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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章宗义、章茂才和老蔡三人在讨论鹰嘴坡山寨配人的事情。
章宗义说完自己的安排,章茂才笑着,慢慢点了点头:
“行,就这样安排。眼下虽是冬日,事情却等不得。一过完年,你和老蔡就去寻找药厂和训练营地的建造的合适地方。
这么大的安排,我看最少要忙活大半年。”
老蔡接着话头说:“行,过年回去我先打听打听人手的事,村里有几个好手,平时靠打猎和干零活为生。
我让蔡云山(小蔡)先去探探口气,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进山寨做事。去选建设地方的时间,小东家你来定,我这边都方便。”
章宗义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道:“正月初六前都不行,丁山子初六结婚呢,初七或初八吧。”
老蔡想了一下:“初六山子结婚,我肯定过来,初七你随我回村里,初八我们一起看地方。”
章宗义点头答应,就又说了蒙知县调几个人帮忙筹办巡警局,他想让常备队的小队长章昌瑞带几个人过去。
章茂才听了,也是点头,“昌瑞这孩子是块料,巡警局办起来,若能借此机会进去,日后我们行事也多一重便利。”
章宗义道:“师父说的是,将来巡警局里面有个自己人,可以照应一些事情。”
老蔡还沉浸在建设药厂和训练基地的事情中,他咧嘴一笑:“小东家这盘棋布得大啊,山上山下都连成片了。”
章宗义摆摆手:
“眼下还是稳扎稳打,过完年,先把选址定下来。巡警局的事,回头我给金升和二虎说一下,县衙那边来话了,昌瑞直接去就可以。”
三人言罢,老蔡便带着婆娘与两个孩子,回家过年去了。
师父也返回村中得家里,基地这边,除却十几个轮换值班的人员,便只剩章宗义、刘小丫小两口,以及章新石、章新桃兄妹俩。
至于丁山子,每天一大早就带着几个半大小子,忙着准备自己的婚事。
年三十的下午,章茂武、贺金成、章宗安三人从西安回到了澂城基地。
每人一身簇新的黑色制服,大檐帽,单排铜扣立领上衣,肩佩红色长方形肩章,黑面布鞋,腰间束着宽皮带,显得非常精神。
三人先见了章宗义,汇报了在巡警学堂的培训情况,才赶回家中。
下午的时候,章宗义去东沟,给父母、爷奶坟前点了几张纸,祭奠了一番。
告慰他们在天之灵,林鸿远及其爪牙,已经全部归西,家仇得报,药材生意也不断扩大等等。
纸灰在寒风中打着旋儿,飘向远处的山梁。
章宗义伫立良久,望着坟头,心中默念:若泉下有知,你们也当瞑目了。
晚上的时候,贺老汉就在家里张罗了几桌酒菜,把章茂武和章宗安及家人也都叫上,请章茂才、章宗义师徒两人吃饭。
他们三家感谢对三个孩子的栽培之恩。
席间觥筹交错,贺老汉和其他两位家长,连敬章茂才和章宗义师徒两人三杯,口称“恩德难忘”。
章茂才沉稳含笑,举杯还礼,叮嘱道:“他们三个能上巡警学堂,也是娃娃在咱仁义镖队干得好,是本事到了,也是时运到了。”
章宗义也在旁点头附和,应对着贺金升和三位巡警学员的敬酒,着实热闹了一番。
大年初一,章宗义和刘小丫去孤儿院陪着孩子们吃年饭。
大年初二,陪着刘小丫回了趟娘家,吃饭时,章宗义推辞不过,让小丫的四个哥哥灌了不少酒。
大年初三、初四,在孤儿院陪着孩子们。
大年初五,章宗义就带着弟兄们,开始张罗丁山子的婚事。
搭棚摆桌、准备待客宴席,忙得脚不沾地。
刘小丫跟着师娘领着村里的妇人布置新房、贴喜字,连章新桃都学会了剪“双喜”。
大年初六,在师父章茂才的主持下,丁山子的婚礼热热闹闹地办完了。
这个早早就投奔了仁义的“大孤儿”,在这个大家庭里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
初七的晚上,章宗义带着贺金升、李长顺、王大海还有五六个队员,来到了老蔡的村子。
蔡云山早已炖好两锅美味——一锅兔肉,一锅麂子肉,老蔡带着大家一进门,众人立刻上热炕。
老蔡搬来炕桌,两大瓷盆肉端上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惹得人食欲大动。
装着高粱烧酒的酒坛子早就放在火炉边烤着。
老蔡拎着酒坛子说:“东家和弟兄们,是请也请不来的贵客,今天就不拿牛眼小杯了,必须拿碗整。”
说完,就给每人面前的粗瓷碗挨个儿满上,碗里的酒冒着热气,酒香混着肉香在土屋中弥漫开来。
章宗义一看这架势,赶紧端起碗,朗声道:“老哥这酒肉暖心,咱们今晚乘着量,明日还得进山。”
众人齐声应是,端碗开喝,酒液滚烫入喉,驱散了冬夜的寒气。
兔肉鲜嫩,麂子肉醇香,就着烈酒,吃得众人酣畅淋漓。
酒至半酣,老蔡抹了抹嘴,忽然压低声音道:
“东家,我还约了村里的两个猎户,他们整天在山里跑,比较熟悉山里的地形。吃完饭了,准备叫过来聊聊,你看?”
章宗义闻言,点头道:“有熟悉山里情况的人最好,省得我们冰天雪地的满山乱跑。”
几人克里马擦吃完饭,围坐在火盆旁,老蔡给大家煮茶,蔡云山就去叫来了一老一少两位猎户。
老蔡给几人做了介绍,年纪稍长的猎户,叫孙老栓,年轻人是他的儿子孙二彪。
孙老栓,四十多岁,黝黑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据说是早年猎熊时留下的。
他在这片山岭间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