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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觉得咽喉舒服多了,可宿醉后带来的晕感让她浑身不自在,肠胃也觉得很不舒服。
玄素早知会如此,给她端来一碗淮山粥,贴心地喂给她吃:“小姐,喝点粥,肠胃会舒服很多的。”
“嗯!”
荀馥雅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喝了几口粥,想念小香儿的手艺了。
从前每回偏头痛发作得厉害,都是小香儿为她按摩头脑,为她缓解症状的。
头脑清醒了些,她才蓦然发现,这里不是太学书院,而是平民书院的后院厢房。这房子的一草一木与家具摆设,皆是按照她的喜好进行的,她一下子便认得。
她不是在太学书院吗?怎会在这?
喝酒误事啊,毫无记忆。
她用力捶捶发疼的后脑勺,想着必定是谢昀送自己过来的。以她的身份,住这里最合适。
她吃了一口玄素递过来的热粥,询问玄素:“香儿呢?”
玄素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小香儿去了何处。
留守在上京城的冬梅替玄素回答:“小香儿执行任务去了,小姐以后有何差遣,尽管吩咐奴婢便是了。”
荀馥雅怔然,小香儿毕竟是谢昀的人,被派去执行任务也是正常。
她不再过问,只是瞧着外面的天色,询问道:“现在是何时了?”
玄素回答:“小姐,大概亥时了。”
“亥时?”
荀馥雅藏于被窝下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上一世,这个时辰,正是三皇子赵玄德兵败如山之时啊!
那她爹荀况……
此时,皇宫,奉天门广场。
落雪纷纷,除了称病不上朝的永乐侯,四品以上官员齐聚,撑着伞,骚动着,低声议论,皆觉得今日会有大事发生。
今早他们收到皇帝的谕令,要求他们务必准时出席朝会,便急匆匆地收拾朝服赶来,甚至连早膳都顾不得吃。
钟声响起,左掖门缓缓开启,朝臣们纷纷收起油纸伞递给太监,排着队鱼贯而入,进入奉天殿内,神色各异,各怀心思。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总管刘喜的尖声喊叫,朝臣跪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天际,回荡在奉天殿,久久未消散。
新皇赵启仁端着皇帝的威仪,在太监与侍卫们的簇拥下到来。他撩了一下衣摆,端坐在龙椅上,方免了众人的大礼。
“诸位爱卿平身!”
百官微颤,站起身来,便瞧见了新皇赵启仁左边站着太监总管刘喜,右边站着禁卫军统领萧敬禾。
新皇赵启仁不等朝臣开口上奏,威严地宣读赵玄德的罪状。
“三王爷赵玄德抢夺良家妇女,霸占矿山,草菅人命三十余条,暗养私兵,勾结外族以谋私,与荀况、蔡商、毛步书等朝中官员暗中勾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现将三王爷与相关人员关押大牢,听候发落。”
刚音刚落,他递给萧敬禾一个眼神,萧敬禾赶紧领着手下将相关人员拿下。
臣子们大惊,举众哗然,个个心中五味杂陈,担心受牵连。
一股义愤直冲天灵盖,三皇子赵玄德咬牙怒喝:“一派胡言!”
他一脚踹开上前来押送自己的禁卫军,举起手中的圣旨,向众人大喊:“诸位大臣,本王手上有先皇的遗诏,大家请看,先皇是要传位给本王的。”
言毕,他当众展开圣旨的内容,以证真实。
朝臣们议论纷纷,圣旨德真伪并不在意。
他们此刻最在意的是,新皇一大早就给三皇子定罪,而三皇子又拿出另一份先皇遗照出来指证新皇。这两虎相争多年,如今争到明面上,已经撕破脸皮了。
他们如何站队,方能保性命无忧,仕途于阻呢?
三皇子赵玄德望着沸腾的群臣,沉声说道:“诸位大臣为何哗然,莫非是对皇帝的遗诏有疑议?不知诸位是打算忠君从诏呢,还是悖逆抗旨?”
新皇赵启仁没想到自己的先下手为强并不奏效,他的三皇弟竟然拿出了先皇的遗诏。
这点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难道先皇另有一份遗诏?
他困惑地看向容珏,想让他给众人解惑,证实他这个皇帝来得名正言顺。
然而,不等容珏开口,三皇子赵玄德已经迫不及待地煽动朝臣:“是新帝赵启仁耍阴谋诡计,伪造圣旨,欺瞒忠臣,谋夺了帝位!”
“放肆!”
面对莫须有的强加之罪,龙椅上的天子震怒。
一名文官出列,拱手禀道:“三王爷,非是臣等有抗旨之心,实乃此诏书出乎众人意料。”
“没错,容大人手上的圣旨千真万确,容大人怎会假传圣旨,祸乱朝纲呢!”
众人对容珏是深信不疑的,容珏在朝中的地位不可撼动,无人质疑他的为人。
因此,大臣们对三皇子手中的遗诏提出质疑,一个个出列上谏。
三皇子逐一驳斥,声色俱厉,势压全场。
不少朝臣将目光投向百官之首的首辅荀况出来说几句话。
而新帝赵启仁却看向容珏,希望他替自己说上两句。毕竟容珏在朝臣心目中地位崇高,他话能稳定朝臣们的心。
然而,容珏与日常判若两人,眼睛微闭、下颌微昂,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倒像给三皇帝赵玄德站场似的。
新帝赵启仁不由感到失望。
再看钦天监,吏部尚书和最清贵的礼部也不发声。刑部尚书正向赵玄德苦谏,户部、工部、兵部尚书还没找到说话的空隙,都被叽叽喳喳的御史们抢先了。
面对如此混乱不堪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