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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难掩面上的羞涩。
孝贤皇后瞧见她这模样,开始相信她的话,毕竟,除了她和皇上,没有人知晓月牙胎记的事。
荀馥雅见孝贤皇后沉默,生怕她不相信,便激动地向她举荐盛景南:“皇后娘娘,这个盛景南可是个查案高手,有神探之称,连容太师都找他帮忙查案,所以微臣才向你举荐他的。”
“这是本宫的事,你为何对这事如此上心?”
孝贤皇后的话锋变得尖锐起来。
这皇家的气压真的很强大,气势一出来,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荀馥雅硬着头皮,继续把戏演下去:“上次将军入狱,臣妇见过皇后娘娘,转头将军就被皇上释放了。臣妇想,肯定是皇后娘娘劝说皇上放了将军。臣妇心里感激,又知晓皇后娘娘此生最大的愿望是寻得太子,所以才斗胆向你举荐盛景南这个人。”
孝贤皇后还是不愿意相信她:“这种事你平时来跟本宫讲便可,为何非要选在这种时候?有必要这么急吗?”
荀馥雅为难地说道:“皇后娘娘你人在深宫,臣妇地位轻微,哪能轻易见到您呢?这次的宴会有幸见到您,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说到这,她又忍不住给孝贤皇后提一嘴:“皇后娘娘,盛景南虽然是寒门子弟,但是他真的不错,查案能力很厉害的!”
“盛景南?”
孝贤皇后琢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荀馥雅孝贤皇后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盛景南身上,暗自松了口气,激动地笑道:“对对对,就是他。大师兄跟他熟得很,皇后娘娘若信不过臣妇,可以向大师兄打听的。”
提到自己欣赏的两个人,荀馥雅的笑容变得很耀眼。
孝贤皇后的眼眸却是暗沉了下来:“谢少夫人。”
“臣妇在。”
荀馥雅习惯性地回应,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头,心中忐忑。
孝贤皇后淡淡地提醒她:“你是个妇道人家,以后离珏儿远一点。”
荀馥雅张着嘴巴,愕然地看着孝贤皇后,完全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提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她赶紧解释:“皇后娘娘您别误会,我与大师兄之间只有师兄同门之宜,我们之间的往来是很平常的师兄妹往来,姜师姐平日里也是这么与大师兄相处的。”
孝贤皇后轻叹:“你不一样。”
“啊?”
荀馥雅正想问个究竟,门被推开了。
穿戴整齐的谢昀迈步进来,正要向孝贤皇后下跪,被孝贤皇后提前免礼了。
刚才那一瞬间丧失了理智,如今孝贤皇后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刚才实在太失态了,估计谢昀也是一头雾水。
她静静地打量着谢昀一番,心想着谢昀是太子这事,他本人应该不知晓。
今日她误打误撞地发现了谢昀的真实身份,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有人刻意的设计。
无论如何,此事都不简单,她得回去跟皇帝商讨一番,看如何做才能保护谢昀的周全。
必须要调查清楚,他们的儿子为何会成为谢家的二公子。
与对待荀馥雅的态度截然不同,她对谢昀的态度和蔼可亲得很:“谢将军既然换好了衣服,就回到宴会上吧。改日你与夫人来本宫的凤梧宫一趟。”
“是。”
谢昀困惑地看了荀馥雅一眼,应了声,目送孝贤皇后离去。
等孝贤皇后离开后,他们携手回到宴会。
途中,谢昀好奇地询问荀馥雅:“卿卿,你刚才跟孝贤皇后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对我们这么友好。”
是对你友好,对我可算不上友善啊!
荀馥雅在心里腹诽着。
她与孝贤皇后谈话的内容自然是不能让谢昀知晓的,如今让孝贤皇后知晓了谢昀的真实身份,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伸手握了握谢昀的手,笑道:“反正是好事,以后我们多跟皇后娘娘走动便是了!”
谢昀与她十指相扣,心里很是温暖:“嗯,听夫人的。”
宴会上,趁着将军夫妇不在,卫国公偕同夫人在文武百官面前向老皇帝跪着哭诉,身旁躺着她们那半身不遂的儿子。
荀滢跪在身侧,一直垂眉不语,无人知晓她此刻在想什么。
卫国公夫妻手捧一尺长的罪状书,激愤地怒诉谢昀的罪状,一桩桩一件件的,有大有小,滴水不漏。
文武百官聆听着谢昀的罪状,一个个地走到大殿中央下跪,跪求皇上处决谢昀,还卫国公一个公道。
好好的庆功宴,因为卫国公夫妻的到来,成了告罪宴,老皇帝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扫光了,头痛地扶着额,如同一只正在忍着怒气的老虎。
在卫国公夫妻说到谢昀的第一百零八条罪状时,谢昀与荀馥雅手牵着手回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与现场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老皇帝冷冷地盯着谢昀,不怒而威地质问:“谢将军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为何将卫世子打得半身不遂,还不能行人事?”
谢昀面色一寒,扶着荀馥雅的双肩回到席位上坐下,嗤笑道:“啊?这事不是过去很久了吗?本将军还以为卫国公知道自己的儿子该死,不敢出来闹呢!”
“你才该死!”
被点名的卫国公气得顾不得场合,怒瞪谢昀,那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将谢昀生吞了。
见谢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嚣张得很,卫国公情绪激动地跪求老皇帝:“皇上,像谢昀这类暴戾残忍的狂徒,不配当我朝将军!请皇上将他赐死,还我儿公道,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