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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夏到中国_第11节(2/3)

从华夏到中国  | 作者:刘仲敬|  2026-01-14 19:32:5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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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郑国支队”。以汉儒解经之意,高克为郑伯(郑文公)欲去之臣,出师大有借刀杀人之心;高克亦逍遥河上,全无斗志,未战而溃,弃郑出亡,绝不信任本国正义。[11]于是,河防洞开。齐、郑皆置若罔闻。桓公没而齐乱,宋襄定齐乱继伯业,随即兴师伐楚。

由此可见,当时诸夏寄望于盟主者究为何物。宋楚之争,实质延续攘夷;战争结局,早已由高克之溃预兆。

秦为野兽

诸子之空间关系甚少见重于后世史家,此大一统观念所误。彼时中土即一国际体系,政治哲学不离水土,亦如英之自由、法之共和、德之社会主义。名法为战国显学,实为三晋产物。秦无学术,全仗三晋客卿。李克(李悝)、商君、韩非一脉相传,伴生者为绝对理性主义之“竹书纪年”式史观:“尧幽囚,舜野死”未必实有其事,而颇可折射三晋史官之政治功利主义,“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韩非子·五蠹》),弃礼义尚首功,以军国为宗,以富强速成为词。赵王胡服,商君焚书,二者精神相通,能战亦唯此二国。秦人攻赵,百战艰难,长平之役,十五以上六十以下丁男悉赴前敌。赵破,取齐楚大国如摧朽木,足证名法之速效,商君非欺人者。

荀卿(荀子)见临武君,言“齐之技击不可以遇魏氏之武卒,魏氏之武卒不可以遇秦之锐士”(《荀子·议兵》);廉颇入楚思赵卒,如施拉普纳无奈中国球员。儒学出邹鲁,盛东土,其民富好礼文而不战,技击之经济理性(人头计赏)同于宋太祖之“契丹精兵十万,积绢可以买尽”,其效亦同。于是,东土之文明抵抗,体现于儒法斗争。

秦无游士,博士亦非秦产。咸阳所坑者,大抵为稷下大夫之流(“包起来”“控制使用”人员)。坑儒恐非一时意气,毋宁视为“新民主业已实现”“革命向纵深发展”之自然步骤。鲁仲连义不帝秦,儒生是古非今,鲁人义不降汉,鲁两生责叔孙通,辕固生责公孙弘,皆提示东方被征服者蔑视西土军国主义,不断以“运动之战”反攻倒算。独尊儒术而阳儒阴法,有两党体面妥协意味。自此,列国文化战争转为帝国内部儒吏之争。

县而未封

词源可谓社会考古学,粉饰滥用不易,故如地下材料,可信度往往高于地上文献。

先释郡、县二字。

郡从军,当有战区之义,其初置于边鄙冲要、四战之地。国君以临敌急需故,垂直管理,故军政总揽民政,不以成例妨碍亟须,极其自然。相形之下,封邑各有主君、附庸,分层节制,政出多门,自然威令难施,行事迂缓。

县、悬互训,其义为“悬而未封”。本当分封之邑,以他故悬置,合法领主未现,暂由邦君代管,委派文臣为令(令即行政名词)。“悬而未封”,主要原因在于领主年幼或继承权有纠纷。

郡、县皆为代理监护人重大财源,国君有明显动机渴望增加监护权。西欧监护权未能发展为行政区,关键在于国会体现贵族利益,一再以监护权为苛政,形成持续压力。西欧殖民者大多为中古或新生法人团体,二者皆循成例,以特许状为宪制依据。于是,殖民地—母邦关系复制自治市镇—领主关系,距离辽远,反而更加不利于行政直辖。唯有俄罗斯开拓高加索、中亚,以幕府为治,政治效果类似战国殖民。

当封有主之邑多属旧土、内地,名物繁盛,县令自属美差。郡则多为新开边荒、蛮夷所居,郡守(守即军事名词)自然由前线指挥官担任。故赵简子伐范、中行二氏,许有功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左传·哀公二年》)。县肥、郡瘦,意态明了。不幸内县疆界早定,无可扩张;边郡开荒拓殖,来民生聚,地大人众,终胜旧邦,犹如加州、德州疆界自然大于新英格兰旧州。郡大、县小,渐成定局。

人君之私,以直属文(县)武(郡)唯从上命,远胜世袭公侯桀骜不驯,尽废封建而郡县之,召游士、客卿为守、令。彼辈白衣仕进,纯以君恩,全无根基,商君、李相(李斯)万人之上,作法自毙而一夫戮之。若周天子以此待封君,国人势必哗变。周秦之变,要害即此。始皇一统,各国边郡多化为内地、非复战区,自当删繁就简。郡县合一,小不能克大,县令只能屈居郡下。天下既定,百代皆行秦政制矣。

项王耻渡乌江

项王负家国众望,必欲为楚人之戴高乐,绝难容忍诸夏(诸欧)一统、荣耀古国沦为寻常行省。西楚霸王肢解暴秦,主持多国体系,无异于盟军肢解德国,重建“各民族的欧洲”。新联盟用于监视霸国复起,并无取秦而自为秦政之意。有原则政治家唯愿复兴祖国,所争不在权位,故而政纲一败,绝不恋饯、偷生。“无面目见江东父老(楚国贵族)”证明项王只知有楚,以为华夏不过文明概念,并非国家。后人责其何不西都关中,愚蠢程度等于责问戴高乐何不定都柏林。显而易见,此类计划唯有无根游士-游民集团始能奉行。就当时形势推断:八千子弟必系楚国本土贵族精华,断非沛公“为天下者不顾家”之个人冒险家集团。项王之所以不能广纳各方人才,亦在于贵族集团原不能容许外邦人、卑贱游民出人头地。后人以为楚军等于后世“五湖四海”(打天下)流民集团,想象首领完全依赖个人手段、随意行使武断权力,纯属隔靴搔痒,不得要领。

田横之心全同鲁公[12],所异仅在为齐而非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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