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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候首席剑客寒江,可惜啊,人已经逃了!”
此时,桂嬷嬷来找荀馥雅,听到宫女们的议论,叉着腰厉声斥责她们:“敢非议王侯将相,你们活腻了吗?想长命,就管好你们的嘴,别乱嚼舌根!”
四名宫女吓得脸色发白,站起身来垂眉受训:“桂嬷嬷教训得是,我等不敢了!”
桂嬷嬷懒得去收拾她们,回头看向荀馥雅:“皇后娘娘召见,请荀姑娘赶紧随老奴来。”
荀馥雅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向众人微笑,客客气气地跟随桂嬷嬷离开。
四位被训的宫女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荀姑娘?”
“那骗婚的姑娘不就是姓荀的吗?”
众人神色一变,皆咬紧了唇,觉得这回真是祸从口出了。
凤梧宫内,雍容华贵的美貌妇人半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谢昀当年考取探花时写的文章,想到这些年来谢昀所受的苦,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她的太子应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却从小遭受最差的待遇。因此,对于太子的婚配,他们慎之又慎,一致认为,荀馥雅这种出身乡野的女子,不该是太子的良配。
她垂眉思索,面上的凤仪却不减半分。
荀馥雅在桂嬷嬷地引领下,雅步而入,落落大方地向孝贤皇后行了礼。
孝贤皇后缓缓睁眼,漠然打量着弯腰行礼的荀馥雅,态度冷冷清清的,不喜也不恶。
就连平日里受嬷嬷教习的贵族千金们,宫廷礼仪也没这般规范标准,来宫中向她行礼也是战战兢兢,要么唯唯诺诺的,而这荀馥雅落落大方,气度从容,仿佛已经习惯了宫廷生活似的。
这不是她这种乡野出身该有的。
她姓荀?
倒是与荀家人的行事作风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孝贤皇后多看荀馥雅两眼,很客观地觉得她的眉目竟然与荀况有几分相似。
察觉到这点,孝贤皇后有些心惊,不由得试探着问:“荀姑娘,可与京中的荀首辅有关联?”
荀馥雅心头一震,终于有人注意到这点了。
血浓于水,即便不承认,她的眉目是与她爹荀况有几分相似的,而她的礼仪学识基本上是上一世的荀况亲自教习的,一言一行皆有荀况的影子。
只要稍微熟悉他们,认真观察他们,不难察觉这一点。
事到如今,她不想隐瞒孝贤皇后,觉得没必要,承认得很干脆:“民女是荀况的私生女,连他本人都不知晓。”
她的态度出人意料,所说的话更是让人震惊。
孝贤皇后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很难想象,一向洁身自好,自诩是谦谦君子,爱妻如命的荀首辅,竟然在外头有了私生女,还这般大。
她孝贤皇后敛了敛神色,免了荀馥雅的礼。她端详了一番荀馥雅的神色,见人不悲不喜,丝毫没有半点委屈半点恨意,又觉得这位姑娘长得不错。
这份波澜不惊的从容,倒是与容珏极为相似。
看着模样,荀馥雅比荀滢年长些,而那荀凌洲并非是荀况的亲生子,是荀夫人在成亲时带过来的。那么,荀馥雅极有可能是荀况在成亲前留下的风流债。
孝贤皇后对于荀家的私事并不太感兴趣,心想着荀馥雅特意将隐藏的秘密告知,想必是为了跟谢昀在一块。
她遗憾地告知荀馥雅:“即便你是荀首辅的女儿,那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你的生母也不是出身高贵的名门之后,你是配不上太子的。”
荀馥雅紧攥着拳,孝贤皇后的话如同当众剥脱了她的衣裳那般,让她感到羞耻万分,也愤怒得很。
她忍着怒意,垂眉说道:“民女没想过与太子殿下相配,只是不想再罪犯欺君而已。民女的生母虽然出身不高贵,民女虽然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但民女的命对民女来说,金贵得很。”
孝贤皇后听到这番话,知晓这姑娘不服气,心里有怨气,并不理会。
她转移话题道:“听皇上说,荀姑娘打算等太子行了弱冠之礼才离开。”
荀馥雅咬着唇应答:“是的。”
孝贤皇后抚了抚头,轻叹:“可你记错了,太子的弱冠早已过了。”
“过了?”
荀馥雅惊讶地看向她。
孝贤皇后看了荀馥雅一眼,冷冷清清的语气里夹杂着愧疚又心疼的感情。
“对,你记的是谢家二公子的生辰八字,不是太子的生辰八字,太子比那位早夭的谢二公子年长些。”
“……”
荀馥雅眼眸下沉,掩饰那因为震惊而闪动着的眸光。
她一直以为谢昀是凭空出来的谢二公子,没曾想,竟然真有谢家二公子这人。
看来,老皇帝跟孝贤皇后将当年之事调查得一清二楚啊。
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能护谢昀安全,往后无须她去操心了。
孝贤皇后见荀馥雅默不作声,不想荀馥雅将他们想得太无情,便道:“虽然有些仓促,但想到没人给太子行冠礼,皇上与本宫便心疼太子,所以皇上想在临死之前为太子行冠礼仪式。”
行弱冠之礼对男子来说非常重要,尤其是身为太子的谢昀。行了冠礼,代表他能亲政。
虽然如今谢昀的身份不能曝光,但若是有一日,他的身份曝光了,有机会登基为王,而皇上又给他行了冠礼仪式,自然能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上。
只是,如今只有他们知晓谢昀的身份,连谢昀自己都不知晓,皇上却要带他进皇家祖庙,给他行冠礼仪式,就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