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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送走了大夫,冬梅去给荀馥雅熬药,玄素在香炉旁点燃药香,让她安神入睡。
谢昀迈步走进去,脚步却下意识地放得很轻很轻,恐惊床上的佳人。
玄素瞧见了他,欲想弯下身来向他行礼,被他用手势和眼神阻止。她看了床上安睡的小姐一眼,识趣地退出去,关上门。
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微辛微苦的草药香气。
床上幔帐半垂,掩映出荀馥雅半倚枕被的侧影。
此情此景,这种感觉,谢昀尤为熟悉。
谢衍饱受病痛折磨数十载,每回他进谢衍的房间,谢衍的房间总会飘着药香,谢衍总是躺着,要不睡得像个死人那样,要不气息奄奄地咳嗽两声。
那时候他总是很怕,害怕这位敬爱的兄长,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兄长突然有一日一动不动,不再咳嗽,真的死了。
此时此刻,谢昀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他害怕,害怕荀馥雅变成了另一个谢衍,从此出不门,每日吃药闻着药香睡觉等死,过着没滋没味的日子。
他脚步轻轻地走到床榻前,轻轻地坐下去,伸手抚摸着那病容上依然紧皱着的眉头。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对方十个一碰就会碎掉的瓷瓶,小心翼翼的,连都在微微颤抖着。
凝着虚弱又恬静的面容,谢昀忽然觉得,什么恩什么怨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这人好好活着!
迷蒙中,荀馥雅似乎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蓦然惊醒。
看到谢昀那张冷峻带着几分野性美的面容,他眉眼中尽是关切和温柔,她扬起的头又倒回枕头上,松了口气:“王爷下朝了?”
“没上朝,只是去看个热闹。”
谢昀玩世不恭地说了句。
他知晓她心里忧的是什么,记挂的是什么,便道:“荀况没事,荀家没倒。如今可顺了你的意了?”
荀馥雅觉得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有气无力地问道:“王爷是来找我撒气的吗?”
谢昀一怔,回应:“对。”
言毕,他不管不顾,两手捧住荀馥雅的脸颊,凑过去啾啾啾地乱亲一通。
荀馥雅躲不开、迫不过,被亲了一脸湿漉漉,忍不住双臂将他紧紧抱住,叹道:“我发现王爷总是找理由欺负我。”
她被病痛折磨,没了精神气,说这话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听起来反而像在撒娇。
谢昀尝到滋味,浅尝辄止,往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那以后不找理由了,直接欺负?”
荀馥雅被他撩得面红耳热,嗔怒道:“好吧,你欺负吧,反正你就是个流氓。”
说着,她抓住被角往上提拉,遮挡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
谢昀感觉自己瞧见里雪地里一只可爱的小动物,特别的可爱,撩得人心痒痒的。
他凑过去,鼻尖轻刮着她的额,低笑:“呵,辱骂当朝王爷,本王要治你得罪。”
感受到棉被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收拢起来,自己被紧紧地困在某人的怀里,那灼热的气息缠绕着她的颈侧,频频向她发出暗示。
她娇羞得再提拉棉被,将整张脸藏于被窝里,闷声道:“王爷,说好的不找理由欺负我呢?”
隔着棉被,谢昀轻轻地描绘着她的身姿:“没办法,我是流氓,爱撩姑娘?”
忽地,他一把撩开棉被,也藏了进去。
不多时,棉被里传出荀馥雅的嗔怒声。
“臭流氓。”
“在,我的姑娘!”
流氓低笑。
随后,棉被里只传来细细碎碎的细微响声,间或传来几声娇笑。
似乎很快乐,也似乎很害羞!
守在房门外的丫鬟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只觉得外头寒意料峭,里头春意盎然。
