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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诡异了。谢昀又怎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事呢?
荀馥雅抬眸看向孝贤皇后,忧心地表示:“这……恐怕谢王爷会不接受。”
孝贤皇后也看着荀馥雅,眸里似乎有了别的深意:“如何让太子合理接受这一切,就劳烦荀姑娘去想了。”
“……”
荀馥雅眼神一定,随即苦笑。
还真是会为难人啊!
举行冠礼仪式是非常讲究和慎重的,贵族男子到了二十岁,便会由父亲或兄长在宗庙里主持冠礼。行加冠礼要挑选吉日,选定加冠的来宾,并准备祭祀天地、祖先的贡品,然后由父兄引领进太庙,祭告天地、祖先。
皇上皇后显然早已命钦天监那边为谢昀挑选了良辰吉日,只是想不出让谢昀欣然接受这诡异的一切,才不得已留下她,派她去做谢昀的说客。
她问孝贤皇后:“为何不让谢昀知晓他的身世呢?”
孝贤皇后反问:“那你当初又为何费尽心机地让本宫知晓他的身世,不直接告知他?”
问题被冷不丁地跑回来,荀馥雅感觉有些猝不及防。
为何不直接告知谢昀他的身世呢?
谢昀从小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曾经为此自暴自弃,如今告知他,他是当朝的太子,皇帝和皇后是他的生父生母。当初是因为皇帝不小心把他弄丢了,导致他在外头遭受这么多苦难。
以谢昀阴狠暴戾的个性,只怕会恨极了老皇帝,在上京城掀起腥风血雨。当然,也绝对会拒绝认祖归宗的。恐怕大闹一场后,扬长而去。
先前,她考虑到,朝中虽有诸多臣子对谢昀敢怒不敢言,但谢昀对皇子们并未存在威胁,能在朝中慢慢培养和巩固他的势力,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告知其身世。
如今谢昀成为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只怕皇子们一个个地来巴结他,拉拢他。在这诡谲云波、动荡不安的朝野,他站在这样的位置是绝对安全,绝对有利于他巩固自己的势力,可一旦他太子的身份曝光,只会成为皇子们要铲除的首要对象。
如今稳固朝纲,急需谢昀来坐镇。又怎能让谢昀知晓身世,怎能曝光他的身世呢?
然而,谢昀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在他的眼里,皇上是皇上,皇后是皇后,如何才能让他心安理得地进入皇家太庙,接受老皇帝给他行冠礼?
孝贤皇后给她的时间不多,午时三刻便要带人过去了。
他们负责准备行礼的事宜以及阻拦那些来劝谏的大臣,而荀馥雅只负责说服谢昀。
满庭霜雪的御花园内,血染一地。
刀光剑影之际,谢昀的周遭已经倒下了七八具尸体,手中垂下的利剑闪烁着寒光,瘆人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滑落,血染白雪。
他不明白,从小到大,为何总有人来刺杀他,似乎不杀死他就不甘心,也似乎不将他逼成一个杀人狂魔,便不罢休。
想到那些暗黑血腥的杀戮日子,他的思绪便飘得有些远,周身的气质也不知不觉变得有些阴沉肃杀。
荀馥雅在宫女的带领下,及至御花园,碰见了这惊悚的一幕,怔然,而身旁的宫女吓得瑟瑟发抖。
立在谢昀身旁的容珏背对着她们,并未察觉她们的到来。
他察觉谢昀有些不对劲,此刻的谢昀血染眼眸,似乎魔怔了。
出于关心,他走过去,欲想搭着谢昀的肩,慰问谢昀几句。岂知,手伸出去的那一刻,被谢昀警惕地甩开,持剑相对。
“不要!”
在大喊的那一刻,荀馥雅一个箭步冲到了两人之间。
心因惊惧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张开双臂护着容珏,气喘吁吁地盯着谢昀看,昨夜那些血腥黑暗的记忆不断地脑海里翻涌着。
谢昀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清冷的眼眸,眼神坚定却又恐惧着,似乎非常执着于护着容珏,又似乎非常害怕他杀了容珏。
他垂眉凝着自己手中的血剑,缓缓垂下,表情冰冷,眼神晦暗难明,跟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大庭相径。
荀馥雅转过身来,紧张地打量着容珏,关切道:“大师兄,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容珏察觉到荀馥雅对自己有着一种执着的保护,非常困惑,却没去探究。
他按下荀馥雅那双因惊惧而不安的手,温柔地笑道:“我没事。王爷是在杀刺客,是我突然靠近过去的,不能怪王爷。”
知晓了自己误会了谢昀,荀馥雅顿时感觉过意不去。
“我还有事,你跟王爷好好谈谈吧。”
容珏知晓荀馥雅为何而来,吩咐禁卫军将此刻的尸体拖走,便行了告辞之礼离开。
荀馥雅瞧见容珏不带走一片清风那般离去,突然发觉自己有些紧张过度了,心里有些懊恼。
萧敬禾瞄到了她,赶紧命禁卫军将那些刺客的尸体拖走,向谢昀努了努嘴。
谢昀看向荀馥雅,只见一身宫女服饰的荀馥雅独自一人,冷冷清清地站立在雪地上,垂眉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视线过于凌厉阴狠,他赶紧收敛起来。
荀馥雅察觉他的手臂受伤了,靠近过来,向他行了礼,关切道:“王爷,你受伤了,民女扶你到屋子里包扎吧。”
谢昀听着这些陌生的称呼,看着荀馥雅淡漠而疏离的态度,面露一些奇怪的表情。
“既然让你瞧见,那就你来替本王包扎吧,小宫女!”
出于愧疚,荀馥雅也不抗拒,认真地点头:“遵命。”
谢昀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整个人如夏日暖阳,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