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穿回渭北做刀客 > 第230章 有趣的培训内容
听书 - 穿回渭北做刀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30章 有趣的培训内容

穿回渭北做刀客  | 作者:渭北黑娃|  2026-02-16 05:55: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吴竞先缓缓扫视众人,语气陡然深沉:

“那就得砸烂这滋生头领的窝子!一个人不好砸,那就多联合些人一起砸。咱们要做的,不是当那孤胆英雄,而是多叫些人一起搞。”

吴竞先又指着黑板上的那个圈,说:“如今,这个圈便是整个中国,圈里是咱四万万骨肉同胞!

那些恶棍,就是骑在咱头上的贪官污吏、洋人侵略者。而那个最大的头领,就是包庇所有哈怂、让我们都活不下去的朝廷!”

“你们有收药材的,有护镖的,有贩盐的。想想从前,哪一个不是生活压得活不下去了,才干了这些,才挣扎出一条活路?

你们为啥活不下去,没种好地吗?不是,是地租太高了、捐税太多了、高利贷太狠了。

再看看你们身边的邻居和乡党,还有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病不起,活不下去了!”

他拿起粉笔,在圈外画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整个圈笼罩。

“咱要做的,不是去杀一两个贪官——那救不了大家!咱要做的,是联合所有被欺压的兄弟,像林冲那样上梁山!

‘替天行道’。这,才是咱当下要讲的,顶天立地的义气!”

人群中,那虬髯刀客缓缓站起身,抱拳道:

“先生,我懂了!往后,我不能只管自己,还要照顾更多的人。”

吴竞先点点头,接着讲:

“但咱还不能只挂梁山上的一块‘忠义堂’的牌匾。咱要的,是在全国挂满“忠义堂”牌匾,让‘天下人都平等,天下事都公道’。这,才是最大的‘替天行道’!”

他停顿片刻,让沉默在空气中发酵,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如今的满人官府,对外割地赔款,对内不断加税加捐,欺压我等汉家儿郎,与那高俅那一伙哈怂欺压林冲,有何分别?

林冲被逼无奈,只得雪夜上梁山。而咱今日,难道也要被逼到走投无路,才能想明白吗?”

“大家今儿个睡觉时好好琢磨琢磨,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今黑的故事会,就到这儿!”

这水浒故事的开场,刀客汉子们听得过瘾。

这直击心底的叩问,震得汉子们心头一颤,仿佛暗夜中骤然劈下一道闪电。

就这样,在渭北澂城的一个院子里,一粒粒火种悄悄落下了。

赵励明讲识字课,从最简单的“人”字开始。

他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人、从、衆。

他指着第一个字:“这个念‘人’。你,我,他,都是人。可官府老爷把咱们当人看吗?他们过的是牛马一样的生活!”

接着,他指向第二个字:“俩人跟在一块儿,就是‘从’。咱们渭北的好汉,也是几人搭伙干点营生,才挣扎着活下来。不挣扎,那就只能傻乎乎地服从官老爷的安排了。”

最后,他手指用力点在那个“衆”字上。

“可是,三个‘人’凑到一堆儿,成了这个‘衆’字!它老早的意思,就是‘一大群人在毒日头底下干活’!咱们就是那毒日头底下干活的众人!”

他眼睛亮亮地扫过全场:

“咱单个的‘人’,没多大劲儿;咱傻乎乎地‘从’了,只能任人宰割。可只要咱们这些干活的众人抱成团——”

他停了一下,用全身力气,在那个“衆”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圈:

“只要咱们大伙儿抱成团,就能改天换地,就能让这天下,变成咱们所有人的‘众人的天下’!”

台下那些汉子,头一回明白,这认字,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郑望舒头一回站到讲台上,渭北的后生们瞧见她那不太一样的样貌和气度,台下免不了有点骚动,不少好奇的眼光打量她。

有个直性子的后生,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女先生,长得咋像个‘胡婆姨’……”

郑望舒不气不恼,目光稳稳地看过大家,用带着点陕北口音的清脆嗓子说:

“没错,我姥姥是蒙古人。今儿个我来,不是要跟你们分啥汉人蒙古人,是要跟大伙儿一块儿认字的。”

她在黑板上写了个“药”字。

“我知道你们好些人都做药材买卖,咱就讲讲这个‘药’字。”

“‘药’字头上这个草,是不是很像山野里疯长的远志、黄芩?底下这个‘约’,是约定、是盼头。

咱挖药、卖药,图啥?不就图卖上几个钱、盼一家人能够吃饭穿衣,活下去吗?”

“药本来是救命的,可你们说说,眼下咱村里人病了,买得起药吗?这官府的税比药还贵!”

她又写下“甘草”俩字,教大家念完。

问台下:“有谁知道甘草是啥药性?”

一个后生抢着答:“我知道!它甜,能跟别的药配一块儿。”

郑望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得对,可还不全。甘草性子平和,看着不起眼,可有些方子里就少不了它。可它自个儿呢?”

她目光扫过众人,“长在山野仡佬,长在最旱的黄土里,天越旱,根扎得就越深,那药劲儿才越足。”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

“咱这些人,就得学做‘甘草’。要有它的根基,甭管肥地瘦地,都能扎下根。还要学它的韧劲儿,把锋芒藏在平和里,悄悄地攒力气。”

这时台下的吴竞先,忽然插话:

“郑先生这比方打得好。可咱眼下要做的,不是‘和稀泥’的甘草。咱得做大黄!做巴豆!得用最猛的药劲儿,治这病入膏肓、快要断气的朝廷!”

轮到李景知讲故事,他不慌不忙走上前,先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中国地图,标出旅顺、奉天(沈阳)。

“有两个强盗国家,一个叫日本,一个叫沙俄。他们抢的肥肉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