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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荀况终于站出来,道貌岸然地力挺:“诸位大臣,我等怀疑先皇是新帝害死的,大家随三王爷一同捉拿新帝,以正朝纲!”
荀况身为百官之首,自然拥有一呼百应的能耐。
他的话几乎代表内阁都认为这份遗诏符合礼制,是真实的圣意。
此言一出,几乎有一半的朝臣站到三皇子赵玄德的身后力挺。
新皇赵玄德心底咯噔一下,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威严下令:“御林军,禁卫军,赶紧将这些乱臣贼子拿下!”
三皇子赵玄德早有预谋今日篡位,自然是不怕,御林军和禁卫军里头安插了不少他的人。
他自信满满地喝道:“御林军,禁卫军,赶紧将这位弑君的逆贼拿下!”
随着他们的一声令下,御林军和禁卫军居然内部打斗起来了,场面一片混乱。
在场之人皆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是战战兢兢地退缩到一旁,生怕被砍了。
新皇赵启仁见势不妙,赶紧逃离到后宫避一避风头。
“休想逃!”
三皇子赵玄德哪里容许他逃命,捡起地上的剑就冲上去杀人。
太监总管刘喜赶紧抱头蹲下,躲在龙椅后面。
拥护新皇的朝臣欲上前护驾,可拥护三皇帝的朝臣也能让他们去碍事,冲上来阻止。
不到半刻功夫,他们便扭打成一团,全然没有一个当朝重臣的模样,反而像街市上闹事的刁民。
盛景南,江骜等几位官员护着容珏,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情愿护着容珏都不顾着他这位帝皇,新皇赵启仁看着很恼火。
见无人可用,那些胆小文弱的官员又躲避不及,他只好抽剑与凶猛冲过来的三皇子厮杀。
两人从小争斗,恨不得拼了你死我活,如今没有先皇束缚他们,兵戎相见,他们自然是杀红了眼。
他们从高台上打到高台下,从斗剑到赤手空拳肉搏,最后跟那些大臣一样,像两根藤蔓纠缠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掐着对方的脖子,都红了眼,恨不得将对方杀死!
金冠掉了,头发散乱,衣裳扯坏,衣衫不整,脸青鼻肿,面目狰狞。
他们哪有一点帝皇的模样,哪有一点王爷的模样,简直跟地痞流氓没啥两样。
“啊,好热闹啊!都在做晨运?”
殿外骤然响起一道低沉森冷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愉悦的笑意。
似乎在幸灾乐祸,似乎在嘲讽,也似乎在酝酿着杀意!
这久违的狂妄,这带给众人深沉的惧意,除了久不上朝的摄政王谢昀,还能有谁?
众臣一怔之后,纷纷转身望向殿门。
只见谢昀一身朝服,倚着门框,腰间别着宝剑,面容冷峻,隐隐有股兵戎肃杀之气。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心里惊惧。
完蛋了,这人回来,准没好事!
谢昀大摇大摆地迈入大殿,边走边扬声道:“不用管本王,本王只是来凑个数,你们继续!”
“……”
说真的,这人出现,他们真的打不下去了。
什么爱恨情仇,什么兄弟相残,什么谋朝篡位,仿佛都成了笑话!
仿佛很有默契般,众人尴尬分离,慌忙整理仪容!
在他们看来,这位摄政王才是心腹大患,才是最可恨的!
见朝臣们和士兵们都各自分开,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没了,反而有种阎王驾临,众人身处地狱的感觉。
“打呀,怎么不打?你们外头的兵马都被本王打死了,放心打吧。”谢昀坐在登上龙椅的台阶上,指了指上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谁活着就坐上去,本王今日很有耐心,就等着!”
“哐当!”
不知何人掉下了武器,吓得众人心惊胆战。
赵启仁和赵玄德因为谢昀的目中无人而脸色铁青,维护赵启仁的大臣更是斗胆厉声怒喝:“大胆摄政王,竟敢对皇上无礼!”
显然这位请赵启仁提拔的新贵官员,初生之犊不怕虎。
老官员都领教过这位摄政王的无礼和可怕,又怎敢,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毕竟,这位摄政王的确大胆无礼,他的权势与强大使得无人敢拿他怎样。
谢昀仿佛发现了有意思的人,颇有耐心地逗那位官员:“本王自先皇死后就没来过,不知哪位是皇上?”
赵启仁面色难看,勉强忍住怒火。
拥护赵启仁的官员恭敬地向他行礼说道:“自然是这位!”
拥护赵玄德的官员不服了,大声纠正:“放屁,我们三王爷才是皇上,我们有遗诏。”
“我们皇上也有!”
隶属双方势力的官员吵来吵去,吵得面红耳热,几乎又想动起手来。
一时之间,呵斥声、呐喊声、谩骂声响彻金銮宝殿。
在谢昀听来,尤为动听。
赵启仁处于水深火热的模样实在太大块人心了!
然而,混乱中,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扰了他看戏的兴致。
他蹙眉,不悦地看向那位傲骨如竹的男主,那一身普通的黑红官袍穿在这人身上,竟有别样的明艳,俊美非凡。
啧,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那么地碍眼!
容珏站出来,高声喊:“诸位莫要争吵,辨别诏书的真伪,便有定论。”
其声高亢嘹亮,如钟响磬鸣,一下子镇住了满殿慌乱。
容珏走到了大殿的中央,正巧在谢昀的身前。他毫无防备地将诏书展开,向众臣展示上面的文字与玺印。
谢昀盯着容珏那线条优美的臀,有种抬腿踢过去的冲动。
眼眸暗沉了许久,不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