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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纤细,尤其吃蟹时手指肌肤细腻无暇,实在又不像个习武之人。
可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到底是谁?
什么来头?!
徐公公轻轻咳嗽一声,又将话头绕到了他处:“听闻我有位多年前的故人在此?不知可有缘分一见?”
珍娘的心突然不跳了。
“故人?”她似自言自语,又似没明白徐公公的话:“故人?”
徐公公注意地看着她的表情:“是的,听说姓秋?”
珍娘猛地低了头,向屋外退去:“这事我不知道,公公若问,我给公公请个人来。”
徐公公没吭声,看着她出去了。
程廉一脸渴望地看着珍娘:“可是里头叫我?”
珍娘没好气地回:“你知道秋师傅下落么?里头问呢,若知道,只管进去!”
程廉的心拔凉拔凉的。
怎么什么人也不问要问那个小子?那小子算老几排在本老爷前面?知不知道本老爷在此候了多久了你不问本老爷也就算了还问什么姓秋的?!
“姓秋的早不在城里了你不会这样回?”程廉一气之下,声音大了些,珍娘瞪大眼睛看他,一脸不可思议。
程廉先没觉得什么,还想你看什么看,过后反应过来,一下就白了脸。
屋里传来冷冷的问询:“外头是谁在说话?”
不是徐公公,徐公公的声音要温和得多,这说话声冰凉清锐,还带着天生而来的威严,甚至有些颐指气使的意味,令闻者听之动容,本能垂首。
程廉一直盼望的机会来了,他可以到屋里去回话了,可这气氛,却不是他想要的。
珍娘无声无息地推了门,眼睫一掀,唇角笑容不变:“程老爷,请吧!”
程廉心想若是别人,自己回去一定处死了他!却偏是这个毛丫头!是打也不舍得,劝也劝不动,当真活活气死本官!
真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珍娘不理他,也不看他,转身自己走了。
此时宴会已完大半,厨房里正处在一种紧张过后,将要松弛却还未敢完全放松的奇妙状态下。
伙计们累得有些身子发软,要办的事也都差不多完了,可精神上还不敢松懈,生怕有个闪失之类,因此珍娘进去时,一个个都嗖地挺直了身子,眼光到底找,要找事来做,可是又实在没什么事好办了。
珍娘走进去,二话不说先叫福平婶:“预备好的赏钱呢?“
福平婶傻住了:“现在就放?前头还没散呢?“
珍娘耸耸肩膀:“怕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又不是才请来的帮佣,今儿用完了明儿就不来了,现在放了还怕人走了不成?放!提提大伙的精神头也好!“
福平婶得令,搬来两只包裹,打开一看,都是白花花,十成足水的细丝纹银!
按人头分,一人五两,谁也不少,连一般打下手的小伙计,也都有份。
“今儿的赏不按辈分,人人都辛苦,人人都有份,一会前头公公也有赏,那就按例来了,你们只管小心伺候着,多少也别抱怨。”
珍娘嘴里说着话,可没人听见,都被银子勾了魂。一般伙计哪里收过这样的赏赐?一吊钱已是不少,二吊钱那就是天赐,如这般雪花纹银打赏?
那一定是自己上辈子积德,这辈子祖坟上冒烟了!
福平婶不出声地叹了口气。这样子赏下去,亏也亏死了!
也不知是不是叹气的声音不如已愿,说是不出声,可还是叫人听见了,耳边便有声音传来:“婶子怕什么?姑娘前头还有更大的福分等着呢!”
正文 第280章算算时间
第305节
福平婶一惊,猛回头:“是谁说话?”
却只看见个瘦长身影,一阵风似的过去了,伙计们此时都欢呼雀跃,那人挤在人群里,好像米粒掉进了米仓,哪里还看得出是谁?
“小毛崽子敢戏弄我?!”福平婶嘴里讪讪的,可不知怎么的,却又有些高兴,仿佛那人金口玉言,说了就是似的。
珍娘放过赏,便该去前头领赏了,走进前院才发现,小戏班子也撤下去了,也都挤在戏台两边的耳房里,闹轰轰地又是笑又是叫。
想必徐公公出手大方。
珍娘走上楼时,徐公公的房门正虚掩着,外头却不见了程廉的身影。
难道他遂了心意,进去面见徐公公了?
珍娘好奇心大作,蹑足走到门口,悄悄凑到门缝处看了一眼:咦!
奇怪!程廉大老爷不在,倒是梁师傅,背对门站着,嘴里还在说话:“。。。那是他时运到了,我替他多多拜谢徐公公和。。。”
后面要说的话,被徐公公的随从一声厉喝打断:“不可!”
梁师傅便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不止,似是赔罪。
珍娘不由得撇了撇嘴,这随从好大的脾气,徐公公还没怎么的呢,他倒先鼻子里安葱,装上象了!
才想到这里,眼前黑影一闪,珍娘吓一大跳,忙向后退,门被从里拉开,原来是梁师傅出来了。
一见她在外头,梁师傅脸上表情也变了,本是极欣喜的,这会子却变得微妙得很,又好像高兴,又好像紧张。
珍娘看在眼里,不出声地地蹙了下眉头。
“掌柜的来了?怎么不出声?”梁师傅低头侧身:“徐公公正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