易清淡啊,现在又是年底,难呐。”
看着林世钧无助的眼神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李师爷轻叹一声,将茶杯搁在案上,道:“宗义兄弟,这样吧,价格上再加五十吧。”
章宗义沉吟片刻,这个价格是他昨晚与李师爷约好的,相当于市价打了六五折,自己也算是占了便宜。
章宗义缓缓点头:“也罢,六百五便六百五吧,权当为亡者送一程。”
“就依两位所言。”林世钧赶紧起身深揖至地,喉间哽咽终未出声。
李师爷抚须轻叹:“善哉,善哉。贤侄明智。我这就安排人带着去办过户手续,很快便可办妥。”
他起身,又温言道:“府尊大人还吩咐,从衙门公费中支取五十银元,作为贤侄的盘缠。同僚一场,聊表心意。”
林世钧再次躬身谢过。
李师爷随即叫来随从,说给大荔知县李体仁说好了,让他带着人去大荔县衙办理契税及过户诸事。
章宗义拿出六百五十银元的银票交给丁山子,让他随同前去办理交接事宜。
几人出门,章宗义等在后面,等李师爷出来时,他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元银票,悄悄塞进李师爷袖中。
李师爷笑着点点头,“上午过来的时候,买宅子的事我已经给府尊大人禀报了,府尊大人对你的义举甚是赞许,说少不了你的补偿。”
章宗义也笑着拱手道:“一切仰仗师爷关照。”
两人分手后,章宗义返回仁义客栈。
踏进如意小院,看见刘小丫正和两个哥哥正围着火炉聊天。
见他进来,刘福昆和刘炳昆忙起身让座,满脸笑意。
章宗义摆了摆手笑着说:“二哥、三哥,在家里就不要拘束,都是一家人,随意些好。”
刘小丫起身倒了杯热茶递过来,轻声道:
“一大早就出去跑了半天,先喝口水。我让灶上做了县北的特色小吃麦子泡,一会儿就好。”
章宗义接过茶,看了一眼小丫,跑了一上午的倦意,仿佛被这关心抚平。
他轻抿一口茶,温热顺着喉间滑下,从屋外带来的寒气似乎也化开了几分。
说了几句话,刘炳昆忽然想起什么,说是有生意上的事情和章宗义商议,便起身邀他到厢房详谈。
两人步入厢房,关门落座。
刘炳昆先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双手递给章宗义,道:
“东家,你留下的普通坯布、棉花还有大豆,都卖了,一共是十四万四千银元,您收好。”
章宗义略显惊讶,随即镇定接过,低声道:“辛苦三哥费心了。”
刘炳昆摇了摇头,惋惜地说:
“这阵子市价还看涨,尤其是布匹,比预想多出了近万银元,要是再等一等,会赚得更多。”
章宗义点点头,表示认可,但没接话。
他翻看着银票,找了一张一百银元的票子抽出来,递回给刘炳昆:
“这是三哥的额外的奖励。”
刘炳昆连忙摆手,章宗义硬塞给他。
刘炳昆知道这是章宗义私下的买卖,推辞了两下,就收下了。
他又开始汇报礼和仁义的销售情况以及账目流水,言谈间洋溢着欣喜。
章宗义认真听完,点头赞许道:
“三哥打理有方,等年后我去西安了,也把经营情况告知德国洋行那边,把今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