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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程大人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程廉装得纯真之极:“没有这样的事,真为扇子。那是把好的,舍不得丢了。”
徐公公点头:“那好,既然不过是扇子,再好也不值什么。大人若信得过我,只管丢在这里,明儿来取也是一样。相信我不会贪图大人一把扇子吧?”
程廉失望之极,本以为对方至少要请自己进去,没想到竟使出这一手,没法子只好点头,臊脸羞脸地退出去了。
徐公公直到看见他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方才回屋。
里间那人便冷笑道:“看来是起疑心了。”
徐公公便答:“他起他的,他算什么东西呢?”
那人也笑:“正是这话,且放着他吧,说回正事要紧。”
程廉一路无精打采回到家里,看见丫鬟婆子来回地跑,忽然动气:“一个个奔丧了吗?黑灯瞎火地跑什么?”
婆子们吃他一唬,吓得忙立了脚站住:“回老爷话,夫人不好呢,正要请郎中来看!”
程廉想到刚才徐公公的话,皇上皇后,贤良什么的,陡然沉默下来。
婆子们不敢动,只不住打量程廉神色。
程廉觉得了,不耐烦地挥手:“快滚!”
正文 第286章妹妹劝和
婆子们屁滚尿流地去了,不一时便有话传到夫人耳中。
程夫人死了一样的躺在床上,听说老爷气色不好,倒有些精神回来似的,脸上也勉强撑出笑意,只是瘦得骷髅一样,再笑也是难看。
不过刚才还跟死了一样的面色,倒是瞬间好了很多,以至于鲍太医来时大感不满,心想火急火撩地请了自己来,还以为夫人就快不中用了,其实还差得远呢!
隆平居里,文苏儿请了哥哥上楼说话,文亦童推说乏得很,天也不早了,有话明儿再说。
吩咐过之后,文亦童叫了酒菜来自家屋里,正喝到一半时,门从外头被人推开,文亦童朦胧睁开醉眼,见竟是苏儿。
“你怎么不歇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文亦童扭头倒酒,嘴里含混不清。
苏儿二话不说,上去就将酒壶夺了,转身向外一劈手,砸到了院里。
“你还是不是我哥?还是不是我爹的儿子?还是不是文家的子嗣?”一连三个逼问,逼得文亦童酒醒了大半,身子一挺从桌边站了起来,娃娃脸上又是气又是羞又是酒,涨成一块红布。
“我怎么不是你哥不是文家子嗣了?爹若还在,看见隆平居现在的情形,不知有多替我高兴!”
苏儿冷笑:“现在的情形?现在是什么情形?他老人家引以为傲的唯一的儿子,正为个女人借酒浇愁!”
文亦童的心揪成了一团,疼得他变了脸色,手一挥桌子翻了,丁零当啷盘盏碗碟碎了一地,酒菜混在一处,地上顿成狼籍。
第311节
“我为什么不能喝酒?为什么不能借酒浇愁?”文亦童声音嘶哑,大发脾气:“从来只有我赢,为什么偏偏输给一个下人?!我不服!”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文苏儿叹了口气,走上去轻轻拉过哥哥的手,那手是僵硬的,冰冷的,并不肯乖乖到她掌心中来,苏儿用了点力气,以示自己的决心。
文亦童想起爹娘去世时靠在自己背上的那个软肉球,现在也有这样的力气了,不由得心软,苏儿觉得了,便将自己的手掌盖了上去。
“哥,你没有输给过下人,秋子固,”文苏儿提到这三个字,也同样觉得了心疼,不过现在,倒是她比哥哥有韧性有忍耐力,忍得住些:“他也从来不是个下人。”
文亦童冷笑:“他领着咱家薪水,领了十年,难道不算文家下人?”
文苏儿愈发叹气:“他是在帮咱们家,看在下世的先人面上,哥你一向是个伶俐通透的人,我不信你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来?!”
文亦童忽然失声。
苏儿的话还没说完呢。
“且不说咱家困难时,靠他的名声引回了多少客人,如今哥哥只细想秋大哥他平日的吃穿用度,”苏儿扬起脸来,恳切地望着哥哥:“哪一件是普通下人支撑得起的?“
一句话勾起文亦童的回忆来。
当年秋子固入淞州进文家,那是跟了三辆大车,几个伙计搬了几十个来回的。他虽住在文家,却不与众伙计同处一院,另有独门小院,屋里陈设摆件家具什么的,都不是一般俗物,别说城里一般人家,就略有钱些的富户,也不见得有他精致。
苏儿摇了摇哥哥的手:“请哥哥细想,若不是看在爹娘份上,秋大哥他就不在咱家做,难道就过不下去?他的吃穿用度,难道全靠咱家开出的那付奉资么?“
城外买几百亩良田置一处大宅,不也是个端端地是个乡绅了么?
文苏儿明显觉出,哥哥的手在发抖,虽不是不开口,可脸色却慢慢由刚才的紫红,变回一般的润白了。
“所以请哥哥别以下人的眼光看待秋师傅,他本不是池中之鱼,就当输给跟自己相当身份的公子,这也是世间常事。”苏儿软语相劝。
可文亦童还是不服。
“就算他是个公子爷们,我也不比他差!为什么不能赢?我就不信,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么?!”文亦童酒劲又有些上头,说出话来便有些鲁直甚至莽撞了:“你就是一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