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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在地板上打滑,差点摔个踉跄,甚至忘了最基本的鞠躬礼。
他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露出的牙齿都在打颤,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因被汗水浸透而有些发皱,软塌塌地贴在纸上,上面盖着梅机关特有的樱花纹火漆印,那朵樱花的花瓣边缘,被他攥得有些模糊。
“报、报告机关长!紧急情报!瓮城洼方向传来的!”小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连站都站不稳,得靠着门框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心里慌得不行,这消息太惊人了,他甚至不敢想象机关长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
土肥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怒火。“小林!你成何体统!”他怒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作为情报人员,如此冒失,毫无素质,没有一点稳重冷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小林被吓得一哆嗦,双腿发软差点跪下,手中的信封险些掉落。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颤抖着说:“机关长,实在是这情报太过紧急,瓮城洼方向……”
土肥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小林:“即便如此,也不能失了分寸。把情报呈上来。”小林赶忙上前,双手将信封递上。
土肥原又瞪了小林一眼,“下次再如此,军法处置!”小林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再出声。
土肥原的目光瞬间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信封上,瞳孔微微一缩,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火漆印的情报,从来都没好事 )。
他接过信封时,指尖触到纸张的微凉,还带着特务手心的汗湿,心中莫名一紧——这种火漆印,只有最高级别的紧急情报才会使用,上一次见到,还是武汉会战期间。
他慢悠悠地拆开火漆,指甲在火漆边缘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抽出里面的电文纸。
纸很薄,是特制的防潮纸,几乎能透光,上面用密码写着几行字,旁边附有译好的中文,字迹潦草得像是被风吹过,显然是仓促间译出的,墨汁甚至有些晕染。
土肥原的目光扫过那几行字,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猛地一震。
他脸上那惯有的、高深莫测的微笑瞬间凝固,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像是被冻住的冰棱,随即一点点垮下去,露出底下紧绷的肌肉。
瞳孔猛地收缩,像被捏住的猫眼,黑沉沉的,死死盯着“佐藤樱子中佐……被俘……押往重庆……”
这几个字,仿佛要将纸都看穿,目光里的锐利几乎要变成实质的刀锋,(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樱子怎么会被俘?她的能力不该如此啊 )。
佐藤樱子,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开。她不过二十一二岁,却有着超乎常人的胆识和智慧,是日军中少有的女性高级情报官。
总是一身笔挺戎装,马靴擦得能照见人影,走路时带着清脆的“咔哒”声,眼神比许多男性军官还要锐利果决。
在情报分析会上,她敢拿着文件走到他面前,直言反驳他观点,声音清亮得像撞钟。
更重要的是,她是天皇陛下的远房表妹,这重身份让她在军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啪!”
手中的紫砂茶杯应声落地,碎裂的瓷片溅起一地,像炸开的星子,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泼在他的和服下摆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像一朵迅速绽放的墨花。
茶水顺着衣料渗进去,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烫得皮肤微微发红,但他浑然不觉。
这点灼热,远不及心头那瞬间掀起的惊涛骇浪,那浪头又急又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废物!一群废物!”土肥原猛地站起身,原本微驼的背在盛怒之下挺得笔直,和服的腰带都崩得紧紧的,勒出他腰间的骨形。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雷霆之怒,像闷雷滚过狭窄的房间,震得人耳膜发疼,
(怒火中烧,樱子被俘,这不仅是情报的损失,更是对天皇的不敬,他难辞其咎 )。
拳头重重砸在铺着墨绿色呢子的桌面上,桌上的文件、砚台被震得簌簌作响,一方黄铜镇纸甚至翻滚着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巨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田中少佐和小林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后脑勺对着土肥原,连大气都不敢出。
田中(心里又惊又怕,他从未见过机关长如此暴怒,看来事情严重到了极点 ),
小林更是(身体抖得像筛糠,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冒失地闯进来,可这情报又不能耽搁 )。
他们从未见过机关长如此失态。这个在情报战场上运筹帷幄、
即便面对武汉会战的失利也能端着茶杯谈笑风生的男人,此刻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铁青,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生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焦躁,还有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恐惧,那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瞳孔,让他的眼神都有些涣散。
土肥原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份电文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颤抖,纸角都被捏得变了形,出现深深的褶皱,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天皇嘱托的画面,心里越来越慌,该怎么办?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