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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朝臣闻得此言,义愤填膺地附和:“请皇上圣裁,赐死谢昀这狂徒!”
老皇帝头痛地扶额,托谢昀的福,如今他隔三差五就要应对这种场面,似乎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他不满地质问那名罪魁祸首:“谢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谢昀绷着脸走到大殿中央,这人的气场实在是太盛气凌人了,卫国公等朝臣顿时吓得赶紧挪开,就连瘫痪在担架上的卫燕京也努力挪开,与这谢阎王保持距离。
荀馥雅瞧见那些人畏惧的神色,不禁抿嘴窃笑。
察觉斜对面的李琦正目光灼灼地看过来,她抬眸看过去。而李琦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迹,特别的色情露骨。
荀馥雅面色一冷,冷哼一声,移开视线。
死变态,终有一天会打爆你的狗头!
此时,谢昀走到卫国公身前一步的距离,把人吓得噤若寒蝉时,猛地转身,语气冷硬地向老皇帝跪地道:“启禀皇上,卫燕京堂堂一个男子,在皇家别院门口当众踹我家夫人。微臣命人照葫芦画瓢地踹回去,打断他的狗腿,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他卫国公府了。”
说到这,他转头冷冷地扫视那群朝臣一番,嘲讽道:“若谁认为微臣做得不对,那就让他的夫人给微臣当众踹一脚后背。若他能笑着与微臣好好相处,那微臣就忍了这个罪。”
老皇帝默不作声。???
卫燕京的所作所为的确令人发指,谢昀如此爱护他的夫人,如今还留着卫燕京一命,对谢昀这种人来说,已经算仁慈了。
谢昀见众人沉默装孙子,将目光投放到众人口中的所谓夫妻典范,似笑非笑地提议道:“荀首辅为百官之首,不如先表个率,让荀夫人先来,嗯?”
“……”
荀夫人吓得脸色发白,而荀况敢怒不敢言,识趣地回到席位。
谢昀嗤笑一声,大声询问柳宗言:“还是……大理寺卿柳大人先来?”
“……”
柳宗言赶紧擦着冷汗,瞧见荀况回到席位上,也静悄悄地回到座位上。
卫国公夫妇瞧见支持他们的官员静悄悄地离开,心里慌了。
卫国公不满地怒瞪卫夫人一眼,似乎在责备她教子无方。
尽管如此,他开口质问谢昀:“那、那你不能废了我儿的命根,让他断子绝孙啊!”
谢昀瞧着双手,似笑非笑地说道:“卫国公,本将军的手下是当众施行的,可没有让他断子绝孙,当日在场的达官贵人都是人证。”
听到这话,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多的赵玄朗忍不住跑出来,加入这场闹剧。
他站起来惨兮兮的卫燕京,气恼地告诉老皇帝:“父王,当日儿臣和容太师也在场,卫燕京这厮可混账了,不仅欺负她的夫人和谢夫人,还当众把容太师当作女子来调戏,特别的下流无耻。”
“……”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胡作非为就算了,居然连容珏都敢欺辱,这卫燕京真的是罪该万死!
刹那间,跪在地上的官员仿佛火烧身似的,快速回到座位上。
偌大的大殿中央,如今只跪着卫国公一家、谢昀,还有两名被断臂的少年家属。
见卫国公不吭声,他们伸直腰杆子来质问谢昀。
“还有我儿子呢?我儿子可没有做这些事,他只是围观而已。你居然这么残忍,命收下砍了他一臂。”
“我儿子也是。”
谢昀眯着眼盯着他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吓得他们赶紧将脑袋缩回去。
容珏神色微动,手捧一叠状纸公文,出来向老皇帝下跪:“启禀皇上,这些都是大理寺司直盛景南这段时间查明的案件,证据确凿,揭示的都是卫燕京以及他的玩伴朋友们的罪行,其中包括两名被谢将军断臂的少年。请皇上过目。”
此言一出,鸦雀无声,众人各怀鬼胎,而卫国公夫妇以及那两名少年的家属脸色发白,惊惧得微微渗汗。
太监刘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来,接过容珏递着的状纸文书,给老皇帝送过去。
老皇帝拿来几本翻开,随便瞄了几眼,怒然将状纸文书扔下来:“卫国公,你们都给朕好好看,你们的儿子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死十次都不足以抵罪,你们还有脸到朕面前哭闹!啊?”
盛怒之下,卫国公等人吓得伏地求饶,心胆俱裂。
此时此刻,他们十分后悔来宴会闹这么一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老皇帝气得胸口起伏,转头又怒斥柳宗言:“柳大人,你这个大理寺卿当得有点不称职啊,天子脚下,这些天下的冤情你为何没有发现?”
又被提名的柳宗言赶紧跑出来下跪,擦着虚汗请罪:“请、请皇上赎罪,本官、本官是要查的,是盛司直越级查案。下官念他是个人才,所以才放心交给他查办的。”
老皇帝怎会不知道自己手底下这些官员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冷哼一声。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朝廷需要各方面人才之时,既然这个盛景南能得容珏的垂青,必定是个非凡人物。
琢磨了片刻,老皇帝威严地说道:“既然他这么有才能,那就擢升他为大理寺少卿,帮你分担分担一下工作吧。柳大人,这样的人才你要好好珍惜,不要埋没了他,知道吗?”
“微臣不敢!”
柳宗言赶紧伏地,想到往后不能动盛景南那厮,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
老皇帝在心里冷笑,你有什么不敢的?阳奉阴违的事还干得少吗?
他故意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